容月掙扎著起身,身上被下的咒語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她的身體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她想著逃離這里,可是黑法師早已察覺。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一聲吆喝響起,只見容月身邊出現了不下十個黑法師,他們都齊齊向容月進攻。
可容月是誰?她可是月夜族公主!正好是夜晚,她的法力也加強了,銀色的眸子閃閃發光,映射著面前邪惡的法師,她渾身上下仿佛有種寒氣散發出來,紫色的頭發微微漂浮,震懾著周圍的黑法師。
可黑法師也不是吃軟飯的,他們幾個大男人也一起向容月施加咒語,容月不慌不忙的召喚出了一根法杖,在空中揮舞著,躲避著迎面而來的邪惡咒語。
就這樣堅持了很久,突然!容月從嘴里噴出了一口血,她擦了擦唇角的血跡,黑法師已經被她打的差不多了,以為這樣就可以走了,她一瘸一拐的想逃離,可是腳前卻停留著一雙皮鞋。
容月抬起頭,卻看到了蕓肆居。
她虛弱的笑了一下,“哥哥,你是來救我的嗎?”
可是并沒有聽到想象中的答復,只聽蕓肆居冷笑了一下,“現在,也沒必要裝模作樣了吧。”
這邊因為蕓肆居的消失,蕓挽柔和初若他們更加慌張了,云言澤嗅了嗅,握住蕓挽柔的手腕,“不要怕,他來了。”初若看著這一幕差點想掀桌,好家伙就她一個單身狗是吧!
另一邊鳳陌持扇掩面,“既然你來了,那我也去湊湊熱鬧。”
蕓挽柔看著空氣中閃過的那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就愣了。喃喃自語道,“容月月,你一定沒事的。”
容月滿眼震驚,聽著蕓肆居的陳述,她居然一直都沒發現,一直以為他是一心只愛蕓挽柔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難道,你真的沒有愛過她嗎……”
“嘖,廢話還真是多,”蕓肆居冷笑了一下,平時溫潤如玉的他在這時竟無比的冷漠狠毒,“給我拿下她!”
又是幾個黑法師,容月絕望了,她終究,還是要死了嗎。
閉上眼,一滴淚從她的臉頰劃過,“爸爸,姐姐,我要去找媽媽了……”
一道亮光閃過,耳旁突然響起了她那心心念念的聲音,“容月,我來了。”
容月睜開滿是淚痕的雙眼,雙手撫上那臉旁,“夢好真啊……”
衛淵看著懷里遍體鱗傷的容月,他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昔日陽光明媚的臉已經掛滿了淚痕和血跡,他決絕的轉過臉,面上不是那對待容月般的溫柔,而是戾氣,“蕓肆居,你挺狂啊,為了阻止她法力重現,你還真是手段殘忍。”
法力重現?容月是一臉懵。
蕓肆居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知道了啊,衛淵,能耐不小嘛。”
“給我拿下他們兩個!”
“我看誰敢!”衛淵護著懷里的那一片柔軟,以一己之力對抗著那些大黑魔法師的攻擊,敵不寡眾,沒過一會衛淵就已經體力透支了。
蕓肆居正殘忍的笑著,“喲,才多大一會就不行了?”
容月望著身旁滿頭大汗的衛淵,做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決定,她甩開衛淵,沖上前去用身體擋著傷害,又是一口鮮紅的血噴出,她慘白的臉上透出溫柔,“衛……衛淵,你…快走……”
衛淵懵了,“容月!!!”
……正想和他們憑個你死我活,鳳陌拽住了發狂的衛淵,這時候蕓挽柔一行人也到了,路上云言澤解釋了鳳陌的存在和容月的秘密。
“呀咧呀咧,沒有我果然還是不行啊。”鳳陌邪魅一笑,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容月,突然就不笑了,他感覺到了心臟碎掉的聲音。初若趕緊把容月抱走,用著治愈魔法。
鳳陌突然出現在蕓肆居面前,用手扼住他的喉嚨,“你還真心狠啊。”
這時蕓挽柔看到自己的哥哥站在那里,正想跑過去,卻發現黑法師是站在他的那一邊的。
“哥哥……”她終于明白了,原來,她的哥哥是她的敵人。
突然面對這個事實,還是接受不了,暈了過去,云言澤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蕓肆居身邊的黑法師怎能不知道天上地下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鳳陌大人,也了解他的實力,還是不敢貿然上前解救蕓肆居。
就在蕓肆居要被掐死的時候,鳳陌松手了,蕓肆居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
“嘖,這樣就讓你死了真是幸福。”
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人,“鳳陌大人,這些人我就先收下了。”他畢恭畢敬的對鳳陌說。
“收吧收吧,噢,刑罰越殘忍越好。”
蕓肆居知道了什么,他朝這鳳陌大喊,“你居然想把我拖到地獄……!”
鳳陌的眸子像充血了一般紅,“還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