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非趕緊扯件外套披上出去,沈非白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晚上有點涼。”夏知非連呵呵都呵不出來,怎么都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事。”
夏知非睜大眼睛,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沈非白又說:“三哥不會嫌棄你,坐下吃燒烤。”
夏知非:“……”
去你妹兒的不嫌棄啊!
沈非白仔細地把燒烤拿出來,一樣一樣擺好,最后拿出幾瓶酒,瓶子上都是英文。
夏知非被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一大串吐槽的話堵在喉嚨,愣是半句都蹦不出去。
夏知非坐下,悲憤地拿起串兒就啃。
沈非白給她開了一瓶酒,“這個酒不錯。”
“哪兒買的?”燒烤攤沒有這么高大上的洋酒。
“別人送的。”
做好事不留名,做好人不留姓的孟勐:“……”
“哦。”丫的辦事效率也太快了,一個多小時,不但見了“別人”,還買了燒烤。
“這里風景很好。”沈非白仰頭,看著星空,“星星比B市多,還亮。”
“當然,沒有污染嘛。”
沈非白問:“知非喜歡這里嗎?”
“當然,風景很好嘛。”
沈非白突然就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勾著嘴角淺淡的笑,是開心的,開懷的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
有些孩子氣,又很英俊,非常迷人。
于是,夏知非看呆了。
沈非白越過小桌,揉了揉她的腦袋,“三哥好看嗎?”
“好看。”回答完,夏知非想把舌頭咬了吞進肚子。
她的臉啊啊啊啊。
夏知非拿過酒,趴著圍欄,瞪著倒映三三兩兩燈火的溪面,灌了好幾口。
太蛋疼了。
沈非白走到她身邊,靠的很近,干凈好聞的氣息竄進鼻子里,夏知非頓時感覺腦袋變得更加昏沉。
夏知非酒量不好,不,是很差,或者說,根本不存在酒量這玩意兒。
最多一聽罐裝啤酒,再多肯定得倒。
三哥這什么酒啊,半瓶就把人整得暈乎乎。
夏知非的臉透著紅暈,粉嫩嫩的,沈非白沒忍住,伸手捏了捏,柔聲問:“知非,還愿意喜歡三哥嗎?”
夏知非本來就一腦袋漿糊,再被這動作一攪,腦子一下成空白。
老老實實回答:“愿意。”
她雙眼茫然地微瞇,喃喃地又補了一句,像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軟糯輕呢,輕得像一陣微不可查的風。
她說:“怎么會不愿意呢。”
沈非白松了口氣,細細感受胸口淌過的那陣暖意,低頭親了親她的腦門兒,夸獎道:“真乖。”
一般這樣的情況,小姑娘肯定羞答答的玫瑰羞答答的開。
可是夏知非喝的洋酒,這會已經醉的腦子迷糊,還強烈感受到沈非白柔軟溫潤的唇,大腦運行徹底歇菜。
夏知非抬頭,傻傻看著沈非白,眼中一片水霧蒙蒙,里面映著比夜空星辰還耀眼的光芒。
沈非白心里一動,低頭吻了過去。
兩人唇瓣緊緊貼在一起,溫軟甜蜜。
沈非白聽到心里滿足舒適的一聲嘆息——很早以前就想這樣做了。
夏知非不知所措地站著,沈非白大手一撈,把人圈進懷里,追著她糾纏……
微涼的風刮過寂靜的夜,夾帶令人臉紅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