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這個姐夫今天不怎么開心?”一副調侃卻又自討沒趣,眼見這沒有理睬自己的一副隱形慣例,云輅一旁故意的望著懷里撒嬌的身影說道:“喲喲喲!我們的楚兒可真的可謂是楚楚動人,這女兒家的姿態讓我這個當舅舅的瞧了都忍不住想娶回家去,哦?”隨即笑堆積眼底,對著冰蒔意味深長的說道。
楚兒害羞的一笑,繼續昂起頭笑眼盈盈嗔道:“舅舅,你又取笑人家!真是的!”
一旁的鍛勛蹙眉而側目,眼中為云輅的一言一行不悅,為何他對這個所謂的小舅子就是喜歡不起來,為何一母所生,相貌品格差異會這么多?想著他的貪婪心里忍不住難以掩飾的疏離。
“今日怎么這么有空?”雖然不愿意理會,但依然不得不維持面子上的慣例。
云輅看得出對自己的不歡迎,這么多年了,原來他還是如此的記恨自己,嘴角似乎不介意的一笑,但是瞥向姐姐的眸子里有一絲心疼。
冰蒔一旁自然也看得出鍛勛的譏諷,這么多年,他還沒有放下?心里的恨一瞬間涌上心頭,那個女人,都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且若不是她發現的早,只怕今日就不是她了。
當年……
記憶翻轉,她一龍界的公主與鍛勛私定終身,還記得那時的自己……
龍界中分東西南北四個龍族,而每一個龍族必然會誕下一位公主,只因為萬千湖的精妙,精妙之處源于可定陰陽,而在萬千湖的一側還有一座湖,名為青陽湖,一分陰二為陽,陰陽玄妙于可轉變男女性別,這是龍族的龍魂所在的精妙之處,而只有龍女飲下這陰陽水才可隨意改變陰陽之分。
所以,龍族每一屆都會有龍女與天界聯姻,而恰巧這一年,她遇見了他。
本屬婚約在身的她偏偏遇見了他,一見鐘情,那時的他們愛的如癡如醉,她以為……以為自己愛上了命中姻緣,不惜一切代價推諉了同樣龍族的婚約。自然,鍛勛也有婚約在身,也是同屬龍族的三公主,南海所屬,卻是相貌奇特,從來以丑為名,所以她一直深信他們才是一對璧人,但是她萬萬沒想到……
追求自己的是他,居然反悔的也是他,大婚在即,一紙婚約就因為這個女人,她差點成為龍界的笑柄,居然他的理由是,愛上了那個他拋棄的丑女人,多么的可笑?。∠氲竭@里,她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苦笑。
她實在是不明白,也不甘心那么丑的一個女人,他居然會為了那么丑的女人而拋棄了自己,因為不想明白,去想找那個女人問一個究竟,所以她……那個女人死后,他又向自己懺悔,說愛的其實是自己。她永遠都記得自己枯立原地的樣子,熬了多少夜,才會忘記他帶給自己的傷。
“冰蒔!想什么呢?”一旁的隱隱擔憂,似乎很是關切的喚回了思緒。
她猛然收回回憶,望了一眼云輅笑了笑,女兒一旁也關切的望著自己。
“沒事!”掠過云輅那關懷備至,瞄向鍛勛的眼婉轉一刻,閃躲著那淺淺的情傷。
“娘?”好像很多年前她總會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總是不知道娘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云輅一旁暗自心疼,一把攬過冰蒔的肩膀,推至到鍛勛的面前,眼神抱怨的暗示卻是明顯。
“怎么了?”鍛勛這時候才意識到,似乎冰蒔的悶悶不樂與自己有關,他難免一絲愧疚,畢竟他曾經愛過,怎么能不心疼她。
“舅舅?”楚兒還在費勁的回頭,舅舅強制的拉著自己離去,不過她想磨著舅舅告訴自己,這么多年,娘的不快樂到底是因為什么,雖然她似乎有一些記得,似乎記得他們有過爭吵。一直都是舅舅在陪伴著娘,所以她跟舅舅的感情極為的好,甚至比父親更親。
“交代你的任務辦的如何?”云輅眼里一絲陰狠,這么多年的恨他始終都不曾忘懷,而對于楚兒他沒有說的太多,只要她能夠順利拿下修羅界,那么他預想的那一刻也就快了.
“舅舅,我不明白,為何要我接近他?”一份處心積慮,不知道舅舅到底是搞什么名堂。
“他?他忙得很,魔界就夠他忙了。”好像是讀懂了自己的心思,舅舅的言語委實嚇了自己一跳。
哥哥潛伏了那么久,不知道這身份暴露了沒,可是?一旁的楚兒暗自想著。
他自己的兒子,他還是有把握的,希望冰蒔快快樂樂的,只要她開心,她的傷,何時能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