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到希爾頓酒店的時候,服務生上前道:“小姐,請問您幾位?有沒有提前預約?”
蘇芮:“兩位,我來找朋友的,他叫司澤淵。”
服務生:“小姐這邊請,把蘇芮領到了負責人員訂的包廂。司澤淵已經(jīng)坐在包廂里等著了。”
服務生:“這是菜單,請二位點餐。”
蘇芮接過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把菜單遞給了司澤淵。司澤淵點了幾個菜,便把菜單遞給了服務生。
服務生:“請二位稍等片刻,您點的餐隨后就到,祝二位用餐愉快。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蘇芮:“請問司先生約我來這里有為何?我們好像還沒有那么熟。”
司澤淵:“是嗎?我記得兩天前蘇小姐還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男朋友。難不成蘇小姐這么健忘?兩天不到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蘇芮:“那天是我唐突認錯人了。在這里跟您說聲抱歉。如果司先生沒什么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吧!”
司澤淵:“蘇小姐就這么急著走嗎?連飯都不吃就要走。莫非是心虛才躲著我的?”
蘇芮真是忍無可忍,已無需再忍。
對著司澤淵便吼道:“司澤淵,你別欺人太甚,你不念舊情,翻臉不認我。”
“眼巴巴的要去做顧家的上門女婿。既然是這樣,還來找我干嘛?真當我蘇芮那么好欺負。”
“一邊巴結著顧傾城,一邊又跑來找我。司澤淵,你就不怕顧傾城知道了,一腳把你從顧家踢出去。”
“即便是在你司澤淵的心里,我比不上顧傾城。可我蘇芮愛你的心不比任何一個女人少一分一毫,我把能給的不能給的全給你了。你還要我怎樣?”
“也許這些在你眼里,你壓根就不屑一顧。可這卻是我蘇芮的全部。”
“也許這不是你想要的。但卻是我能給你的最好的。既然你選擇了顧傾城,又何必來招惹我?”
“難道就為了讓我更加的難看?你還想讓我怎么做?”
“是跪在你面前哭哭啼啼的求你?還是要我和顧傾城共事一夫?”
“司澤淵那你未免也就太小看我蘇芮了。”
蘇芮說完魅惑的一笑,輕輕的移步到司澤淵的耳旁,聲音冰冷的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還是你以為我不敢?我告訴你,這天底下就沒有我蘇芮不敢做的事。”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遠點。”說完轉身便要走。
司澤淵立馬叫住她,“蘇小姐,我沒有騙你,我失去了記憶。”
三年前我出了場車禍,在醫(yī)院躺了半年之久,醒來之后以前的事情就都不記得了。”
“就連我現(xiàn)在的名字,還是救我的顧傾城告訴我的。”
蘇芮我邁開的腳步立馬僵住,回過頭來看著司澤淵說:“你失憶了?連你叫什么都不記得,這怎么可能。”
自己又在心里嘀咕起來,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場車禍?這是不是有點太狗血了。
司澤淵:“蘇小姐,我真的沒騙你,我找你來確實是想讓你幫助我恢復記憶。”
“因為你是這三年來唯一一個認識我的人。我想要找回我以前的記憶。知道我到底是誰。”
蘇芮:“我憑什么要幫你?幫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