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言以對。這女的根本就是純正的女流氓,還以外面的邪惡勢力要挾我們。實在固執己見,手段下流,他人的話全聽不進去。
“既然你不聽解釋和勸告。我也不多什么了。”姐姐走到前面來,和我并肩站著,“沒有的事,我不會承認。你和羅琪的事,我也懶得摻和進去。只是這里是學校,你是校外混進來的人,如果我告訴老師,你可以想想后果。這里不乏攝影師和攝影機,相信你的事跡可以得到很好的傳播。羅琪可能也會名聲大噪。這是你希望的吧。”
姐姐沉默了許久,如今一開口就是金口。
“你以為我怕呢?還像小學生一樣?去和老師告狀?真是幼稚。我怕誰?有本事你去找啊!我大可以把你的故事抖露出來,讓大家來認識下現實中的白蓮花。我不怕出名,反正我不是這個學校的。你出名應該影響更大吧。啊?”女生果然不是善茬,就是做足了準備來的,根本不受我們的威脅。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沒腦子啊?為了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人來這里鬧事?”我真為她感到悲哀。
“我喜歡怎樣的是我的問題,不用你操心。既然是我的人,我就有責任除了他身邊的花花草草。他不懂而已,需要我來鑒定,哪些是爛花腐草。”
她的話里有話。還說的都是爛話。
“你說完了吧。我還有事,就不在這里陪你胡鬧了。”
姐姐拉住我的手,邁開步子想要往外走,顯然是不想和她過度糾纏,不同他糾纏就是對她對大的恩惠和包容了。
“你還沒答應我呢。”
女生用手拉住了姐姐的手臂,因為力道沒有控制好,姐姐被甩了出去,要不是因為我保護著,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
我松了姐姐的手,又用雙手推她。我從來不喜歡暴力,可是若是有人惹了我的人,我定不會容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饋。
“你這死丫頭!是不是活膩了!”
“啊!”
我也沒有控制好力道,導致她撞著了洗漱臺子上,她不敢置信地站穩身子,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
天!我真后悔今天是披著頭發的模樣,她一拽便將握住了我的大把頭發,連著頭發根,疼到頭皮里面。
“你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
“你再說一遍!”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一百遍都可以!”
她拽得愈發用力了,我感覺頭發要被拽掉了!
“你放開我妹妹!”
姐姐沐秋趕上來,一手抓住那女生拽了我的剩下的另一段頭發,避免我的頭發真的被連根拔起,一手抓住她的手,企圖將她的手掰開。
“啊!你這個臭丫頭!”
女生喊出了聲,因了我狠狠踩了她一腳,她又用膝蓋頂了我的腿,我疼得驚呼出聲。
姐姐自然是沒有如此暴力的,而且她力氣小,只能盡力保住我的頭發,力圖推開女生。
要不是因為我沒有那女生那么高,我怎么會難以扭轉乾坤,陷入尷尬的境地,以一種尷尬的姿態。
我空出的兩只手都用來頂她的正面身子,她只能用一只手保持抓我頭發的動作,另一只手抓住我作亂的手,她的手真大,竟然能夠同時握住我的兩只手腕。那抓著我頭發的手力氣自然小了。
我此刻竟然像是個犯人一般,被她牽制著。
姐姐一時間不知該制止她的哪只手了,眼里竟然泛起了晶瑩的光來。
“你放開她!”
“這個臭丫頭就是欠收拾!我今天就幫你好好教育一下!”
“你這個流氓野人,你連進化都還沒完成!還敢教育我?我呸!”
一瞬間,我們三人糾纏在了一起,難以分解開來。
就在我決定大喊救命時,突然想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沐春?你在里面嗎?”
是沉一舟!
他怎么在這里?又怎么知道我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顧不了這么多了,我大聲回應道:“沉一舟!救命啊!廁所里有個瘋子流氓!”
沒一會兒,沉一舟竟然真的就沖進來了。
于是,他就看見了這樣一副讓人窘迫的情景。他當時的神情震驚不已,想來是被我們三個女生嚇著了。當然,最嚇人的應該就數我了吧。
頭發凌亂,姿勢怪異。全沒了白天時候的美麗俏皮,只剩下當下的奇怪狼狽,說不定還帶了些恐怖驚悚。
后來回憶起來,只有無限悔恨,如果當初我沒有那么狼狽就不至于現在如此不愿再回憶起。那時的情景,是我不愿再回憶,也不想再提及的。全被沉一舟望盡了。
因了沉一舟的救場,我們三個女生的鬧劇算是解決了。
我們考慮過告訴老師,但是最終沒有這么做,也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大。畢竟,這女生只是因愛所困,被情蒙蔽了雙眼。終有一日,她會看透。她看起來并不傻,而另一主角羅琪,若是毀了他在學校的聲譽,對我們也并沒有好處。
姐姐自然無需向她承諾些什么,姐姐并沒有做錯什么,而我卻是主動道歉了,她導致姐姐差點摔跤是無意,而因了我的沖動讓她撞上了洗手池卻是故意的,這才導致后來事情的發生。
那女生,自然是不愿道歉的,她最后都是高傲地離開。看也不看我們,倒是看了沉一舟許久,還企圖要沉一舟的手機號,沉一舟以“沒有手機”為由拒絕了。當然,這本來就是事實。那女生還是一副“你很對我的菜”的表情,真讓我后悔沒有叫保安把她轟出去。
雖然,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那女生。
那女生,叫林語。倒是個溫柔的名字。
一切,都需要我們從長計議。
草草結束這場鬧劇后,姐姐怕我受了傷,要讓我去看校醫,可我并沒有什么事,只是頭皮有些痛而已,果斷拒絕了,現在當務之急在于姜妍希的歌唱比賽已經結束了,我還沒有到她身邊去。
確認過姐姐也沒有什么事后,我便提醒她,她還有工作在身。這倒是真的,姐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顯得有這著急了。可她明顯放心不下我。
“我會帶她去醫務室的,你放心。”
沉一舟如是說。
姐姐目光在我倆之間流轉,隨后便帶著笑點點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