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州,墓穴開!
莫處長不冷不淡的說道:“該說的已經說了,想必顧公子已經聽清,我猜想顧公子是開打劫金銀財寶,而這縣令可沒少搜刮,離縣城十里之外,可是逼的易子而食!”
縣令聞言,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冤枉,冤枉啊!”
顧無理聽聞,目光看向在地一個勁磕頭的縣令說道:“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說著一把拉住縣令,笑瞇瞇的說道:“走吧!我的縣令,大人!”
而黑暗處的莫處長也是一閃而過。
黑袍男子回過神來,一巴掌甩到師爺臉上,冷聲說道:“還不帶路!”
師爺哪里還不敢,連滾帶爬的奔向大牢!
清晨的第一縷空氣,帶著陽光、溫暖、和希望!
丁連城大吸一口空氣,臉上充滿著滿足的微笑,一旁的孫笑笑也是滿臉陶醉,終于擺脫了大牢,和大佬渾濁、血腥、腐臭的空氣相比,外面就是人間仙境!
兩人也沒有問,救他們出來的黑衣男子是誰,黑衣男子也沒有想說的念頭,只是丟下一塊令牌,就轉身離去。令牌的上面寫著莽!
天下,敢用莽字的令牌大概就只有天門關的北莽王府吧,不過兩人也只是初出茅廬的小家伙,從沒了解過這個有著數十年在天下舉重若輕的北莽!
兩人也沒有多想,能從縣令面前輕而易舉的就把有命案的兩人輕而易舉的從大牢救出來,說是救,倒不如說是縣令請出來的,就差沒跪著叫爺爺了!
兩人也是聽說了,昨晚縣衙損失金銀珠寶若干,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離去的黑袍男子。
一天一夜沒吃飯的兩人隨便的找了一家酒館,既方便聽取江湖大事,大牢的一天一夜已經與外面的消息脫節了。另一方面,丁連城體內的寒毒對烈酒已經到了迫切的地步。
“客官,需要點什么?”
聽到如此熟悉的對話,丁連城不禁想到了那一天,劉叔也是和自己在吃飯,不過點菜的卻是自己!
眼中的悲傷迅速掩蓋,不帶表情的說道:“來碗醬牛肉,一碟小菜,兩壺烈酒,其中一壺把這個酒囊灌滿!”
孫笑笑自然察覺到了,但一個聰明的女人,男人不說自己也不會多問,時間到了自然而然的會告訴自己!
一個身穿普通帆布衣,頭戴長巾,手上還有著幾條傷疤,腳上的長靴已經破舊不堪。
這大概是第N個為了奪取炎老魔秘籍的人吧!倒酒的小二小聲嘀咕著。
丁連城耳尖,也是聽到了。匆匆的用過早飯,便起身回到房間!
丁連城神情激動,又帶有一絲請求的說道:“笑笑,炎老魔的秘籍想必對我去除身上寒毒有著極大好處,而如今墓穴之中只有生死相搏才能爭得一處屬于自己的機緣,我身為武林中人,又豈能不爭。”
“笑笑,你只是才學得劍術皮毛,既無內力又無高深的外功技巧,危險時刻我又無暇分身!這”
丁連城話還沒說完,孫笑笑便阻攔道:
“丁大哥,你莫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你放心,我會在客棧等你回來的!”話中雖透露出想去,但作為一個女子,孫笑笑自己已悟得屬于自己的方法。
孫笑笑心中想著:“既然我不能為你遮風擋雨,那么我就當做港灣,你累了,自然而然的就會回來!我只需每天牽掛著保佑著你平安就好了!”
丁大哥看著孫笑笑如此善解人意,帶著一絲不忍的說道:“笑笑,謝謝你,每次都會答應我的要求。哪怕是任性不合理!”
孫笑笑不由癡笑一聲:“丁大哥,你每次為了不讓我跟隨總會說一大堆道理,我知道你是為了擔心我,不過你以后只需要說一句,我就會聽你的!”說著摸了摸丁連城的臉頰,似想到了什么,害羞的收回了玉手!
后者也沒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身上除了一把劍一袋酒囊再無別物,或許身上還背負著某個人沉重又默默無聞的愛吧!
孫笑笑就是這么一個愛到骨子里,為了愛甘愿當做一絲塵埃,卑微的愛,不敢表達!
熾熱得炎陽照耀著大地,一群群人來來回回的在炎州城門口進出,而出去和回來卻是大不相同,表情只有兩種!
一種是神采激昂,眉飛色舞,對未來充滿幻想,另外一種則是面目哀愁,對以往得生活沒了色彩,手上,腦袋上,一圈圈紗布包裹著。
“沒想到,外面的戰斗已經如此激烈!”
丁連城拉住一位獨臂青年,青年本想發怒卻想到了什么,苦笑一聲,對上了滿臉疑問的丁連城!
丁連城抱拳問道:“還請這位大哥告知,城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青年奇異的看了看丁連城身后,對于青年對自己身后的張望,丁連城不由暗自警覺。
青年瞥了一眼警覺的丁連城,沒好氣的說道:“我都已經斷了一臂了,不必如此警覺,我見你身后無人,我奉勸你還是莫要趟這一趟渾水!”說著便搖頭得走向一旁。
丁連城還想問為什么,青年卻不在理會!自顧自的走向城內。
策馬揚鞭的一群群人,從丁連城身旁經過,都懷著好奇目光看著這一個少年。
策馬的奔襲帶來陣陣黃沙!陽光下的普照一群群騎手豐神俊貌,身旁無一人行走!
隨著前方人群越來越多,馬匹也逐漸稠密。
一個個人群各自圍城一團,門派林立!
好家伙,一個個奇裝異服,天下九州江湖各地大部分都來了!
“嘿嘿,正愁下去的人不夠,這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一個陰邪的男子,手握彎刀,朝著丁連城揮手,自以為笑容很親切的樣子,招呼著丁連城向自己靠近!
丁連城也是不疑有他,這么多人,有個人放著善意,心里自然也是愿意。
“江湖中人還是好的,哪像官府,處處充滿蛀蟲!”丁連城想著。
“看,又有一個毛頭小子來送死了。”一女子不懷好意的笑著
“是啊,不知道這是第幾個了”身旁的女子舒展了身體,慵懶的說道。
“別管了,進了血刀門的那群家伙得手里,運氣好也是個殘廢。”說完,為首的白衣女子閉上了眼睛,接下來的事情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什么。
“殿下,這少年,我們要不要?”老者對著馬車上說道。
“不用,自然會有人頭疼,別忘了我們的敵人還盯著我們呢?”青年略為頭疼的卷起車簾看了看后方,坐在白玉馬背上的破衣乞丐。乞丐感應到了什么。嘶啞咧嘴的朝著馬車望去。
隨著丁連城的出現,血刀門的喊話,也只是在如潮水般的人群中掀起一點花浪。
血刀門青年看到丁連城走近,臉上親切表情更加豐富,伸手摟住丁連城的肩膀,而手卻距離丁連城脖子上的死穴只有三寸,只要青年一發力,丁連城半個呼吸就會死亡。
丁連城雖然對青年的熱情抱有一絲警覺,但沒注意死亡離自己那么近!
“哈哈哈,少俠是一個人來的?”青年帶著試探的口氣問道。
丁連城笑著說道:“是一個人,不是說墓穴附近熱鬧嘛,我就過來看看!”后面兩字語氣略為重。
隨著人群的走近,丁連城也看出來了人群中戲謔的表情,猶如羊入狼群。想走卻被青年緊緊的摟住,一時之間也掙脫不得,正當丁連城犯難之時。身后的一位黑袍男子從身后走出,這正是昨日救丁連城兩人的男子,丁連城大喜,眉目抖動,像是在請求黑袍男子救自己出去!
黑袍男子依然是不帶表情的說道:“放了他!”昨晚也是這樣對縣令所說,前者嚇得淚流滿面,面目蒼白。可后者卻不是一個武功皆無的肥胖中年人。對著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黑袍男子得出聲阻攔。青年本欲不與理會,繼續離去。
黑袍男子,右腳一動,帶著磅礴真氣朝著面前石塊踢去,說時遲那時快,青年右手拔刀擊落碎石。隨著肩膀上右手的離去,丁連城運轉輕功脫身而去。青年意料已經中計,欲要阻止卻被接下來的求道碎石阻攔,眼睜睜的看著丁連城離去又無可奈何。大急道:“你們還站在旁邊看戲嗎?到手的肥羊要跑了!”
丁連城心驚:“原來那些戲謔的眼神我沒有看錯,他們都把我當成一頭肥羊。”想到這丁連城輕功運轉到極限,身后殘影讓出手的眾人抓了一個空。
青年也是暗自跺腳,不甘心的說道:“少俠好武功,不知這輕功是什么功法,行走江湖可從來沒聽說過?”
丁連城自知這青年還想試探自己底細,從功法推斷出自己出自何門何派。不過自己師傅只是一個山村老道,恐怕就要讓你失望了!
丁連城大聲道:“上山三絕!可有聽過?”
不過這一次丁連城卻是猜錯了。
青年對丁連城有著如此強力的幫手對丁連城身份頗為忌憚,聽到丁連城得功法,自以為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山中野夫恰恰學的此功法。
想到這,青年放聲大笑,身后的眾人皆是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