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回到房間,坐下,習慣性的摸了摸懷里,卻發現空蕩蕩的,眸子里的落寞難以掩飾。
他的玉墜,就這樣找不到了,終究是自己不夠珍惜罷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好像很多事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外了。
“叩叩叩”
門被敲響了,敲的很輕小心翼翼的,月夜抬起眸子,門外傳來莫玉珰的聲音:
“月夜,你睡了嗎?”
月夜皺著眉快步走到門邊,站起身打開了門:
“何事?”
只見莫玉珰站在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臉頰有些微微的紅,輕聲說道:
“月夜,我來給你上藥……”
月夜蹙眉,上藥?
見月夜蹙眉,莫玉珰有些不知所措,前幾日都是她給他上的藥。
“不必了,你且回吧?!?p> 月夜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可這幾日都是我幫……”
“多謝,藥給我吧,我自己來?!?p> 月夜還未等莫玉珰說完話便回絕了她,從她手上拿過藥,輕輕的扣上門,不在言語。
月夜眉頭皺的很緊,目光閃爍,莫玉珰的話他聽得很清楚,他何時讓她幫自己上藥過,他根本沒有印象。
門外的莫玉珰,愣住了,愣了好久,眼光有些紅潤,喉嚨有些苦澀。
轉過身,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留下來,可是漸漸的月亮開始模糊了起來。
他的眼神好像又和從前那般一樣了,淡淡的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前幾日的溫柔只不過是她大夢一場罷了嗎。
莫玉珰忍不住委屈,眼淚掉下來,他這般的陰晴不定,那日他吻她的時候,是那般的溫柔,而如今卻又拒她于門外。
他如此簡單就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莫玉珰有些氣不過,可是卻又舍不得。
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莫玉珰轉身,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可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月夜把藥順手放在了床頭,坐在床邊,眸子暗了下去,沉思著什么,皺起眉頭,漸漸的好像想到了什么,卻又搖搖頭,最后無奈的躺回床上。
次日清晨的陽光格外的明亮,月夜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身上又穿回了那一席黑衣,走到院子里。
幾幾一愣,見月夜有些尷尬,別過眸子不看他,有些怯生生的:
“主人……”
幾幾一想起昨夜醉酒是的畫面,就有些羞愧難當,她到底是干了什么呀。
“我們,該回去了。”
語氣淡淡的,好像并沒有為昨晚的事而有什么改變,月夜直視著幾幾,見她躲避也無所謂,轉身便要走。
“那……莫玉珰…怎么辦?”
“我已經叫好了車夫,會有人安全的將她送到長安城?!?p> 說話間,幾幾就已經不見了月夜的背影,唯獨留下一句有些絕情的話。
幾幾微愣,他就這般拋棄了自己的心上人。
莫玉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眼睛有些酸澀,漲漲的。
坐起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莫玉珰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無奈的笑笑,定是昨夜哭的太傷心了。
“叩叩叩”
想起的敲門聲有些急促,莫玉珰柔柔的說道:
“是誰?”
“珰兒姐姐,是我玉兒?!?p> “進來吧。”
莫玉珰起身套上外套,緩緩的走到了門邊,玉兒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門,見莫玉珰眉宇間都是急促:
“珰兒姐姐,和你一起的哥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好像走了!”
玉兒抬著手里的信,遞給莫玉珰,她豈能看不出來莫玉珰的愛慕之情,雖然有些膽怯,但眸子里的感情確卻是掩蓋不住的。
莫玉珰稍微愣了一下急促的拆開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兩行字。
“車夫我已讓人備好,會有人送你安全的抵達長安,就此別過。”
和那張白色的信紙一般,,清冷淡漠,不留下一絲的痕跡,莫玉珰猛地愣住,捏緊信紙,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猛地跑了出去,月夜的房間已經被整理的干干凈凈,不留下一絲來過的痕跡,而他卻早就已不見了蹤影。
昨夜的委屈,此刻更是酸澀,莫玉珰狼狽的跑到門口,卻發現空無一人,唯獨留下了夏日陽光的灼熱。
眼淚無助的掉下來,月夜竟然不告而別,這一次是真的不告而別,這天下這般大,她何處才能尋得到他。
莫玉珰貼著門框無助的跌落在地上,這場美夢結束的這么忽然,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