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廊道里,男老師突然聽到附近傳來奇怪的聲音,他全身猛的一震,他感覺遠方似乎有一陣寒氣從褲腿里鉆入席卷全身。
那聲音似乎越來越清晰,他終于聽到那個聲音好像是孩子的嬉笑,那聲音由遠及近,漸漸的在整個廊道里響起。
天真無邪的嬉笑聲在漆黑的走廊里顯得格外詭異。
男老師感覺自己的背被汗水浸濕了,他現在徹底相信了學校的傳言,他深深咽了一口口水,絲毫沒有猶豫拔腿就跑。
可詭異的是,當他跑到走廊的盡頭時,眼前出現了另一條走廊,男老師嚇得臉色蒼白,他分明記得剛剛他跑過的走廊盡頭應該是樓梯口才對。
而那條又出現的走廊旁邊的教室和男老師之前經過的教室一模一樣,他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一個古老而又恐怖的詞語在他心里一閃而過——鬼打墻!
男老師心臟跳動的頻率逐漸加快,他的身子變得顫抖,他加快腳步想沖出這條走廊,可是這條走廊就像一條無止境的跑道,他跑得氣喘吁吁最后也只是停留在同樣的地方。
他瘋狂的大聲呼救,可那個時候學校里除了校門口的保安室里的保安沒有一個人,而且保安室離他所在的教學樓非常遠,保安們很難聽到這邊的聲音。
男老師從小到大或許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永無止境的走廊打破了他的世界觀也激起了他埋藏在內心的恐懼,后來他終于累了,身體癱倒在地上。
可就是這么一座在地上,他突然發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剛剛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有東西,但是在面對無止境的走廊他還沒有來得及注意。
現在他的的確確感覺是有什么東西趴在自己身上,他想回頭,可是又不敢回頭,他怕回頭看得什么讓他一輩子的都難忘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遭遇“鬼打墻”肯定和趴在自己背上的東西有關。
想到這里他強壓心里的恐懼感,心里一橫,緩緩扭頭去看……
話將到這里學生的聲音戛然而止,郎光正聽得關鍵詞處,見那同學不講了,有些懊惱,連忙倉促道:“然后呢?然后呢?那個老師怎么樣了?”
學生搖搖頭,說道:“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個老師被保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躺在走廊里不省人事了。剛剛說的經過都是男老師自己在醫院和來看望的人講的事情,其實他也記不清后面他看見了什么。”
郎光一臉失望,訕訕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言不發。
上課鈴打響了,班主任走了進來,他拍了拍桌子讓大家安靜,這時候他身后跟來一個搬著桌椅的男學生,班主任面露慈祥的笑臉對大家說道:“各位同學,這是是從別的班級轉來的同學,希望大家和睦相處。”
頓時同學們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個轉班的男學生身上。
“各位同學好!我叫梁清,很高興能來這個班和大家做朋友。”
郎光本來對此滿不在乎,但突然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他連忙抬頭一看,發現皮膚黝黑的梁清站在講臺上表情十分憨厚。
郎光眼前一亮,高興的手舞足蹈,他連忙揮手招呼梁清:“梁清!梁清!我在這兒!快過來,”
班主任見到郎光如此熱情,心里也很高興,他對梁清說:“既然認識你們互相認識,那梁清同學你就和郎光同學坐一起吧!”
梁清點頭,搬著桌子走下臺和郎光的桌子拼在了一起,郎光對梁清的到來很是驚喜,他連忙問梁清:“富婆呢?富婆呢?她是不是也要過來?”
郎光不知不覺中已經給蘇霏這個富二代取了“富婆”這個外號。
梁清尷尬地搖了搖頭,說道:“蘇霏姐她說,為了更好觀察學校,就不來了。我想著組長你一個人挺孤單,我想也沒有蘇霏姐那么聰明,就干脆過來陪你了。”
梁清高興的抱著梁清,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事!有兄弟你一個過來陪我我就很心滿意足了。”
“郎光同學你安靜點!現在正在上課呢!”班主任突然高聲說道。
郎光連忙尷尬地點頭,站起來對班主任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一節課很快過去,梁清看著郎光悠哉悠哉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組長,咱們今天有什么計劃?”
郎光面不改色,淡淡說道:“我打算晚上在學校過夜。”
梁清聽這話心里一驚,他說道:“可是組長,我聽到這吊達中學晚上鬧鬼啊!”
郎光點點頭,表情毫不在乎,他說道:“對呀!我就是沖著這里有鬼。”
梁清心里直犯嘀咕,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我要去嗎?”
郎光看了一眼梁清,饒有興趣地問:“你怕鬼?”
梁清搖搖頭,矢口否認。郎光卻早已看穿一切,他譏笑道:“你是道術聯盟的仔還怕鬼?那必須去。”
梁清一臉不愿意和苦悶,郎光全當做沒看見,他又說道:“放學把富婆也叫上!探險當然得三人組才完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