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心中愧疚:“這一點,主人不必為此擔心。就算是讓我們血肉之軀筑成長軌,也定能將你送回故鄉。”
他們本就是用血肉鋪就道路而來。
斗篷人生怕病反悔不跟他們回去,畢竟現在的病力量正在一步步覺醒,換而言之更加讓他們難以掌控。
在這之后,病很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著斗篷人。
一如他母親當年站在神殿之上俯視著樓底下的蕓蕓眾生。
斗篷人聽了把頭低的很低:“主人是在怪我們擅作主張?”
一般人都不會說怪的,畢竟病現在還需要他們的支持。
“怪當然怪。”病忽然接了話笑著,越笑越溫柔,卻讓人覺得越來越冷。
“我怪你們替我做了個這么大決定。還有……你弟弟的死,那也只能怪他……雞不如人。”
斗篷人憤怒之余:是技不如人!
這一次他們如果回去的話,一定得給他們未來的神明,請一個好的導師。
只是這個導師的選擇,必當慎之又慎才能不重蹈當年他母親的覆轍。
難道他弟弟的事就這么算了嗎?
“是。”斗篷人抬頭擲地有聲,“可是主人……神明的血脈不可玷、污。”
病暴起怒喝一聲:“夠了!如果你們還真的打算在未來奉我為神明的話。”
“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誰的主人?
什么叫神明的血脈不可玷污?
他不就是被玷污的血脈嗎?
怎么……難道他們當初說要奉他為神明?
現在又想要殺、死、他嗎?
“好了,我想說的就這么多了,你們要走要留隨你們。”病忽然覺得一身輕松。
他要是不做這神明在這個地方做一個普通的獸/人,守著花蜜,去找扎……
然后他們三個人在一個地方,生一堆崽子,然后平靜地生活一輩子。
那種生活應該也很美好吧?
如果,她有了崽子……就不會總是想著其他的人,不會總是想著離開了吧?
要是事情要是真的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就好了。
“請主人不要懷疑我們的忠誠。我們定將誓死追隨主人。”斗篷人即使內心憤怒,依舊恭敬地退了下去。
沒想到他們未來的神明居然會為了一個奇怪的女人說出這種要拋棄他們的話?
他們越加覺得適合女人不可留。
他們只能想想其他的方法,然后他們的主人放棄這個女人。
如果他們的主人都放棄了這個女人的話,那么他們再殺掉這個女人……沒有關系吧?
幾個人心思各異。
病恐怕沒有想到的是,他越想保護某個人,就越把某個人推向火海刀片。
當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病正面臨著人生中重大抉擇,也差一點后悔一輩子。
花蜜起來的時候發現她的頭邊放著一大束顏色鮮艷的花卉和瓜果。
媽耶,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皇帝喲。
當然,她還有一種感覺,自己和一些瓜果就像是被堆在一起的食物……等人品嘗。
咦~
花蜜搖了搖腦袋。
這大冰季的哪里來的這些東西?
花蜜還以為自己是沒事的時候,跳下鋪就當場來了一個雙膝跪地。
病和斗篷人恰好進來了。
病:她這種感謝方式,難道是又想跑了?
斗篷人:她也是主人的信徒?
花蜜眨巴眨巴眼睛,“我……”
“我給大家……拜個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