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慢慢,你就喜歡那么娘娘腔的人?”
待葉子謙走后,時岸修長的右手隨意的放在課桌上,左手臂靠在后桌,眼神輕佻,不像剛才那么冷漠。
一臉戲虐說道。
“時岸,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余慢慢雙眼正視著時岸,柳眉微蹙,語氣微冷,看著時岸余慢慢明白。
為何會有對牛彈琴的無奈,對于時岸這樣的人,不值得生氣。
緊張的高中生活,每一天總是很短暫,上課,下課,一天便很快就這樣過去。
自從上午余慢慢說完那句話以后,兩個人之間便再無交談。
放學后
余慢慢整理著自己的書包,準備回家。
本以為時岸早已經離開,時岸背上書包,站在自己的身后,放佛是專門等著自己。
?兩家是鄰居,順路是必然的,余慢慢便拿起書包,離開教室,她走的那一刻,身后也傳來腳步聲。
一路上,余慢慢在前,時岸在后,像是陌生人,又像是最親近的人。
一快一慢,一黑一白,男的妖孽帥氣,女的青春靚麗,遠處看,倒是最亮眼的組合。
走到家門口,余慢慢便轉過頭,看向時岸,早上那件事余慢慢早已沒了怒火。
樓道燈失修已久,顧小小僅能憑借著月光,看清楚時岸的方向。
銀白色的夜光灑在時岸的臉上,一瞬間竟有些美得不真實。
“余慢慢,怎么,看我入迷了?”邪氣而輕佻。
“你個自戀鬼,我才不會。”像是被識破一般,緊忙否認,余慢慢便轉身進屋。
吃過晚飯,坐在沙發上,余慢慢才想起自己在樓道相對時岸說的話。
聽說,時岸搬過來,是和自己母親一起,然而他的母親嗜酒成性,偶爾還會對時岸拳腳相向。
其實,那個時候余慢慢想要告訴他,晚上可以來自己家里吃飯。
門外傳開一陣聲鬧。
余慢慢趴著在門上,偷偷聽著外面的動靜。
“我打死你這個臭小子,錢呢,快點給我拿過來。”
“不給是吧,我打死你。”
原來是時岸的母親,應該又在鞭打時岸,余慢慢急忙打開屋門。
便看到,一向目中無人,狂傲的時岸,此時正跪在角落里,任由他的母親打罵。
聽到身后的動靜,時岸回頭看了一眼,便閃躲自己的眼神,
沒有平常的不屑一顧,沒有妖孽邪氣,只剩下的是無奈的順從。
時岸就跪在那里,忍受著他母親的踢打。
夠了,再這樣下去,時岸會沒命的。
余慢慢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自己過年的儲蓄,將幾百塊錢握入手中,飛奔似地跑向門外。
“阿姨,你不是要錢嗎,給你。”
余慢慢將前放在時岸的母親面前,看到錢,便停止對時岸的毒打,拿著錢,走下樓。
“余慢慢,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時岸一臉冰冷地看向余慢慢,臉色蒼白,倒也沒有往日令余慢慢害怕。
余慢慢就這么站在時岸面前,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時岸扶著墻壁,想要站起,然而雙腿卻有些力不從心,一下子便摔倒在地。
余慢慢趕忙扶上去,看著時岸蒼白的臉龐,剛才的遭遇,竟然有點心疼。
“時岸,沒聽說過不行就不要硬撐嗎?”扶著時岸,走向房內。
這是余慢慢第一次來到時岸的房間,裝修簡約,卻不失內涵,看來時岸的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余慢慢,你可真有錢。”
余慢慢當然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看著他受傷的份上便沒有說話。
時岸,當然不缺錢,每次上課他便在計算股票的走向趨勢,當晚便會投入,毫不夸張,他的存款早已過億,為了她的健康才沒有掏出錢。
不過,讓余慢慢當自己的債主這種感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