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遙揮了揮手,體內的能量按照《浮游天地》的功法開始運轉,狂暴的氣流打在幾人的身上。
“鵬鳥振翅風云涌!”
狂風以湯遙為中心開始旋轉,狂暴的風龍卷將附近的雨云卷起,巨大的鵬鳥異象包裹住湯遙,一聲高昂的吟叫響徹天際。
......
而此時的停車場中,留守的幾人正在聊天,湯皓本來躺在車里玩著手機,血脈連接突然開始劇烈的反應。
“怎么回事?哥哥那邊出事了?”
湯皓的身邊突然出現了無數飄在空中的水滴,奇特的異象吸引了一旁聊天的幾人。
“湯皓,怎么了?”
“那邊可能出事了,我去看一趟,你們等我通知。”
漂浮的水滴越來越密集,將湯皓卷起,一陣旋轉過后,湯皓已經離開了這里。
眾人面面相覷,有點擔心的繼續開始聊天。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戰力最強的幾個人都過去了,等他們回來吧。”余默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準備接收信息。
......
狂風將幾人吹得有點身形不穩,積蓄的雨云越來越多,暴雨打在了眾人的身上。
風眼的湯遙控制著鵬鳥異象不斷游走,展現出他的雄姿。
就在這時,暴雨當中突然出現了一條巨鯤,雨水被巨鯤吸引,構成了他巨大的身體。
湯皓突然出現在巨鯤的身上,流動的水球包裹著他的身體。
湯皓看了看四周,看見湯遙在一旁驚訝的看著他的到來,閆書赫背著有點狼狽的秦天站在一旁,面前還有一個負傷的陌生大叔將雷賦控制住。
湯皓頓時心中一明,看樣子就是這個大叔打傷秦天,挾持了雷賦,讓哥哥也必須出手戰斗了。
于是在湯皓的操控下,腳下的巨鯤一甩尾,對著吳老抽去。
“我靠!為什么又來打我!”
猝不及防的吳老被一尾巴抽飛,原本摟著的雷賦在湯皓的操控下進入了巨鯤的身體。
湯遙趕緊飛到湯皓的身邊,阻止了他控制巨鯤吃掉吳老的行為,順便將被抽飛的吳老用風卷了回來:
“等等,等等,小皓,這不是敵人,是吳老先生,你怎么把他打飛了啊?”
“啊?他不是劫持了雷賦哥嗎?我就動手了。”湯皓迷惑的看著湯遙。
“不是,吳老他比較熱情,只是摟著雷賦而已。”
吳老也被風卷了回來,一邊忍受著旋轉的惡心感,一邊對著湯皓說道:
“小友,你下手也太果斷了點,要不是我稍稍有點實力,你這一尾巴我就廢了。”
“吳老,抱歉抱歉,這是我弟弟湯皓,可能是感受到我動用能力,以為我有危險,就來幫我了。”
“可是那邊看上去很狼狽的秦天是怎么回事?”湯皓還處于迷茫的狀態中,沒理清狀況。
“秦天跟吳老打了一架,把吳老打的挺慘的,秦天只是衣服打壞了點,吳老才是受傷的人。”湯遙小聲的靠在湯皓的耳朵邊上說道,但反虛境的吳老還是聽見了。
“湯遙小子,我可沒有被打的很慘!我剛剛是放水了而已!”
湯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偷偷說的壞話被聽見了啊。
“不好意思啊,吳老先生,剛剛過來還沒弄清狀況就動手了。”
“沒事沒事,我這皮糙肉厚的,打不死我,放心。”
湯皓說完就收回了巨鯤,湯遙也停下了風龍卷,周圍的環境慢慢的回到了常態。
結果湯皓剛剛收回巨鯤,就因為沒有站立點而且不會飛,從百米高空掉了下去。
“媽呀!這里不是地面啊!快救我啊!”
湯遙就站在湯皓的身邊,結果湯皓突然掉了下去,差點沒反應過來,趕緊一陣風追上了掉落的湯皓,讓他在自己肩上坐了下來,重新飛了起來。
“你怎么這么笨呢?自己不會飛都忘啦?”
“這不是剛剛暴雨嘛,太黑了沒注意,因為下面是地面來著而且小鯤太大了,看不見下面嘛。”
湯皓坐在湯遙肩上,抱著湯遙的頭拿出手機,給停車場上的人報了一下平安。
“好了好了,我們快回去吧,他們等著呢。”湯皓拍了拍湯遙的頭,對著上面正在往下飛的幾人喊道。
......過了一會兒,回到了車上。
由于面包車只能做7個人,但是現場有9個人,根本坐不下,所以秦天只能用微笑的表情,痛苦的坐在了閆書赫的腿上,而關翼辰一直坐在他母親的腿上,這才勉勉強強擠了進去。
“吳老,您看我們這車配置有點跟不上了,您看看能不能向上面...請示一下啊?”葉真開著車,對著后面聊天的吳老說道。
“一輛車而已,你們這的執法司怎么這么慘?我一會兒就打電話,雖然請示上面有點麻煩,但我手下的車多,先借你們用一用,上面回頭我去請示。”
“那就太感謝吳老了,我們可得好好來一頓接風宴啊,我已經預約了一家大飯店,而且我還知道不少菜單沒寫的菜,今天帶吳老您好好領略一下鳳凰城的好。”
“話說回來,小葉,我記得我以前來這里的時候,這里的執法司沒這么慘吧,怎么你們現在連人都沒了?”
“吳老有所不知,其實兩年前我們執法司人丁興旺,結果上面一條信息把我們這的幾個領導全帶走了,就剩幾個人還留著,不久前他們也被叫走了,因為我還是新人就沒帶我,魏斌沒過多久就來了,可能是看我們這沒人,就把他調回來了吧。”
“哦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件事,那個紅衣女鬼竟然也走了?”
“紅衣女鬼是哪位?”葉真迷惑的通過后視鏡看了看吳老,表示并不知道是誰。
“你應該是來的晚吧,沒聽過也正常。”
“吳老,你說的紅衣女鬼不會是一個紅裙子的黑長發姐姐吧。”秦天往前湊了湊,對著吳老問道。
“對,她喜歡穿一個款式的紅裙子,一年四季就那一個款式,沒變過。”
“我見過那個姐姐哦,大概3、4年前的時候,我當時不知道為什么靈魂出竅,然后到執法司門口,被她一巴掌扇回身體里了。”
“那你應該謝謝她了,竟然沒對你下殺手,我當初差點被她一巴掌扇死了。”吳老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秦天。
“我們要到了,準備下車吧。”葉真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停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