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女緩緩取下頭上那只簪子,隨后放在慕容靜兒眼前,似乎故意讓她看到。慕容靜兒見后反而心生恐懼,身子忍不住后退??此谋砬?,當是沒有忘記,正是這么一只小小的簪子讓她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寧越女開口,語氣平靜,“靜兒,你知道么?這不是一只尋常的簪子。當初,王怡妃給我時,我便感覺這只簪子有些不同,后來聽聞她關于這只簪子的極盡夸張之詞,我也不過是隨便聽聽??墒牵瑳]想到,”說到這里,寧越女緩緩蹲下身,動作輕柔而和緩,隨后湊近一點,更放低了聲音道,“那日本宮隨便一試,你竟然就上鉤了!”說到這里,寧越女面容中帶了三分的欣喜和一絲激動。??
???????慕容靜兒根本不信,口中道,“胡說,這只是一只普通的簪子,你休想再騙我!我已不再是你的棋子了,再也不會輕信你說的任何話!”
???????寧越女聽罷又緩緩起身,同時平靜道,“這只簪子叫‘血玉簪’,總能勾起人內心赤裸裸的欲望,從而讓人逐漸喪失自控力,”寧越女說著又緩緩蹲下身子,同時口中不斷道,“直至將對方完全操控,變成精神的傀儡?!?p> ???????慕容靜兒見寧越女說得神乎其神,似乎確有其事一般,聽完后不覺后退一段距離,又驚懼開口道,“所以……所以那日是你故意掉落簪子,又趁我精神渙散,從而……”說到這里,慕容靜兒眼神中的驚恐很快被怨恨和后悔代替,繼續道,“從而讓我被這簪子吸引,隨后被控制,轉而精神變得越發失常,才不得不動手推你一下?!蹦饺蒽o兒說罷,眼神中的怨恨之意再次增加,哭腔著道,“你……你好狠的心!”慕容靜兒狠狠指著寧越女,淚水不斷,“你早就算準春潮會來送飯,所以才在那個時候落下簪子,又剛巧被春潮看見,從而坐實了我的罪證!”
慕容靜兒言行惡毒且激烈,寧越女聽罷卻不以為意,依然平靜道,“靜兒啊,你就是太著急了,若是我,在敵人沒有斷氣之前,是絕不會有半分大意的?!?p> ???????慕容靜兒見到寧越女自信且從容至此,一時氣盛,隨后一巴掌瞬間到了寧越女臉旁,卻未曾料到,寧越女竟然準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隨后更是反手一巴掌落在慕容靜兒的臉上,直叫她一下子倒在地上,口角很快滲出鮮紅的血來。
???????慕容靜兒略一掙扎,即起身看向寧越女漠然且森嚴的臉,大笑道,“哈哈……你動手了,你不可能再當妃子了,哈哈……姐姐呀姐姐,想不到吧,你也和妹妹一樣,早晚都是要到冷宮度日的,哈哈……”
???????寧越女只是漠然地看著慕容靜兒,隨后緩緩起身,又平靜道,“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蹦饺蒽o兒見寧越女絲毫不亂,立刻感到詫異萬分,隨口便問,“什么事?”
???????“我早就不想當什么妃子了,”說罷,寧越女再度低下身子,雙眼看向慕容靜兒道,“但我不會和你一樣,死在這冷宮中?!?p> ???????慕容靜兒看向寧越女,發覺她眼中是純然的喜悅,還帶著對自己的可憐,以及掩藏的作為勝利者的驕傲和光芒。慕容靜兒不信,死都不信,立刻問到,“怎么可能?你和七爺的奸情屬實,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的,我不信……我不信他會原諒你!”慕容靜兒神情激動,又疑惑萬分,“皇上是那么好面子的男人,他是越國的天子啊,他……如何可能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好好地活在世上,每天自由如往昔地出現在他眼前!”
???????寧越女聽罷只是淡然一笑,其中亦包含了輕輕的蔑視,“實話告訴你吧!”寧越女起身俯視慕容靜兒,猶如勝利者的姿態,“皇上不日即會封我為越國唯一的公主,”寧越女說罷故意炫耀一般抬頭看了看四周,又再度俯視地面上的慕容靜兒,道,“到時,我便不必再受后宮束縛,我的天地無限廣闊!”
???????慕容靜兒聽罷一臉的猶疑,口中重復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我不可能算錯的,我和潘怡妃兩人怎可能算錯!”慕容靜兒激動地看向寧越女,眼中卻帶著無奈。
???????寧越女轉身,隨后向門外走去,一會兒突然停下來,語氣幽幽道,“靜兒,你作惡多端,惡貫滿盈,本宮親手送你離開吧,也免得你在這里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