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宮女,但每個宮女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所以其他宮女不會被寧越女的叫喊聲驚醒。寧越女心想,既然自己來到了這里,就好好體驗一下真實的皇宮生活吧,以后回去了再寫一本書,說不定能暢銷哦,嘻嘻——
第二天一早,寧越女就被門外的聲音驚醒了。她緩緩坐起身,然后像在家里一樣揉了揉臉頰,這時才想起還有早課.
寧越女迅速穿好衣服,隨后和門外等候的阿敏一起匆匆離去.
一路上,寧越女都在想什么是早課.不會是像學校里那樣上早自習吧?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個大門,上面寫著明晃晃的兩個大字,“晨宮”。進門后,寧越女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宮女了,并且都排列得很有順序。所有宮女都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念叨著什么.
寧越女不管那么多,立刻學著她們跪在地上,然后雙手合在一起,嘴中不知道該念什么,就隨便念著,做個樣子.
這時,她才明白何為早課。其實就是祈求國家能夠持續(xù)風調雨順,祈求皇上能夠福澤萬年.
寧越女雖然對此沒有絲毫興趣,但也別無他法.
不過,好在腳下有個軟綿綿的護墊,跪起來不會難受.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紀有點大的女人,寧越女好奇她是誰,就問到旁邊的阿敏.
“哎,那個女人是誰呀?”寧越女聲音很小.
“是主事的張嬤嬤”,頓了會兒,阿敏又小聲說到,“過了一晚了,你不會還沒恢復記憶吧!”
“這個……看來還沒有。這個張嬤嬤性格怎么樣啊?”
“別惹事,否則……”剛說著,張嬤嬤就起身了,隨后開始巡視。寧越女和阿敏立刻停止了說話,小嘴有模有樣地念著.
阿敏確實是在祈求,而寧越女卻在背誦《雨霖鈴》.張嬤嬤緩緩從寧越女身旁走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隨后又回到原位繼續(xù)祈福.
“她走了,繼續(xù)說吧。”寧越女小聲問到.
阿敏偷偷瞄了眼,看張嬤嬤正在認真地誦經,就又小聲和寧越女說起來.
“之前有一次,一個宮女睡過了頭,所以沒來參加早課,你猜后來怎么了?”阿敏神色中帶有明顯的懼色.
“不會死了吧!?”寧越女回想起電視中那么多的古裝劇,遇到這樣的事多是非死即殘.
“哪有那么嚴重!你想到哪里去了!”阿敏很吃驚.
“那是怎么了?”
“罰跪在外面三個時辰!”
“這么狠!”寧越女雖然覺著罰跪不算什么,但聯(lián)想起小時候被自己媽媽罰跪的場景就不寒而栗.當時,她跪得膝蓋都快沒了,卻不能起來。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對了,皇宮里這些妃嬪的等級劃分怎么這么奇怪啊?”寧越女又問到.
“那還不是因為最近幾十年風調雨順,為了進一步發(fā)展文藝,全國上下都特別注重文藝渲染”.
寧越女聽罷恍然大悟,心想,自己的文藝底蘊還是不錯的,畢竟了解了數(shù)千年的歷史,還能背誦數(shù)百首古詩詞,同時還具備多樣性智慧,說不定可以在這個時代好好發(fā)揮發(fā)揮呢!想到這里,寧越女稚嫩的臉頰上流露出可愛的笑容.
早課結束后,寧越女同阿敏一起去到一個很大的房間用餐.
寧越女一手拿著白花花的饅頭啃著,一手拿著粥喝著,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寧越女發(fā)現(xiàn)了異常,于是停了下來。周圍很多宮女都看著她,同時還小聲說著什么,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
“淑女一點啊——”旁邊的阿敏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到。這時,寧越女才明白,這里畢竟是越國,不是那個思想自由的國度.
“寧越女,我說,你是哪國人啊?”不遠處一個宮女語氣輕蔑地問到,臉上還不忘帶著輕視的笑.
“中……,我是越國人啊!”寧越女剛想說中國,隨后終于改了口.
“越國人,哪有你這樣的,你見過哪個越國女子吃飯時狼吞虎咽的?”依然是滿滿的輕蔑.
我狼吞虎咽!我哪有?寧越女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表示絕不可能是狼吞虎咽。自己雖然不算淑女,但絕不是女漢子!就在寧越女準備反駁時,對方又說話了.
“還有你,阿敏。看你平時做事很小心的,都不知道教育一下自己的伙伴嗎?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
“就是!到時候四院的宮女又要說我們了!上次好不容易拿到文藝風第一名,這樣下去,恐怕又要丟了!寧越女,你說你蠢就算了,干嘛還要禍害別人?”另一名宮女附和到.
隨后,又有很多宮女小聲附和,表示認同前面的觀點.
身為班上學習委員的00后花骨朵,寧越女當然承受不了這一連串的打擊和污蔑,本想立刻反駁,但眼淚不爭氣地流了起來.
“沒事的,她們就是吃飽了撐,別往心里去。”身旁的阿敏輕聲安慰到.
“阿寧啊,以后可不要這樣隨意了。這里是皇宮,‘一入皇宮深似海’這句話你沒聽過嗎?”阿敏繼續(xù)說到.
寧越女當然聽過,而且還聽了無數(shù)遍。可是,正因為如此,她才不愿意相信這個真實的皇宮的本質,她不愿意接受這個骯臟的事實。
在她心中,女孩子就應該美美噠,然后認真學習,面向未來。
女孩子不需要這么黑暗的心機,永遠不需要,過去,現(xiàn)在,將來,都不需要!因為那樣的話,就不可愛了啊!
要是不在這里就好了,待在家里。可是,待在家里不還是一樣嗎?那個瘋女人成天對自己除了辱罵還是辱罵,自己沒有一點尊嚴。如此一想,寧越女感覺舒服多了。這算什么,不就是這么幾句輕描淡寫的話么,又不能傷筋動骨,不足為慮!
再說了,難道自己要做被孔明罵死的王朗嗎?
如此一想,寧越女再次吃了起來,淚水也慢慢止住了.
這件事過后,寧越女明白了一件事。這個皇宮或許不如電視劇中那樣殘忍血腥,但也不會美好多少,自己可能要回憶一下“技能”了,否則,真不知道要挨多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