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越聽越糊涂了,這小孩不是上官瑞陽的親兒子,為何要養在府中,為何又要將孩子母親毒死,“這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又要毒死他的母親?”
沈云琛驚愕幾秒,搖頭苦笑,“你確實不是我認識的月兒。”
蘇錦月現在不想跟沈云琛多糾纏,直接問:“對,我早就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吧。”
沈云琛看到蘇錦月眼中的不耐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松兒,他可是當今定遠大將軍周有煥的獨生子。當初,可是你……”
沈云琛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蘇錦月也沒有催,靜靜等待男子開口。
“當初,我收到月兒的消息,放下手里的任務趕去,最后還是晚了一步,周夫人已經毒發身亡了。”
“那又如何得知是瑞王府的人下的手?”
沈云琛撫摸著小王爺的頭,似乎是在安慰他,“松兒,年齡雖然小,卻比同齡人更聰慧,當時,他趁人不注意,偷拿了這個。”
沈云琛從懷中,拿出一塊黑色令牌,顯示給蘇錦月看,雖然燈光微弱,上面“瑞”字格外顯眼。
“我已經驗證過了,這塊令牌可是貨真價實。”
這種栽贓嫁禍的事,在電視劇里不占少數,蘇錦月便說,“那也不能證明下毒的是瑞王府的人。”
沈云琛收起令牌,苦笑道,“也不能證明不是瑞王府下的毒,不是嗎?”
蘇錦月沒有辦法反駁,“對,就因為周夫人緣故,他便不吃瑞王府食物了?”
沈云琛點點頭,“這孩子比較謹慎,雖然被瑞王接回府,但卻還是不放心。”
蘇錦月看著眼前的周瑾松,瘦瘦弱弱,從剛接觸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現在聽沈云琛這么說,竟不敢小瞧他了,眼里滿是贊賞之意,看著他說:
“小王爺既然跟著王爺回府,那就是相信王爺,只是不相信王府的人,對吧?”
周瑾松皺眉眉,看著蘇瑾月說:“王妃,王爺既然讓你照顧我,王妃不把那個人抓出來,我可是不敢吃府里的食物。不知道我餓出了毛病,王爺會不會責怪王妃您呢?”
“……”蘇錦月看著周瑾松,自己竟然被這毛孩子將了一軍,她只不過想調教一下不聽話的孩子,可沒想給自己惹麻煩啊。
“怎么王妃,這是不想管這可憐的孩子了?”周瑾松看著蘇錦月臉上為難的表情,又翹起嘴唇,譏諷,“還是說你這個王妃連這點權利也沒有。”
“松兒!”沈云琛語氣有點生氣。
周瑾松轉向沈云琛,鄭重其事地說:“沈叔叔,松兒可沒說錯,母親的死跟瑞王府可跟有莫大的關連,作為王妃,又怎能不理。”
“松兒。”沈云琛再次提醒。
“沈叔叔,松兒必須先把這件事情處理了,才能給父親報仇!”周瑾松堅定地說。
“我明白,只是……”沈云琛很糾結,深深看了一眼蘇錦月,緩緩地說:“你父親周有煥的事,自有朝廷的人會查。”
“周有煥”
“周有煥”
“周有煥”
這個名字一直在蘇錦月的腦中回蕩,突然她腦中漸漸浮現出周有煥的資料,這個人對東秦國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人才,武術奇才,用兵奇才。
從他任東秦國將軍一職以來,戰無不勝,周邊敵國吃過幾次他的虧,從那以后,有周將軍在的地方,敵軍都不敢來犯。
邊疆老百姓才得以休養生息,發展農業,老百姓過上了幾年豐衣足食的日子。
東秦國這幾年國運也甚好,之前在四國之中只能算是第二或是第三的實力。
卻沒有想到,在沒有征戰的幾年里,先帝也勤政愛民,整個東秦國發展飛速,其實力也馬上要趕超原來的南越國。
這種時候,南越國,作為原本實力第一的大國,又怎么坐的住呢。
于是,南越國安排間諜大批涌入東秦國。
而這位東秦國大將軍周有煥的死,跟南越國分不開,而且這里面還有原主蘇錦月的功勞在里面。
蘇錦月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她竟然恢復了記憶。
過去的種種都浮現在眼前,她就是那個最壞的人,她使的計策讓周有煥受害。
而在最后,她竟然意外碰到了周有煥,為人端正,待人和藹,百姓對他愛戴有佳。
親眼見到,震撼不可謂不大,她陷入深深思考之中,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在之后關鍵時刻,她放棄了原來的任務,她讓同為細作的沈云琛救他們母子。
“沈云琛,你怎么搞的,竟然沒有救下周夫人?”蘇錦月氣憤地問。
“月兒,你終于記起來了。”沈云琛眼中一亮,瞬間又暗下去了,“是的,我負了月兒的托付,還是去晚了一步,有人想要動手將她們母子二人都除掉,我來晚了,周夫人以為瑞王來救他們了,放松了警惕,就喝了那碗銀耳蓮子羹。”
“可看清楚了是什么人下的手?”蘇錦月問道。
沈云琛搖頭,頗為傷感地說:“當時,我來到周夫人的身邊,周夫人緊緊拉著我的手,將松兒交到我手中。”
“那為何最后他又來到了瑞王府?”蘇錦月看著旁邊的周瑾松說。
“我救下松兒后,本打算將松兒帶回我們南越國。可我們的身份,帶著松兒也是害了他。
當時瑞王爺正在全城搜索我們南越國的人和周將軍遺孀。所以,只得讓他們發現松兒。畢竟,松兒是將軍之子,跟著我去了南越國,一切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