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口紅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時亦心里活動非常豐富“口紅,我信你個鬼。”但公眾人物這么久,這點涵養還是有的。
“口紅?”時亦向肖比比慢慢的靠近,邪魅一笑:“你對我竟垂涎到這個地步,拿著衣服在那啃咬,我現在就在你身邊,不如我們……”
時亦示意肖比比看向身后的大床。
咦,怎么會有這么自戀的人啊。
這么帥的大明星,想要女人,還不容易,我信你個鬼,你這么惡心我,我也來惡心惡心你。
她一把抱住時亦的腰,手感還不錯,撒著嬌,聲音嗲嗲的“亦哥哥,我去拉下床簾,你等等我。”
時亦僵在那,手都不知道哪放了,他再次認識到這女人的不要臉了。
她果真去把窗戶拉上了,時亦覺得,自己可能麻煩大了。
肖比比把手上的衣服扔進垃圾桶“這衣服你哪來的,我不是扔進廁所里的垃圾桶了嗎?”
垃圾桶。
廁所。
what?
“你說你把衣服扔進垃圾桶里?”
“對啊。”
“那它怎么又會出現在水盆里。”
原來是扔在了水盆里。
“你說我倆非親非故的,為了不讓你罵我,又給放到了水盆里。”
“那你現在就不怕我罵你了?”
“你現在需要我,怎么還舍得罵我呢?”肖比比手無措的絞著衣服,向時亦拋了個媚眼,有些扭捏的走過去。
“肖比比,出去,你給我出去。”
不是衣服有多珍貴,而是,這女人真的讓他有心無力。他昨天腦子一定是抽了,不然怎么會答應她進來呢?
“求之不得。”肖比比癟癟嘴。
接下來,你以為平安無事了嗎?
不,肖比比一沒換洗衣服,二沒衛生巾,三還餓了。
幾分鐘后,肖比比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時亦本來不想看的,但是她被肖比比氣的想要發瘋了,偷看下隱私,以后好拿捏她。
“溫馨提示:尊敬的肖比比女士,應你爸爸的要求,鑒于我們之前的約定……”后面就看不到了。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肖比比大姨媽來的第一天,肚子很疼。沙發不能坐,凳子也不能坐,肖比比站著,站酸了就蹲著。蹲累了就站著。
肚子疼的她開始咬牙,最后實在忍不住,干脆哭了出來,哭的越來越大聲。
時亦一開始還能假裝聽不見,等到后來,實在是不耐煩了。
“喂……”
時亦本來是想要兇她的,見她蜷成一團,身子也在顫著,又不忍心說出口。
輕輕踢了她一下“你怎么了?”
肖比比不應,他又踢了幾腳“我沒怎么欺負你吧,你怎么還哭上了。”
肖比比抽噎了幾下“我肚子疼。”
肚子疼你哭什么,肚子疼你去看醫生啊。
“我帶你去醫院。”時亦抓起肖比比的手臂,試圖將她拉起來。
“我沒事,就是來了大姨媽,你不用管我。”肖比比眼睛里還有淚水,睫毛都被打濕了。
“哦。”時亦蹭了蹭鼻子,有些窘迫。
“我想喝熱水。”
時亦“……”
“我沒帶衣服。”
時亦“……”
“我沒帶姨媽巾。”
時亦終于還是沒忍住“我怎么會有這東西。”
“那你能幫我買一下嗎?”
時亦“……”
半個小時后。
“你的那個。”他將手上的袋子扔了過去。又回臥室,拿了稍微小一些的衣服,將它扔了過去“衣服。”
“你能幫我燒下水嗎?”
這是巨嬰嗎?連水都不會燒。
時亦最后還是選擇不說話,默默的去燒水。
肖比比拿著時亦給的東西去收拾了一下。
等肖比比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裝束,即便肖比比已經很廋了,但是穿在肖比比身上還是大了好幾碼。
時亦坐在陽臺上看劇本。
肖比比去倒了一杯水。感覺到身上的陽光被擋住,時亦抬了一下眼。
肖比比將水遞了上去“謝謝你。”
時亦剛剛被氣的郁悶的心又晴朗了,他感覺的出,她自己還沒喝水,就把水給了他。
“不用,你喝吧,我不渴。”
“哦。”肖比比把水端回去,再去浴室把衣服洗干凈。
時亦,余微的這對cp,在大多數人看來不過是女明星上位計罷了,而時亦粉絲與余微粉絲的對罵站,直接引來的一場性質惡劣的上門恐嚇事件。
張丹一路急匆匆的跑著,推開了公關部的門“希姐,出事了。”
“我知道。”希捷很冷靜。
“希姐,現在輿論一邊倒,我們該怎么辦。”說話的是希捷的助理李易。
“不用管。”
“希姐,難到就放任余微那綠茶婊興風作浪。”李易明顯是氣不過。
張丹也很驚訝,她名義上是時亦的經紀人,可時亦真正的經紀人確是希捷。時亦能在短短的兩年內取得如此成就,希捷功不可沒。
“李易,密切監視深度扒手,特別是他與余微的關系。”希捷久久注視著報道上的深度扒手。
“希姐,你不是說不用了嗎?”
李易見希捷朝他看了一眼,連忙應是。
“張丹,明天之前我要深度扒手所有的報道。”
“是。”
兩人匆匆下去忙碌希捷交代的事。
這決不是巧合,深度扒手,是這件事情的源頭,即便以后賠上自己,她也必須查。
余微最近的粉絲漲的很快,連以前看不起她的代言紛紛找門來,這些都是早預料到的。
可是,希捷這個變數,總讓她心里隱隱不安。她明明說第二天找她的,卻把她一個人晾在那。而且在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在一個陰暗,狹窄的房間里,里面遍布的各個明星的照片,一臺時刻亮著的電腦。
“喂,我不是說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只是我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了?”
“希捷有些反常,你說……”
余微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放心,我這有他的把柄,她不敢怎樣?”
“那就好。”余微掛了電話,心總算是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