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成圣之后,洪荒之中又傳來老子的聲音“吾老子,今已成圣,立人教,自當庇護人族,望巫妖二族停下對于人族的迫害,否則我三清便要出手。”
通天也跟著說道:“對,人族大劫時間已經過了,在對人族不利,就別怪我等出手插手了,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西方教中,“師兄,如今三清也成圣了,我等偷東方氣運變得更加艱難,這可如何是好啊!”準提道。
“師弟,西方貧瘠,愿意來我西方的人不多,不如我等放棄吧。”接引看著準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師兄不必再說,西方大興,是我此生的心愿,就算是面皮丟進,我也要西方大興!”
五莊觀內的太一看著鎮元子和紅云二人,“你等到也是好福氣,三清如今成圣庇護人族,今日便放過爾等一馬,他日恐怕便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其實太一也很想對工作出手,但是身邊還有一個對紅云3虎視眈眈的鯤鵬,若是跟鎮元子打個兩敗俱傷,得利之人定是鯤鵬無疑,他自然不愿為他人做嫁衣。
太一帶著妖族大軍紛紛開始撤回天庭,鯤鵬狠狠地看了紅云一眼,也沒說話轉頭跟著太一也向著天庭飛去。
太一走后,五莊觀內的人族對著鎮元子一拜道:“多謝大仙庇護我人族,人族不忘大仙恩德,今后大仙為地仙之祖!”人族說罷,一道道白色的信仰之力從人族身體內飄出,涌入鎮元子體內,鎮元子頓時覺得虧空的法力在信仰之力入體的一瞬間竟然瞬間補滿了,甚至還有剩余,就連旁邊的萎靡的人參果樹也重新煥發了生機。
一旁的紅云也對著鎮元子一拜道:“多謝道兄大德,紅云感激不盡。”
“哎,道兄見外了不是,不如趁此機會,你我二人結拜為異性兄弟可好?”鎮元子看著紅云道。
“好!”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山河為盟,四海為約,今日我,鎮元子,紅云,結兄弟誼,吉兇相救,禍福相依,患難想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道兄,你癡長我幾千年,我便喊你一聲兄長。”紅云看著鎮元子道。
“賢弟。”
二人結拜完畢,天邊涌來功德慶云,鎮元子得了五成,紅云得了四成,剩下一成分散于天地之間,畢竟天地乃是見證者,五莊觀內又出現一牌位,上刻天地二字。
鎮元子和紅云結拜的消息通告洪荒,畢竟這是洪荒開辟一來第一次有人結拜,天道有感,降下功德之力,一時間洪荒內的眾多生靈也紛紛效仿,比如某某山幾怪,在比如某某河幾圣之類的,洪荒內直接掀起了一股結拜的熱潮。
結拜的熱潮甚至蔓延到了昆侖山之中,通天的那那些個弟子也效仿此結拜之法,紛紛開始結拜。
“通天,你看看你的那些個弟子,同門還效仿鎮元子與紅云結拜,成何體統!”
“二哥啊,這不是潮流么,他們便隨他們去好了,我等如今也已經成圣,我跟大哥都有弟子,唯獨你沒有,要不你也收幾個弟子玩玩?”
老子看著一臉諂媚的通天,有看了看原始也道:“原始,通天說的也在理,你也該收幾個弟子了,如今你闡教可還是你獨身一人,你也應該收幾個弟子傳下道統了。”
“既然如此那便聽大哥的。”原始道。
“二哥要收徒了,那我先去金鰲島二哥便將這昆侖山做為道場,收多少都無所謂。”
老子也道:“那我也先去首陽山,等原始收了弟子,我等在來看看。”
還沒等原始同意,通天就帶著自己三千多弟子一溜煙跑沒影了,通天心想:“二哥終于也要收弟子了,今后二哥怕是忙著教導弟子,再也沒有時間教育我了,我可真是太聰明了。”
老子也帶著玄都趕往首陽山,“通天,真是一頭豬,每次被教育,原始都要拉上我,我倒是也跟著通天受了不少罪。”
昆侖山的原始一心以為老子和原始是為了給他收弟子傳道統留下一塊地方,殊不知這二人都是為了躲他。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點弟子,也好傳下道統。”
“吾元始天尊,今在昆侖山收徒,凡能進我昆侖山者,皆為我徒。”
不料天邊也傳來通天的聲音“吾通天教主,今在金鰲島立道統。”
又傳來老子的聲音“吾老子,今立道統在首陽山。”
原始聽見通天和老子分別在金鰲島和首陽山立道統的消息,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但是昆侖山陣法已經開啟,又不能離開,畢竟選弟子也是一件極為重要之事。
西方教內“師兄,三清分家了,看來我們的機會來了!”
巫族內“三清怎么分家了,他們不是感情挺好的么?”祝融問道。
共工無所謂地說道:“這有什么的,我十二人不也不住在一起么,一看就知道三清這是未雨綢繆,先把地盤搶到手。”
妖族內“哥哥,三清分家了?”太一看著帝俊,很是不解。
“我等與三清如今并無糾紛,三清分家與否,于我等無關。”帝俊道。
金鰲島內的通天現在是坐立不安,本來他是打算自己先跑出來,起碼原始身邊還有老子陪伴,自己的罪過應該會小一點,如今老子也跑了出來,這可就不好了,畢竟是自己帶頭跑出來的,怕是原始不會放過自己。
越想通天越是心慌,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你說說你,你等大哥先說出來不好么,非要帶頭,這下可完蛋了,怕是二哥會教育我一萬年,這可如何是好啊。”
首陽山中的老子心下也是對原始有些愧疚:“都怪通天,要不是他我能跑出來么,等原始收完弟子,我在回去開導開導他,唉。”
昆侖山中的原始心下也是發苦:“自己與二位兄弟自化形就待在一起,如今大哥和原始紛紛立道統,留下自己一人在這昆侖山中。”
原始的心里很是難受,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通天跑了也就算了,如今連老子也跑了,他自問自己對大哥,一向都是很尊敬的,如今大哥卻個通天一樣跑了,這讓他心里又如何不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