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外,一個茂密的林子中。
陳陽依著一棵粗壯的樹,雙目微閉,嘴巴中叼著一根青翠的草葉,看著很是悠閑。
過了片刻,幾個身穿黃布衣裳的青年,喘著粗氣沖了過來。
這幾人雖然不是修士,也是金家少爺緒養的一群打手,不說武力蓋世,最起碼也是粗通拳腳。
從濱城到這里,也不過二里的路程,怎么會累成這樣呢。
這就是陳陽的手段了。
一個障眼術,一個負石術,簡單到,但凡會點術法的人,都能輕易施展。
就讓這幾個家伙,如同拉了三天磨沒給卸套的驢子一樣,跑的滿頭大汗。
這還是金樂瑟領著一個家中供奉的修士敢來,將這兩個法術給解開了的緣故。
幾個人強忍著酸疼,團團圍繞在陳陽的身周,這時一老一少才悠閑的走了過來。
年輕的正是金家大少爺,金樂瑟。老的就是金家一個供奉。
金樂瑟看見陳陽如此悠哉的站在哪里,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的不安。
咽了一口唾沫,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老者。見老者點頭,金樂瑟又恢復了幾分跋扈。
“小子,你怎么不跑了!”背著雙手,金樂瑟一臉的自得,“莫不是知道跑也沒用吧!”
陳陽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滿心自以為是的金樂瑟,一口吐出嘴上叼著的草葉。
“你身后到底是誰呢?”這句話,像是詢問,又像是自問。
金樂瑟回頭看了一眼,以為陳陽害怕了,哈哈大笑。
“現在知道怕了?我身后這位,我金家供奉,元嬰巔峰大修士!”
說著又輕輕邁了兩步,一副頗為自得的模樣,“你不是很狂么?你不是很有錢么?區區一個小修士,竟然敢得罪本少爺,真是可憐!”
說著眼神泛冷,看著眼神飄忽的陳陽。
見他死到臨頭竟然還如此看不起自己,頓時心中被壓下的怒火,又一次騰燒起來。
惡狠狠的一揮手,“劉先生,制住他,我要他死都不能!”
他身后那位元嬰修士,輕輕一搖頭,自己被家主派出來保護這位少爺,沒想到堂堂元嬰修士,竟成了他為惡的工具。
“算了,給這年輕人一個痛快吧!”手中的光華顯現,劉先生還自以為善良的暗自思索。
他已經用元神探視過陳陽了,在他眼中,這年輕人身體表面有微弱的靈氣,但絕不是什么高手。
轟~
手中的積蓄的能量,如同一顆隕石,從他手中甩出,直奔陳陽的腦袋。
“痛快點,好過讓你在少爺手中受罪?!泵撌值囊豢?,劉先生如是想著。
啪…
全場寂靜,幾個黃衣青年,甚至忘記了喘息,面上被憋的通紅。
那團可以將這個樹林都炸平的法術,在陳陽身上炸開之后,如同一朵煙花,四散開來。
而陳陽,別說受傷了,連衣服都沒有破損一毫。
原本低眉順眼的劉先生,反應最為迅速,腳尖一點地,刷的一下,化作一道白光,直向天空飛去。
此刻他也顧不得他要保護的金少爺了。
少爺沒了,老爺可以再生。自己要是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堂堂元嬰巔峰的修士,一擊之下,對方連衣角都沒破碎,最重要的是,對方還沒有防守。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自己打。
這絕對是扮豬吃虎,元神巔峰都不敢這么做。
比元神巔峰還強,劉先生不敢再往下想了…
元嬰的遁術很快,幾個呼吸就沒了影子,但他仍舊不敢停留,他甚至不敢回濱城。
得罪了這樣的存在,唯有越遠越好!
一路向南…
正在劉先生思索之際,突然,一個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一把撈起正風馳電掣的他,直向來處落下。
撲通一聲,劉先生眼前一陣發黑。
“這位大修士,你哪里去呀!”
還沒緩過勁來,就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顧不得體面,翻身跪倒,以臉貼地。
“跪請上仙饒命!”
說罷這句,便靜靜的等候著陳陽的反應。
陳陽看了一眼撅著趴在地上的老者,也不理他,掛著一絲笑,看向了金樂瑟。
“金少爺?你背后到底是誰呢?”
正愣愣發呆,如同丟了魂兒的金樂瑟,聽了這句話猛然一激靈,轉頭去看,可一片樹林,啥也沒有。
更是把他嚇了一跳,一個比元嬰都強大的修士,愣說自己身后有人,可自己還看不見…
更是讓他那脆弱的心靈,如同雪上加霜!
“你…你…不能殺我!”看著一步一步章自己走來的男子,金樂瑟突然如同炸了毛的小獸。
驚恐的向后退著。
陳陽自認為長的還行,也盡量笑得溫和了,可這家伙怎么就如同遇見強人的小女子一般呢?
“金少爺,你背后到底是誰!”
金樂瑟突然退到了樹上,砰的一聲停下后退的腳步,又聽見這個惡魔這樣問自己,一時沒把持住。
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和尿水…
略帶抽泣,“你別過來,我身后沒人,真的沒人!”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可以給我家里寫信,讓他們給你送錢!”
“真的,求求你放過我!”
陳陽突然臉色就是一黑,自己自出山以來,外人面前,莫不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怎么在這小子口中,竟成了綁票的匪人…
又捋了捋思路,陳陽覺得這小子縱是真的見過真龍,恐怕也不知道那是真龍。
想了想,陳陽換了一個問題。
“別哭了,我問你,最近幾年可曾結識過奇怪的人?”
或許是真的明悟了是非,金樂瑟哭的越發泣不成聲。
一時間沒有聽清陳陽的話,口中還在不斷的嘟囔著:“你饒了我吧…”
陳陽眼睛一瞇,口中蹦出兩個字。
“住口!”
聲音如同雷鳴,在金樂瑟的耳旁炸響。
立竿見影,果然哭哭啼啼的金樂瑟,一下子回過了神,出了間斷的抽泣兩聲,只剩瞪著通紅的雙眼,委屈的看著陳陽。
“我問你,可曾結識一個奇怪的人!”
陳陽再次問了一遍。
金樂瑟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恐怕不是陳陽的目標了。
眼珠子轉動,瘋狂的回憶。
在陳陽就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一拍大腿,高喊一聲:“有了!”
就見隨著他的動作,褲子上蹦出幾點黃色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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