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的四象戰陣,結合象棋中,最為兇猛靈活的4個兵種優勢組合而成,簡單實用,兇狠辛辣。合則如泰山壓頂力道千鈞,分則氣機相連,前呼后應,攻勢連綿不絕。無論困敵和傷敵,都有著神奇的妙用。
但如果用來困鬼,鬼知道效果!
飛虎鎮坐落在一座略具虎形的大山下,雖然只是屬于驚羽帝國南部最為偏遠的一個小鎮,卻地居要塞,是這方圓千里進入驚羽帝國的必經之處,而鬧鬼的柴家,便是位于小鎮的東南角。
柴百萬祖居飛虎鎮,經商世家,家大業大生財有道,人丁興旺,屬于飛虎鎮第一家,交際廣闊黑白兩道皆熟。
從遠處看柴府,美輪美奐造勢不俗,飛檐重角,樓臺掩映,顯得非常氣派。
時近黃昏,牛天下四人站在柴府那高大的瓦檐門楣前,瀏覽著那高聳迤邐的堅厚石院墻,再看看那12級青石臺階下,兩座大大的精致白玉獅子獸,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柴府緊閉的大門上。
秋鳴蟬微笑道:“好一座老財門第!有錢人啊!”
王小卒吃吃而笑:“門第倒是不錯。可惜這大白天的府門緊閉,里面毫無聲息,難道是里面的人都被鬼嚇死了?要不然就是被打死了?”
絕影舉步上前,口中道:“里面的人嚇沒嚇死,上前去敲敲門,看看有沒有喘氣的來開門,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已踏上臺階,來到了大門前,伸手扣住門上的銅環,猛地重重叩擊了兩下。
這兩記重重地叩門聲突如其來,清脆而響亮,打破了柴府的死寂。
門內一聲驚叫傳出,牛天下喃喃道:“還有喘氣的!這么大的一個府邸,怎么可能全被鬼嚇死呢?”
緊接著門內傳出了門閂撥動的聲音,大門開了一條縫,兩個光禿禿腦袋,一上一下,小心謹慎的從門內探出了頭,帶著驚慌恐懼的表情,看向外面。
上面的光腦袋,看到了秋鳴蟬和絕影兩人,小眼睛忽然間極速的眨動了幾下,緊接著像是烏龜看到了美食,脖子伸長頭抬高,仔細觀看間,臉上的恐懼迅速消退,被狂喜所代替。
半扇府門大開,上面的光腦袋忽然伸手,搭在了下面光腦袋的肩膀上。興奮的向后一扒拉……
下面的光腦袋,被上面的光腦袋興奮地一扒拉,猝不及防。而且興奮之下,不知不覺間用力極大,不由“哎呀”一聲向后急倒,驚叫中翻滾了個跟頭,滾下里面的臺階。
上面的光腦袋渾如未覺,抬腿急出,同時口中吆喝道:“孫老三,還不快去通知老爺,救星來了,救星來了,一劍的天驕們……秋鳴蟬秋大爺他們來了呀……,掌燈……掌燈啊……!”
秋鳴蟬哈哈大笑:“柴老八,想不到一別兩三年,你還認得我,這記性挺好哈!”
四人在柴老八點頭哈腰的恭請下踏進柴府,眼前的一幕令四人眉頭微皺。
寬闊的院落里場景狼藉,植被凌亂,雖然時是夏末,但院子里有些枝葉調零的長青小樹上居然有冰雪的痕跡。
隨著孫老三的驚喜通報,片刻工夫,原本被鬼鬧騰的死氣沉沉的柴府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歡聲笑語又開始漾溢在這個大院中。
秋鳴蟬他們長途跋涉,不畏兇險,來為主人排憂解難。主人盛情款待,也是情理之中。
柴百萬中等身材,肥頭大耳,牛天下四人的到來,讓他多日來的擔驚受怕,從心理上大為減輕,言談之間笑容滿面。
饒是如此,富態十足的臉上還是略顯憔悴,有些憂心忡忡。
作陪的還有兩個先天巔峰的武者,一個姓李,氣色不太好,臉上略有青腫。
另一個姓王,更慘一點,頭上還纏著包扎用的頭巾,上面的血紅色隱隱可見。
“柴東主,那個鬼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金丹謝真人真的是被那鬼打成白癡的?”酒菜半飽,秋鳴蟬懷抱寶刀,把話題引上正軌。
柴百萬臉色微變,心有余悸:“約有十多天半個月了吧!謝真人的事我知道的不是太清楚,還是李師傅來說說吧!”
臉上略有青腫的李師傅苦笑著站起身來,沖牛天下四人拱拱手道:“4位天驕。想我李某人年輕時,也曾在這南疆大地上闖蕩過,見過的天驕人杰也不在少數。可這次的事情委實有些詭異。金丹謝真人出事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兄弟值夜。
巡夜時忽然聽到有一種非常詭異的、像是嗚咽的哭聲,我們三個循聲尋去。看到金丹謝真人的房門大開。
那天晚上有點月光,其實就算是沒有月光,運起功來兄弟這雙眼睛,在晚上看到的也并不比白天差多少。
我們看到謝真人仰面朝天睡在床上,上身裸露,有一道灰白色的圓形氣柱,將近有五六尺高,繞著謝真人的床在盤旋。那個嗚嗚的哭聲就是從那個灰白色的的氣柱里發出的。
深夜碰上這種情況,說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但正值兄弟守夜,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我們三人先是在房外面呵斥了幾聲,同時仔細的看那個東西的反應。
那個東西在房間里又盤旋了幾圈,忽然消失在謝真人的床尾處,可謝真人還是毫無動靜。
我們三人想進房查看謝真人的安危。剛走到門口,一股霸道猛烈的冰冷力道忽然出現,太快了,簡直來不及反應,直接就把我們三人震出一兩丈外,摔倒在院子里。緊接著那個東西帶著嗚嗚聲又出現在院子里,盤旋了兩圈,忽然消失不見了。
于是謝真人就變成那個樣子了,沒有內外傷,兄弟用導炁術,細心把他的經脈查看一遍,也感覺不出來什么穴道受制,反正就是口角流涎,不知冷暖疼痛,只知道傻笑,類似于白癡,現在全靠人照料!”
牛天下四人對望一眼,都是滿臉疑惑,皺眉不語。
秋鳴蟬又問道:“這么說,金丹謝真人沒和那個東西交手,就已經受制了?”
李師傅點點頭道:“照當時的情況,應該是這樣。謝真人的房中,并無打斗的痕跡,房中的擺設什么的,一絲不亂,應該是睡夢中被鬼制住的!”
“那尊府可少了什么東西嗎?”
柴百萬開口道:“沒有!”
“那個東西現在天天來嗎?”
頭上帶傷的先天強者王師傅開口道:“謝真人出事以后,那個東西還是兩天才來一次,最近鬧得更兇了,幾乎是每天晚上都來。這不,兄弟頭上的傷,就是前兩天被那個東西給打的!”
“哦!”秋鳴蟬大感興趣,“王師傅還和那個東西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