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另一邊聚集著參加宴會的青年男子,里面大多都是京城的未婚男子,特別是里面還沒有訂婚的,在面對對面的貴女們時,心里默默的都鉚足了了氣,想要在閨秀們面前好好的露下臉。
所以這些男子們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作詩、作畫、彈琴等等都不在話下,看起來非常的熱鬧。
對面的閨秀們感興趣的都在偷偷的打量著對面,要是看對了眼的,就可以告訴自家長輩然后兩家通通氣。
大藴朝的風(fēng)氣較前朝來已經(jīng)很開放了,要是未婚男女在一起說話或者是外出,也并無多大的不妥。
“林川,你可真是個稀客,怎么樣,聽說你前段時間受傷啦?”宋少亭和虞林川兩人對這些活動都沒什么興趣,便在邊上閑聊。
兩人是在國子監(jiān)的時候是同學(xué),關(guān)系還不錯。
“沒事,犯了點(diǎn)小錯誤,被祖父罰了而已。”虞林川無所謂的說道,他可一點(diǎn)也不后悔。
“那就好,要是林川你有事,京城的姑娘們可就要傷心了。”
“就是就是,我聽說前段時間林川你表妹可是哭著從虞府出來啊!肯定是看到你心疼了唄。”旁邊的另一個青年本來在和旁人說話,聽到兩人的聊天內(nèi)容就被吸引過來了。
這人是戶部尚書的小兒子,陳清安,陳家和虞家是對門,上次陳清安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虞家的表妹從虞家大門哭哭啼啼的出來,所以影響深刻。
“真是美人惜英雄啊!哈哈哈哈……”周圍的青年們紛紛笑道。
虞林川也沒有在意,他對人一向是溫和,并不對這些事情生氣,甚至還跟著大家一起笑笑。
“公子,剛才……”虞林川的小廝這時候過來在他的耳邊說了什么。
“知道了。”
“少亭,我先去別處逛逛。”虞林川起身,然后對宋少亭說了一聲就走了。
“行。”
虞林川到了小廝給他說的地方,這里站著一個穿藍(lán)色衣服的小姐。
“表哥,你果然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鐘蕓蕓看到虞林川到了,略有點(diǎn)害羞的道。
“有事嗎?”虞林川對她并沒有什么好態(tài)度,也沒有與她多做迂回,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表哥,你現(xiàn)在對我就如此討厭嗎?連招呼都不愿意打一個。”鐘蕓蕓看到虞林川的態(tài)度,剛才看到心上人的心情全都沒有了,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仿佛在努力的阻止眼淚流下來的樣子。
鐘蕓蕓也是個盛名遠(yuǎn)揚(yáng)的美人,這幅樣子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憐惜,但是虞林川看到后心情更加的煩了,他放過她就已經(jīng)是給自己娘面子了,要是其他人,他早就讓他消失了。
“鐘蕓蕓,你到底想說什么,沒有我就走了。”虞林川深吸一口氣,用盡了自己的耐心,最后終于忍住想要直接轉(zhuǎn)身走掉的欲望,說道。
“表哥,我要你娶我,不然我就把你的事說出去,到時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和她就都完了,你娶我,我?guī)湍惚J孛孛堋!辩娛|蕓自從上次從虞府回去后,心里就一直難受,但后來仔細(xì)一想,覺得這正是一個好機(jī)會,表哥要是不想上次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那不就只能是答應(yīng)她的要求嗎!
而鐘蕓蕓始終認(rèn)為自己的表哥只是因為暫時被那女人迷了心竅,只要她能嫁給虞林川,一定可以讓表哥愛上她的。
“鐘蕓蕓,你盡管去外面說,到時候不用我出手,鐘家自己就不會放過你,畢竟……”虞林川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他冷笑一身,又繼續(xù)說道:“鐘家不過是靠著我虞家才能茍安殘喘的。”
虞林川一向待人溫和,但現(xiàn)在這樣子完全和以往不一樣,鐘蕓蕓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心里也不像剛才一樣篤定了。
“表哥……我只是……”鐘蕓蕓何時被在家里也是千嬌萬寵的,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而且剛才虞林川說話的語氣太過陰沉,讓她不自覺的害怕,而且以前在家的時候也被父親說過一定不要惹虞家的人,畢竟他們家就是靠著是虞家的親家,才沒有被別人欺負(fù)過,不然在這個權(quán)貴林立的京城,早就被踩到什么都不是了。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我有什么錯,我有哪個地方比不得那個女人的!”鐘蕓蕓想想心里又很不是滋味,想到那天她看到的事情,心里就像喝了一瓶醋一樣,直冒酸氣。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虞林川實在是不想應(yīng)付鐘蕓蕓,直接冷淡的說道。
鐘蕓蕓聽到這話實在是忍不住了,畢竟她也只是個姑娘,從來沒有這么被人落過面子,所以一邊流淚一邊委屈的跑了。
“后面的人,出來吧。”虞林川轉(zhuǎn)了個身,眼睛直直的望著原本在他身后的假山,對著剛才就在假山后面躲著偷聽的人,說道。
“小虞大人,你還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啊!”夏儷聽到虞林川的話后,慢悠悠的從假山后面出來,完全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然后還被當(dāng)事人發(fā)現(xiàn)的尷尬,甚至還覺得有些刺激。
“原來是公主殿下,您還是如此的有雅興,和往日別無二致啊!”虞林川看到是夏儷,反而送了一口氣,起碼這位公主殿下雖然是沒什么君子道義,常偷聽人說話,但似乎嘴巴一向都還是挺緊的。
“也謝謝小虞大人唱的這臺戲,我聽得還挺開心的。”夏儷手里把玩著自己的手帕,心情頗好的說道。
“能讓公主開心是虞林川的榮幸,也希望公主不要講今天的事情外傳,虞某在這里謝過了。”虞林川并不擔(dān)心夏儷亂傳他的事情,而且今天他并沒有多說什么,這事情夏儷應(yīng)該還不清楚。
“你放心,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這點(diǎn)事情我還是能夠答應(yīng)你的。”夏儷微笑著,頗為似乎頗為勉強(qiáng)的點(diǎn)了下頭,就像一只高貴的貓一樣。
虞林川:“……”
這小公主果然還是如此的自戀,他兩人多算得上是點(diǎn)頭之交,說的像是多年好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