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無視掌柜的。
妹妹被帶走可能有危險,她那么蠢,被人賣了說不定替人數錢都數不清,被殺害或者斷手斷腳還好,若是精神受到了刺激,不敢想象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檢查了除了馬廄往外走的路,所有方向都有馬蹄印,很亂,根本看不出他們可能往哪個方向去的。
宋瓷咬著手指,有些心急。
百曉生說:“小老爺,您忘了,我這里可以兌換消息?!?p> 宋瓷眼睛亮了一下,對啊,我怎么把這個烏鴉嘴給忘了。
再說唐詩彧那邊。
她一路跟著慕容貝貝來到客棧,訂了一間客房,小二給了客房的鑰匙就去忙了。
她們上樓往最里面的客房走去,路過一個房間,聽到里面的人正在說話,沒多管閑事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屋坐下,慕容貝貝的眼睛還紅彤彤的,唐詩彧偷笑,然后說:“姐姐,你別生氣,剛剛和文梓豪一起回來的不是個女人,是個男人?!?p> 雖然知道文梓豪很紈绔,但清楚他不會有短袖之癖,聽到這話慕容貝貝臉色緩和幾分:“你說的是真的?”
唐詩彧拍著胸脯說:“當然!”
“冷靜下來想想那人是很奇怪。”
“他有喉結,估計是文梓豪專門找來氣你的。”
“他就這么討厭我嗎?”慕容貝貝有些暗淡。
唐詩彧伸出小手指點點她的眉心:“姐姐,你傻嗎?他討厭你干嘛還要和離,一紙休書不留好了。”
慕容貝貝沉默了。
“我猜他大概是有什么原因吧,可以肯定的是他不討厭你?!?p> “嗯,我這就回去問個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蹦饺葚愗愊氩煌ㄎ蔫骱赖降滓裁础?p> 起身就要走,唐詩彧開口:“你想和他兩情相悅嗎?”
“當然想!”慕容貝貝說完臉就紅了,小聲道:“你能幫我?”
“必須的!我從會說話起就看各種的宮斗陰謀心理學,別看我年紀小,牽紅線我可是一把好手?!蹦闶堑谝粋€,唐詩彧默默的在心里補充。
“好,對了,你之前說讓我幫你打通經脈,就現在吧!”慕容貝貝向來大咧,雖然不知道宮斗言情瑪麗蘇是什么吧,但是就是因為不知道覺得很厲害,直接應下來。
“現在?不用準備準備?”唐詩彧還沒準備好。
“不用,哪里那么麻煩,脫光了上床?!蹦饺葚愗悰]覺得言辭不妥。
都是女的,沒事兒,唐詩彧麻溜的脫光爬上了床。
慕容貝貝上床,隨手向她背后連拍十幾掌,說:“好了,就是一會兒你會有點疼。”
唐詩彧穿戴整齊,準備和慕容貝貝回家。
兩人剛打開門,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就跑進來,藏在柜子里。
兩人沒反應過來,這誰???
接著一個少年就提著劍沖進來:“居然還有同伙兒,別想跑!”
不聽解釋就直接攻擊,兩人無奈,和他打起來,唐詩彧對真氣運用不熟練,只會躲避,攻擊都是慕容貝貝接下的。
來人武功不錯和慕容貝貝上下不分,慕容貝貝來了勁兒,兩人都無心解釋,也沒注意到身后的窗子進來個人。
那個人也是個少年,氣息一看就是個輕功好手,走路腳不沾地,飛到兩人背后趁其不備打暈了慕容貝貝,還沒打到唐詩彧,她自己暈了。
持劍的少年把把唐詩彧的脈搏,說:“怎么還沒打就暈了?”
“別管了,主子不讓引起騷動,先把她們帶走?!?p> 柜子里的丫鬟憋著氣,呼吸都不敢,等兩人被抓走后才匆忙的離開。
唐詩彧是被突如其來的疼痛疼暈的,感覺過了好久好久,腦袋大概撞上了地板,撞得清醒過來。
醒來發現自己的頭被罩著,看不到周圍的情況。
身上經脈處還有些隱隱作痛,但聽力和嗅覺明顯的放大,清晰的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風聲。屋內只得聽到她一人的呼吸聲。
這里是哪里?慕容姐姐有危險嗎?是什么人綁走我?目的呢?
她雖然對人不設防,但不是單純的傻子。
門被打開,三個人走進來,一聲煙嗓響起:“給她松綁,留一個綁手的。”
唐詩彧感覺腳上的束縛沒了,眼睛突然接受強光有些不適應,半瞇著。
過一會兒,看清了綁走她的人,她不認識他們:“和我一起被綁來的人呢?她有事嗎?”唐詩彧最為擔心慕容貝貝的安危。
看屋內的陳設,富有格調且裝修華貴,應是大戶人家。她出來乍到沒有得罪過誰,不可能是她的仇家,對她記得有一個女孩兒闖進她們的屋子,還有持刀少年進屋說的話,她們大概被誤抓了。
“她沒事,你倒是關心你的同伙兒。”煙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