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你準備些清淡的食物,讓司機送到帝都醫院這邊。”
“小姐,發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在醫院。”
南宮家現在還不知道發生啥事,因為南宮翊中午去國外談生意了,所以錯過了消息。
而老爺子現在還在議事處,好像是總統先生有事讓他拿幫忙主意。
南宮冰跟南宮琳早在中午就已經自行去暗衛處接受懲罰了。
因為千璃暗處有一群暗衛守著,所以她們很放心離開,而且經過中午的事后相信他們都會更加警惕,意外他們是絕對不允許有第二次的。
“福叔,別著急,我沒事。不過您讓爺爺準備一下接收他的第二個孫子吧。”
“哈?”
福叔一臉懵逼,難道死去的二少有私生子,這也不對啊,二少的為人他是知道的,難道是大少的?
“福叔,我掛了。”
“哦,好好好。”
福叔在這邊腦補了一番,最后決定親自來醫院問下。
到了醫院,福叔躊躇莫展地站在門口,咳,到底要不要進去呢?
“福叔,你站門口干嘛?不進來嗎?”還是千璃眼尖看到。
福叔被嚇了一跳,馬上轉換下神色,“小姐,我來給您送來食物了。”
“對,福叔拿給我吧。”
福叔把食物遞給千璃。
“咳,小姐。”
福叔想問又怕問的樣子看得千璃一臉疑惑。
“怎么了,福叔?”
“咳,就是,小姐說的二少爺是大爺的還是二爺的?”
“噗,哈哈哈,都不是他們的。”
這下輪到福叔一臉疑惑了,那哪來的二少爺。
“我為咱家新添的新成員。”
福叔這下明白了。
然后在征得顧言的同意后,把中午的事跟顧言的身世簡單跟福叔說一下。
福叔聽完后心情挺沉重的,人老了總是會感性些,而且這孩子還為他們家小姐擋傷,導致自己后背全燙傷了。
“孩子,你是個好的,我也相信小姐的眼光。”
“福叔,讓阿言先吃飯吧。”
“小姐,還是回家住吧,家里也有醫務室,而且讓白老看更靠譜。”
“也對,那福叔安排一下吧。”
叫人來一頓收拾之后,福叔便讓人小心抬著顧言上車了。
顧言全程反應不過來,車子看著就很貴,即便他沒見過。
他這時有點自卑了,千璃跟他之間的差距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一路到了郊外,期間福叔跟他說這片山頭都是他們家的,包括方圓五百里,顧言已經聽得麻木了。
到了地方后,顧言已經完全能接受眼前這座城堡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
但與此同時,他的自卑感越來越重了。
“寶貝小公主,今天有沒有想爺爺啊?”
城堡里突然沖出來的一位老人打斷了他的思路。
“有呢,爺爺。”千璃無奈說道。
“哈哈,就知道我的小公主時時刻刻都在想我,哪像你那個臭哥哥。”
“哎哎哎,這就是小言啊。聽說受傷了,爺爺已經讓白老準備了一些玉膏送過來了,不會留疤的。”
老爺子顯然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
“謝謝爺爺。”顧言說道。
福叔懵了,哎,他還沒說,老爺子咋知道的?
看了一眼千璃,她也表示她沒說。
老爺子看到他們兩的小動作,“哼,當然是爺爺查出來的,厲不厲害?”
然后千璃的電話響了,嗯,是南宮翊打來的,接聽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讓她開外放。
“嗯,璃兒,爺爺是不是說是他查的?別被騙了,那是翊哥哥一個小時前告訴他的。”
“臭小子,拆什么臺?找打,懂不懂尊老愛幼?”老爺子暴跳如雷。
千璃跟南宮翊無視老爺子繼續說,“那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琳跟冰去暗衛那里接受處罰,暗衛隊長打電話跟我報告的。然后,我讓人查了下,醫院里有監控。”
千璃這下知道了南宮翊為什么知道他們家將會迎來新成員了,感情他們的對話監控都有拍到。
南宮翊的聲音繼續從電話那邊傳來,“阿言,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大哥南宮翊,等大哥回來給你們帶禮物跟報仇。”
顧言聽到后,手指緊握了下又松開,電話里聲音讓他躁動不安的心鎮定了下來,他這是被承認了嗎?
“boss,會議要開始了。”
電話里傳來另一道聲音。
“阿言好好養傷,福叔多看著他,璃兒記得想翊哥哥。”
“嗯嗯,翊哥哥你去忙吧。”
千璃說完掛斷電話,完全沒給電話那頭的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這臭小子真沒禮貌,也不跟我說一聲。”老爺子一臉不滿。
“好了,老爺,先送二少爺回房間歇著,背后還有傷呢。”福叔無奈說。
“對對對,我去把玉膏拿過來,多涂幾次就好了。”
房間內,老爺子要給顧言擦玉膏,被福叔搶了去。
“老爺你下手沒輕沒重的,還是我來吧,您去跟小姐玩吧。”說完便把老爺子推到門口,啪的一聲,房門關掉。
老爺子站在門口有些凌亂,咋一個兩個都嫌棄他呢,太不像話了,他要去小寶貝那里尋求安慰。
“璃兒,嗚嗚嗚,爺爺現在沒人要了。”
“怎么會呢爺爺,您是不是又搗亂了呀。”
千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老爺子心塞塞的。
“璃兒,爺爺是這樣的人嗎?”老爺子自我懷疑中。
千璃重重點了下頭,完了還說,“爺爺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呃,老爺子內心淚流滿面,蹲到墻角邊一副受到打擊的模樣,他感覺他現在的家庭地位岌岌不保,這以后的日子要咋過。
“噗哈哈哈,好啦,爺爺我逗你的。”爺爺也太搞笑了。
“真的嗎?”
老爺子轉過頭眼神期待地看著千璃。
“假的。”
老爺子傻愣愣看著,一看就知道還沒回過神來。
哈哈哈,千璃笑倒在沙發上,怎么辦,爺爺太好逗了。
房間內,福叔掀起顧言的衣服,把繃帶輕輕拆了下來。
嘶,看著就很疼,這孩子居然一直忍著都沒喊痛,福叔的眼神更加慈愛跟心疼了。
“二少爺,痛就喊一聲,知道嗎?”
“福叔,叫我名字叫可以了。”
顧言很不習慣,可以說他還沒適應這樣的生活。
“二少爺,以后您習慣就好了。”
看來等下得找小姐談一下,不然這孩子怕是放不開,估計是跟之前的生活有關,哎,多好孩子呀,怎就經歷這些。
福叔幫顧言弄完之后便讓他休息然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