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府,周茗音就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全是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對顧清詞的排斥。
“舅舅!都是顧清詞,要不是她,清河郡主也不會生氣,這下好了,都讓這個鄉下來的臭丫頭毀了我的姻緣了!”
顧保之皺著眉頭,顧清悠的臉色也不好看。
“呵,表妹,照你這么說的話,我也是從鄉下來的,你怎么不罵我呀?”
聞言,周茗音一頓,竟是有幾抹緋紅爬上了周茗音的臉:“表哥怎么會是鄉下來的呢?”
“表妹啊,你可別忘了,我跟清詞是一母同胞。”
顧保之又道:“清詞丫頭是林州人,我也是林州人,你的母親也是林州人。你說清詞是鄉下來的,你怎么忘了,我們都是鄉下來的呢?”
周茗音一愣,她怎么忘了這一茬了?
“周茗音,你一個姓周的,吵吵什么啊?這事根本就不怪清詞,清詞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明顯長公主是故意的,你在這搗什亂啊?還妄想著做世子妃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周茗音委屈,就開始大喊大叫:“舅舅,你聽見了嗎?你的女兒顧清芝就是這么說我的!我要回家,我要告訴我娘親,你們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明明就是顧清詞惹了清河郡主不高興,我又沒有說錯!”
顧清詞站在一旁,這時候,她還是不要說話了,說多錯多。可怎料顧佑之直接給了顧清詞一個耳光:“孽女!你到底做了什么讓郡主不高興了,你在家作天作地就算了,到了京城你竟是要連累你的伯父嗎?”
這一耳光把在場的人都打懵了,顧敏荷卻是開心得不得了。心道,讓你們看不上我不帶我去,看看,顧清詞給你們出丑了吧?
“哎呀,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快點跟爹爹還有大伯道歉,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顧清詞輕笑一聲,顧保之都沒說什么,顧佑之倒是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顧清悠走到顧清詞面前看了看她的臉頰,皺著眉頭對顧佑之道:“爹,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還不清楚,你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清詞呢?”
顧佑之下意識地去看顧保之,只見顧保之面無表情地端坐著,顧佑之剛想開口,就聽顧保之道:“行了,佑之你少說幾句。”
“夢兒,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清夢道了一聲是,開口道:“其實,這件事跟清詞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剛一進王府的大門,就碰見了長公主,她過來就夸清詞長得好看,誰知道清河郡主就不開心了。那些個貴女見郡主不待見清詞,都落井下石,還欺負清詞!”
顧保之沉吟一會,道:“長公主這是打算拉攏顧家,故意為之啊!”
說完,顧保之轉頭看向顧佑之:“你聽見了嗎?你一個當爹的,竟然這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怪罪自己的女兒,若是發生今日之事的是顧敏荷,你可會如此?”
顧佑之語塞,那是自然不會了,就算顧敏荷做錯了,他也舍不得對顧敏荷怎么樣。
顧清詞現在倒是慶幸原來的顧清詞已經被淹死了,要是還活著早晚也會被這對父女給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