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欣吃飽了后心滿意足地揉揉自己的小肚子,她甚至都想經常來這兒吃了,不過前提是得帶任煜來。
“那我們走吧。”
任煜看了一眼蔣曉欣,隨即看著窗外漸漸籠罩的夜色說道。
蔣曉欣嗯的點了一下頭,剛要起身離開,這時一道人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徑直朝著任煜走去,手上還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由于那人帶著鴨舌帽和墨鏡,蔣曉欣懷疑又是那晚黑衣人的同伙,出于本能她攔在了任煜身前,一記過肩摔將那人直接放倒了。
“哎呀!”
那人被摔倒在了地上,墨鏡和鴨舌帽都脫落了,露出了一副清秀白皙的面孔,宛若人畜無害一樣,不過現在很狼狽就是了。
蔣曉欣看清那人長相,覺得這和那些黑衣人似乎不太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她一見到這人,內心某些地方似乎牽動了起來。
任煜抬眼看了下躺在地上喊痛的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反倒把視線投向了別處,倒像是完全不認真他似的。
“我說任煜,你丫的這壓根就沒人性啊,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就這么對待客人啊。”
蔣曉欣意識到自己可能摔錯人了,連忙退后了一步,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愧酡紅。
那男人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先瞥了一眼低下頭的蔣曉欣,隨即惡狠狠地瞪著任煜。
任煜沒有搭理他,淺嘗了杯里新倒的紅茶,倒像是一副淡若止水的態度。
“誒!”
那男人氣憤地直接拿走任煜手中的杯子,一飲而下,看呆了一旁的蔣曉欣,這未免也太那個啥了吧。
任煜看到那男人喝下了他的水,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舒展開來,冷冷地說道,
“蔣濯,你是來干嘛的?”
一旁的蔣曉欣心想原來這男人叫蔣濯,竟然和自己還是一個姓氏,剛才誤會摔了他真是有些抱歉。
“我當然是來找你有事的啊,否則我也不會動用監控查你行程的。”
任煜聽后無奈嘆了口氣,他就猜到是這個結果,這男人也真是無聊成化石了。
“那行,蔣會長,你有什么吩咐快說吧。”
“這還差不多,我其實來啊,就是希望你陪我去一趟天瓊商業峰會,有許多大人物都會到場。”
蔣濯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又看了一眼站在任煜身旁的蔣曉欣,他還從來沒見過任煜身邊跟著女生呢。
不過蔣濯看著蔣曉欣的臉,總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以前在哪兒見過她似的。
“什么時候?”
“五天后,就在天瓊國際,怎么樣?”
任煜思索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五天后的話,萊雪那邊應該也不會有什么變故。
“真不愧是我兄弟,知道你好這口,這是送你的好東西。”
蔣濯興奮地一下跳起來,把手里的盒子遞到了任煜身前,這是他來之前精心準備好的禮物。
任煜沒有打開就知道這里面應該就是紅酒,畢竟他們兩以前聚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找地方喝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