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葉故里的確跟個人精一樣,別看年紀小詞匯量一點也不少,不時就冒出幾個金句出來,把付長安弄得哭笑不得。
一聽付長安說自己的口水不臟后,立馬開心的笑了。
轉眼間,葉故里也到了上小學的年紀。七歲的小姑娘,扎著兩個麻花辮,在學校門口看著比以前幼兒園還大的學校,站著不走了。付長安一直往前走,突然看到身邊的小不點不見了,回頭去找。
一轉身就看到小小的人,背著書包站在門口歪著頭看“渝城大學附屬小學”幾個燙金大字,一動不動。付長安走過去,問她在看什么,還不趕緊進去。
“付哥哥,我們家那邊幼兒園的門口牌子還沒這門牌的第一個字大。幼兒園小朋友每天上學的就那么幾個,付哥哥這一早上怎么這么多人啊,你看那個人個子好高。付哥哥,我害怕。”葉故里雙手抓緊了書包帶子。
一緊張喜歡抓東西,成了葉故里的習慣。
付哥哥抓住她的一只手,輕輕撫摸,試圖讓她放松:“沒事,哥哥在呢。記住,我會保護你的。”
葉故里想了想,對呀,反正付哥哥也在這個超級大的學校里呢,怕什么!
領到紅領巾的葉少先隊員開心極了,放學路向付長安顯擺這個紅紅的東西。付媽在一旁笑著說:“葉子,你還記得長安那年剛上小學,拿到紅領巾第一時間就給你看,還幫你系呢。”
“付阿姨真的嗎,我好像忘了。”葉故里甜甜地問。
“你說呢,當時某人還流了我一手背的口水。”付長安故作嫌棄的模樣。
葉故里聽了這句話后反手就打了他一下,不過拍在了書包上。
一路上吵吵鬧鬧笑笑,付媽看著兩個小孩子,不由得感嘆,從幼兒園到小學,真的是一步一步看著他倆長大。
回到家,不知怎的紅領巾掉了,葉故里搗鼓半天也系不好,胳膊抬了半天也酸的要死,不會系氣的自己都想打自己。想了想,還是沖著隔壁叫付長安。
付長安過來,開門:“你怎么了?”
“付哥哥,紅領巾掉了,系不上。”葉故里眉頭緊鎖。
“掉了就掉了唄,戴著不嫌熱。”
“那你不也沒取下來嗎。”葉故里指著他的脖子。
付長安低頭看了眼自己脖子,還真沒取。
“我一回來就寫作業,都忘了。”
“那你幫我系,我不會。”葉故里兩眼看著他,眼神充滿了期待。
付長安一臉疑惑,這個小不點在想什么:“你系干嘛,都放學了。”
“晚上爸爸媽媽回來,我想讓他們看看我的紅領巾。”葉故里低頭繼續搗鼓。
付長安一時說不上話來,的確,葉故里的爸爸媽媽很忙,雖然自己的爸爸也很忙,但是好歹媽媽沒有工作,有個陪伴。
“來,我幫你系。”付長安伸出插在口袋的手,拿著她的紅領巾,開始幫她系。
他的指尖不小心滑過她的臉,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去,長長的眼睫毛低垂著,看著他系紅領巾的動作,嘴巴呼出的氣,取代口水溫熱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往上一推,最后一步,終于系好了。
葉故里舒展緊皺的眉頭,看著自己的紅領巾和他胸前的紅領巾,咧著嘴說:“付哥哥,我的和你一樣了。”
付長安輕笑,這個小不點太容易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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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婳
我昨天拿著妹妹的紅領巾,腦子一熱想戴上,居然發現自己忘了怎么系。你們以前上學有這樣過嗎,就是校門口有值日生每天值日,如果沒戴紅領巾就要在大門口待著罰站,然后等班主任來領。班主任說她不會去領,丟臉。我們那時候為了不被班主任訓,讓一個同學先戴著紅領巾進校門,通過后,從墻邊一個狗洞扔出紅領巾,然后下一個繼續用。一條紅領巾救助一群人。現在想想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