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生慕道:“既然‘新娘’也是敵人,倒不如裝作搶親,混淆視線。”
韓星越點點頭,把手搭在他肩上:“慕慕說的有理,搶親就交給你了。”
尹生慕聞言臉色一變,推拒道:“越哥,我不行,我還未成年。”
韓星越道:“男生不能說不行,你馬上就成年了,也該有些擔當和氣概。”說著,用眼色示意陶濤還在呢,他怎么能去搶親呢?
兩人正糾結間,任遠憂站出來:“怕什么?你們要是都不想去搶親,就我上!’”
尹生慕瞪大眼:“你一個女生怎么搶親?”
任遠憂眼睛盯著那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拿起一根筷子把頭發挽起來:“這有什么?”
陶濤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去,M國組織的人一定身手不錯,你不一定招架得住她。”
任遠憂在手腕處綁了一條紅繩,而后又把袖口綁起來:“濤姐不用,我知道我肯定打不過她,你們放心,我只是把她騙走罷了,不過你們幫忙找個繩子還是可以的。”
韓星越點點頭:“的確,‘新娘’的一舉一動肯定都格外受關注,如果強行搶走她反而容易導致局面失控,而且我們也可以趁著憂哥上去帶新娘走時觀察是否有可疑的人,找出其他同黨來。憂哥,一定要小心。”
任遠憂點點頭:“放心。”
趁著分發試情菌水的時候,任遠憂一步步走上禮堂,因為新郎被其他賓客拉走說話了,只剩“新娘”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里站著,站得筆直,且面對著山銘石的方向。
“新娘”正在等著時機,雖然想掀開蓋頭看一看眼前的場景,但是一雙鞋卻先出現在她眼前。
而后只見一只手腕處袖子綁起來、十分干練的手抓住她,她被嚇得一驚,忍住甩開的想法:“怎么了?”
來的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聲音帶著笑意:“新娘子,馬上就要喝試情菌水了,大娘喊我帶你先去把唇上的脂粉擦去。”
“新娘”聞言眉頭一皺,不僅是因為這個流程在意料之外,更是因為一旦掀開蓋頭,她就暴露了:“可是,這蓋頭不是得新婚之夜才掀開嗎?而且,大娘讓我一直站這里別走動呀。”
任遠憂眨眨眼,原來是擔心身份敗露啊,笑道:“咳,大娘那個記性你又不是不清楚,更何況只是擦去唇上的胭脂,也不需要把蓋頭掀開的。”
“新娘”聞言稍稍放心些,由于人生地不熟,也不好拒絕,只得點點頭:“那好吧。”
任遠憂心中一喜,就要拉著“新娘”走,好巧不巧,新郎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哎,你們要去哪?”
“新娘”聞言趕緊求救:“相公,姑娘說要帶我去擦掉口紅。”
新郎聞言十分奇怪:“新婚之妝不是不能提前卸嗎?馬上就要喝試情菌水了,還是不要去了。”
任遠憂只得硬著頭皮堅持:“新郎官你哪里知道女兒家這些禮節,口紅不擦掉一會兒怎么喝試情菌水?”
新郎聞言還是覺得奇怪,看向任遠憂,更是越發覺得這個小姑娘眼生,指著她就要發問。
任遠憂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只要他問出來勢必會引得“新娘”的猜疑,到時她如果再添油加醋補充幾句,只怕他們就都暴露了。
“她說得沒錯,就算你喜歡新娘子,也不至于一眼也舍不得吧?”
阿彩從任遠憂她們身后走過來,笑著替她解圍。
新郎一看是阿彩才放下疑慮:“那好吧,如果確實是這樣,你們快去快回,就要喝試情菌水了。”
阿彩道:“放心吧,馬上就把新娘子給你還回來。”
如此,新郎才把“新娘”的手交到任遠憂手上:“去吧。”
新娘點點頭,跟著任遠憂她們走。
她們那邊稍一動作,尹生慕便盯著前排老頭的一舉一動,果然見他差點上去詢問,不過只是轉了一圈又走回去了,順著他的視線瞧去,發現在人群中間還有一個個子頗高的年輕人,只是他一直坐著不明顯。
現在,已經知道三個人了。
“新娘”跟著過了拐角,感覺人聲漸遠,卻未覺她們腳步放慢:“咱們要去哪兒擦掉胭脂呀?”
任遠憂腳下一停:“到了,總得找個人少的地方吧!”
“你什么意思……”
陶濤從她后頸劈了一掌,“新娘”隨即暈倒在地。
阿彩有些緊張地蹲下身去掀蓋頭,只要蓋頭掀起,就可以知道任遠憂她們說得是不是真的了。
就在阿彩的手快要碰到那鮮紅的蓋頭時,“新娘”突然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如鷹爪一般扣在阿彩的喉嚨上,阿彩連連咳嗽,甚至連話也說不出。
任遠憂和陶濤都是一驚:“趕緊放開她!”
“新娘”的手扣得更緊,另一只手摘下蓋頭,露出清秀機靈的面龐,一雙眼睛警惕又輕蔑地看著她們:“既然已經暴露了,總得抓些什么在手里。”
阿彩好不容易順好氣:“你居然真的不是阿萍,你把她怎么樣了?”
“你放心,我只謀財不害命,她只不過被我們綁了藏起來而已。”
陶濤道:“你是C國人嗎?為什么加入M國偷渡組織?”
女人轉了轉剛才被劈痛的脖子:“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任遠憂看見韓星越從后面繞過來,便想著要吸引女成員的注意力,問道:“你怎么稱呼?”
女人聞言噗嗤一笑:“怎么,還想交朋友嗎?”
任遠憂看韓星越離她越來越近了,大聲道:“不是,只不過你們五個人,又劫了人質在手,之后肯定是要對峙一番的,我總不能喊你‘喂’或者那女的吧?更何況,你就算忘了自己的國家,難道連名字也沒有?”
女人眼里閃過一絲狠意,看來任遠憂戳到了她的痛處,笑道:“我的名字可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啊!”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記手刀劈在同一側肩頸處,這次她是真的暈過去了。
任遠憂笑道:“呵,我還不想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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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憂:突然想起一個新聞,小偷模仿手刀把主人打醒然后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