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白晶盞
暑假很快就要過半了,約定的第三次任務如約而至,但是在這之前,白莉再沒有進過任遠憂的夢。
到基地時,李叔說道:“這次的任務也比較簡單,主要就是弄清白晶盞是被盜走丟失還是被皇上一怒之下擲碎。”
任遠憂不由得問道:“李叔沒在開玩笑嗎?”
連尹生慕也皺起眉毛,雖然這確實是歷史的一部分,但實在算不上什么任務。
還不等李叔解釋,陳天瀟先開口解釋了:“因為咱們每次任務都需要全員參加才足夠引起M國組織的重視,但我確實有些事情,時間不太夠,所以李叔就幫忙找了一個最簡單的任務?!?p> 李叔補充道:“而且這次的任務雖然說起來簡單,但白晶盞的傳說卻是不少的,所以這次任務就像是物品的傳記一樣?!?p> 韓星越打圓場道:“沒關(guān)系,正好我醫(yī)院那邊也有些事情,請不到太長的假?!?p> 陳天瀟有些感激地點點頭:“那咱們就速戰(zhàn)速決吧?!?p> 李叔站起來道:“那好的,咱們就去設備間出發(fā)吧。”
任遠憂叫住陳天瀟問道:“瀟哥,白莉這幾天怎么樣?”
陳天瀟回道:“醫(yī)生說沒什么問題,基本都比較穩(wěn)定,怎么了?”
“沒有,就是隨口一問。”
陳天瀟點點頭,便去設備間了。
這次穿越的時代是眀代,地點直接就到了皇宮。他們的身份不過宮女和侍衛(wèi),日日守在白晶盞旁邊,看它經(jīng)歷了幾代不同的主人。
但任憑白晶盞再如何珍貴,也不過是一件勝利者的所有物,所以皇上即便再喜歡也不過把它拿起來把玩一番,甚至并未把它帶出這個房間。
任遠憂不由得覺得這個任務十分無趣,而陳天瀟也時不時看多靈的時間。
待到后來,大家都有些倦意和懈怠。
“你想知道這白晶盞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嗎?”
任遠憂聽到這聲音一下子清醒不少,趕緊四下打量一番,發(fā)現(xiàn)陳天瀟他們并不在自己身邊才放下心來:“白莉,你怎么在這兒?”
白莉拿起白晶盞打量:“別擔心,這是在你的夢里的緲空間,他們都不知道我在。”
任遠憂不由得想找些借口解釋:“我只是擔心……”
“沒關(guān)系,不用解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任遠憂知道自己在緲空間莫名就放松了許多,也走過來看白晶盞:“雖然這次任務無趣,但白晶盞的結(jié)局我還是好奇的。”
白莉?qū)拙ПK遞給她:“你知道白晶盞最后是在哪任皇帝時消失的嗎?”
任遠憂接過來細細打量:“我記得李叔說,是眀熙宗?!?p> 白莉道:“其實應該是在熙宗的兒子岱宗時才消失。當時岱宗才成為新皇,去庫房查看寶物,正好看到白晶盞便要拿出來喝茶用。身邊的人趕緊勸阻,直言太過奢靡不合適,但是岱宗執(zhí)意如此,卻不想他才一出門,手中的白晶盞便裂開一條縫隙,而后就直接碎掉了?!?p> 任遠憂不由得意外:“這怎么會呢?”
“是啊,你說巧不巧,連岱宗自己也嚇到了,旁人大氣都不敢出。岱宗看著手里亮晶晶的白晶碎片,心里以為是先祖的警醒,便再不敢任性妄為。而后世史書不敢讓岱宗背這黑鍋,就只含糊地說宮中失竊,白晶盞失。其余的,便讓大家去猜了?!?p> 任遠憂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你覺得這白晶盞為何會碎呢?”
白莉道:“古代保存寶物的環(huán)境并不算多好,而白晶又不是耐熱耐干的材料,天長日久的,又加上些風霜,自然也就碎了?!?p> 任遠憂把白晶盞放回原位:“白姐,懂得不少???”
“你像我一樣,懂得自然會比我多。好了,你該醒了,他們在叫你了。”
任遠憂還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便聽到陶濤在喚她:“遠憂,憂哥,醒醒?!?p> 任遠憂慢慢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宮中,眼前的白莉也變成了陶濤:“濤姐,怎么了?”
陶濤道:“你可算是醒了,剛才你迷迷糊糊地說了好多夢話,把我們都嚇了一跳?!?p> 任遠憂一驚:“???我說夢話了?你們都聽清了嗎?”
陳天瀟道:“那倒是沒有,你時不時冒出來一句話,含含糊糊還聽不清楚,夢到什么了?”
任遠憂站起來:“我也記不清了?!?p> 陳天瀟道:“好了,都打起精神來,馬上就是眀熙宗了,謎底就要揭曉了?!?p> 任遠憂沒有把剛才的見聞說出來,這是她第二次驗證白莉的預言。
一切如白莉所說,當白晶盞在眀岱宗手里碎掉時,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任遠憂見狀已經(jīng)淡定多了,只是裝作慌張的模樣和其他人一樣跪在地上。
任務結(jié)束后,大家都順利回去了,基于這次任務內(nèi)容比較簡單,李叔只把過程做了記錄,甚至連復盤會都沒開,陳天瀟匆匆便離開了。
任遠憂道:“不知道他在急些什么?”
陶濤道:“應該是生意上的事情吧?!?p> 韓星越道:“憂哥,松松的事情還要多謝你?!?p> “越哥客氣,他后來又聯(lián)系你了嗎?”
韓星越點點頭:“他是真的原諒我了,我們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
陶濤聞言高興地說:“是真的嗎?那太好了?!?p> 韓星越道:“是真的,不過要是你們有什么家教之類的合適兼職,可以推薦給松松,他應該會需要的?!?p> 陶濤道:“這事交給我吧?!?p> 韓星越放心地牽起陶濤的手,又問道:“慕慕馬上就要高三了,準備得怎么樣了?打算走競賽報送嗎?”
尹生慕道:“都在準備著,都還沒確定。”
陶濤道:“這一年都辛苦,只要努力過了、不后悔就行?!?p> 尹生慕點點頭。
四人在基地門口告別,到了小區(qū),尹生慕問道:“你當時究竟夢到了什么?”
任遠憂繼續(xù)扯謊:“記不得了?!?p> 兩人繼續(xù)無言地走著,就在任遠憂打算說“再見”時,尹生慕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可我聽到了,你在夢里喊白莉……”

圼忻
任遠憂:我之前從不說夢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