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濤將電話線掏出來,做了些處理,然后站起來道:“我還需要處理下217的電話。”
三人悄悄溜出房間,走到隔壁的217,卻發現房間被鎖住了。
任遠憂蹲下來,仔細研究了下門鎖,道:“我可以試試,借我張硬紙片。”
陶濤拿出一張名片:“剛才有人給我的,還好沒碰到垃圾桶,所以就沒扔。”
尹生慕聽見腳步聲:“得快些了,有人要過來了。”
只聽著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任遠憂緊張地手都有些顫,把名片插進門縫里,扭啊扭。
連來人的說話聲都聽見了,就在他們要轉彎進樓道時,任遠憂終于打開了鎖,三人迅速閃身進屋里,尹生慕慢慢合上門,上了鎖,待來人到了門口時,已經恢復了原樣。
三人才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門鎖就被轉了起來。
三人:“!!!”
好在尹生慕剛才鎖了門,只聽得門外的人說道:“誒,不是217嗎?怎么門鎖著?”
另一人說道:“是不是莊家還沒告訴掌柜開門啊,我們下去找他們問問吧。”
“好。”
聽著他們腳步聲走遠,尹生慕道:“濤姐,快。”
陶濤一點頭,迅速去處理電話線。
任遠憂心里緊張,面色冷靜,一言不發。
尹生慕有心緩解她的尷尬:“你怎么會開鎖?”
任遠憂扶著墻站起來:“小時候去我姥爺家,經常被鎖外面,翻墻撬鎖,就學會了,剛好是同一種鎖。”
陶濤的動作很快,處理好電話線,把電話聽筒架起,用臺燈擋住,讓聽筒沒有放好表現得不明顯。
確認無誤后,陶濤點頭道:“好了,走吧。”
任遠憂和陶濤迅速回了215,尹生慕負責鎖好217的門,恢復遠樣,在那兩人領著掌柜上樓之前回了215。
陶濤一回去便跑到電話旁,任遠憂緊張地問道:“能聽見嗎?”
陶濤仔細聽著聽筒里的聲音。
“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幫你們把門打開了,有什么要求隨時傳喚。”
“好的,多謝掌柜。”
陶濤伸出大拇指,笑著點點頭。
尹生慕和任遠憂守在門口,聽見隔壁217的人來的越來越多,最后有一個高跟鞋的聲音,聽起來腳步緩慢而優雅,兩人對視一眼,雖然看不見來人,卻莫名有種感覺,她不是那二十六個人里的任一個,而是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她在經過215時,停頓了一下,任遠憂和尹生慕一動不敢動,但很快,她便走去了217。
而聽筒已經傳來聲音:“好的,大家都到齊了吧?”
陶濤一驚,這個女聲柔媚又很有味道,從沒聽過。
尹生慕和任遠憂也湊到聽筒旁。
“所以大家已經把所有人都帶到各自的教堂了,對吧?接下來,很快,第一波轟炸就要來了,希望大家能堅守在各自的教堂,務必在轟炸之前,搶奪出教堂里的神像,二十六座教堂,三波轟炸,只要少一座神像,戰事即發,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這個世界,再也回不去。”
三人在聽筒另一邊聽得三臉震驚,所以這才是他們把所有歷現局成員騙過來要完成的真實任務?
而另一邊,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
那個穿著高跟鞋、聲音柔媚的的女人突然把目光放在了旁邊的的臺燈上,將高跟鞋留在原位,赤腳走向那盞臺燈,順勢就看見了那個架起話筒的電話,再往下看出了動了手腳的電話線。
驚愕一閃而逝,一抹微笑掛上嘴角,又赤腳走回來,用之前的語調說著:“還有,我們來商量下,接下來這次……”
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指示意,隔壁有人偷聽,讓他們悄悄地過去把人抓住。
兩個男負責人隨即悄悄起身,去到隔壁,另一個女負責人則下樓去告訴掌柜,派幾個伙計堵住前后門。
尹生慕聽著那段沉默和后來話語,眉頭一皺:“不對,我們被發現了,快走。”
任遠憂和陶濤按照之前爬上來的路線又跳下去,而尹生慕則與沖進門的兩個男負責人打了個交手,然后才追去任遠憂和陶濤。
可當他跳下去時才看見,任遠憂和陶濤已經被幾個拿著棍棒的伙計扣住了。
而那個優雅而冷魅的高跟鞋又響起,一把手槍抵在尹生慕的頭上:“少年,別輕舉妄動哦。”
車上。
“陳兄弟,我一會兒要去找人談判,他們只允許帶一個人,我思來想去,身邊能帶的只有你了。”
陳天瀟聞言有些意外:“君帥身邊臥虎藏龍,怎么會選上我?”
郭君想了想道:“實不相瞞,此去性命難定,我必然要帶一個有勇有謀的人,而且必得是個身份清白的非軍中人。若陳兄弟不愿,也可以回去。”
“君帥,你是要與J國人去談判嗎?”
郭君有些意外他的猜測,但還是點點頭。
“那當然去啊,我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郭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兄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商談地點定在一個茶道館。
陳天瀟跟著郭君走進去,里面站著的全是穿著和服的侍者。
從進門一霎那,陳天瀟心里便有些隱忍的怒氣,這是我們C國土地,居然會有這么一間J國風格茶館,而且郭君還要因為自家領土去與J國商談!
郭君在前面走,兩人走進一間屋子,皆是木式結構,一個男人穿著白袍坐在地上的蒲座上,正耐心地烹茶。
白袍男人看見他們,站起來,雙手交握鞠了個躬:“君帥好,我是葉田矢,請多指教。”
郭君走進來,道:“我們C國是禮儀之邦,但于你,應該也不必多禮。”
說罷,便直接坐下了。
葉田矢聞言,也坐下,繼續耐心烹茶:“如君帥所見,C國如今距離家國破碎已然不遠了,我們并非是侵略霸占,而是為了實現我們同一文化淵源的國家實現共榮。”
說罷,將烹好的茶放到郭君面前。
郭君拿起茶杯,有些諷刺地笑了:“你不覺得這些話很諷刺嗎?你現在所說的語言,你們的文字、歷史,就連這眼前的茶道,都是來源于我們C國。所以,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讓我們聽你們管教,用我們教你們的文化再反過來教自己嗎?”

圼忻
任遠憂:翻墻撬鎖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