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宴會廳,五人按照座位號分別落座,由于一桌上的人彼此間并不熟悉,所以氣氛有些尷尬。
任遠憂抓了一把瓜子,獨自嗑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睛打量著宴會廳的布置,方方正正的四角形,只是顏色只有白色和金色,莫名有種肅穆神圣的感覺,屋頂上的花紋也充滿了異域風情,盯久了居然有種暈眩感。
正看著,任遠憂突然被身邊的人拍了拍:“你好,我是冰城的歷現局成員,秦函,你來自哪呀,我們湊到一桌是緣分,不如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任遠憂收回視線,看向那人第一眼是疊影,又閉了閉眼睛才看清,問話的人是個二三十歲的男人,戴著副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
任遠憂道:“我是T市的。”
“看你年紀不大,上大學了嗎?”
“還沒。”
秦函見任遠憂的話不多,便去尋下一位聊天介紹了。
任遠憂覺得還有些頭暈,心想那些花紋肯定有問題,打算再抬頭時,卻聽見舞臺上的話筒聲響起:“好了,我們的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各就各位,保持安靜,謝謝。”
那人說完后,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上臺,帶著笑意說道:“各位歷現局的成員,大家好,我是歷現局的副局長,李晉北,歡迎大家來到冰城參加年會……”
臺上副局長說著話,任遠憂察覺手腕上的多靈震了一下,避過旁邊人的視線,偷偷地看了一眼,只見上面顯示著李叔的信息:“冰城年會有問題,要小心!”
任遠憂收到消息后心頭一震,放下袖子,努力鎮定地看著臺上。
一旁的秦函觀察到她的舉動,眉頭微皺。
李晉北說了些客套的開場詞,最后一句說道:“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薩莉莎給我們帶來R國異域舞蹈——《心上人兒又相見》。”
任遠憂眉頭一皺,心想:“又是R國……”
無論是人還是建筑,來到冰城的兩三天總讓她有一種到了R國的錯覺,這種感覺并不太舒服。”
任遠憂離得不算近,只能看見一個高挑的長發美女半蒙面上臺,火紅色的衣裙隨著她快速的旋轉而揚起,似乎那衣角上還有鈴鐺,隨著她的舞動而叮當作響。
就這樣舞著舞著,她竟然輕巧地躍到了臺下,任遠憂發現,她似乎在對著陳天瀟跳,而她只能看見陳天瀟的一個后腦勺,看不到陳天瀟的表情。
薩莉莎隨后沿著桌號逐個跳過來,金黃色的長卷發隨之舞動,待湊近些,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就像是一個舞蹈的精靈,繞著大廳旋轉了一圈后,又回到臺上,待她收尾的動作完美結束,整個大廳飄下來無數向日葵的花瓣。
眾人見狀皆抬頭仰望,自然而然地便看見了房頂的金色花紋,與上次抬頭不同,任遠憂才一看見那花紋便仿佛失了神志,眼前一片刺眼的明亮,再睜開眼睛時,卻站在了一條街上,街道不寬,兩邊建筑不高,游人如織,有戴著禮帽的R國人,也有打著領結的D國人,還有穿著旗袍的C國女人。
這是哪兒?
任遠憂站在路中間,險些被開過來的老式汽車撞到,匆忙躲到一旁,突然想起,此時的她不應該在宴會上嗎?
向日葵花瓣,金色花紋的房頂,舞動的美女,悅耳的鈴聲,還有那若隱若無的香氣,就像李叔提醒的那樣,一定有問題!
而此時的宴會廳里,之前坐滿了桌椅此刻皆是空空蕩蕩,舞臺上站著的薩莉莎摘下半面面具,與臺下一桌一號的陳天瀟對視著。
薩莉莎勾著面具問道:“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陳天瀟面無表情道:“你表現得那么明顯。”
“你不好奇他們都去哪了嗎?”
“我比較好奇,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薩莉莎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陳天瀟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你這么做,是冰城歷現局的意思?他們究竟惹了什么事?”
“和我去看看吧,自你離開,我時常懷念當初并肩作戰的日子。”
“C國話說不好就別說,我們從沒有并肩作戰,只是死對頭罷了。”
“死對頭?哈哈哈,原來你都這么認為的嗎?白莉還好嗎?”
陳天瀟有些怒色:“你還會問起她?”
薩莉莎的紅唇揚起,但眼底有淡淡的落寞:“好,算是最后一次,我求你,和我去看看吧。”
陳天瀟皺了皺眉又松開:“最后一次。”
薩莉莎聞言眼睛都亮了,牽起陳天瀟的手,笑道:“跟我來。”
陳天瀟僵住,下意識就想甩開,可當他感受到那雙手久違的溫度時,還是沒有選擇放開,在心底默默地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
暫時拋棄腦海中的桎梏,跟著她跑向出口,推開大門,就到了另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而他身上換成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薩莉莎則換成了一身棗紅色的旗袍。
陳天瀟低聲問道:“這是什么時候,哪里?”
薩莉莎挽上陳天瀟的手臂,親昵地說道:“這次的任務發生在冰城范圍,只是年代穿越,現在是最早的時候,冰城還沒有淪陷,但是已然是軍閥割據,R國、D國等許多人已經在冰城貿易生活,四大教堂已經建成,但是很快就要毀了。”
陳天瀟冷著臉道:“我不喜歡做個傻子,告訴我,這次任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薩莉莎揉了揉他的臉:“天氣已經這么冷了,你的臉能不能暖一點?好吧,我都告訴你,前些天,我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特務有意炸毀冰城的所有教堂,借此挑撥關系。我將此事告訴了冰城歷現局,但是由于冰城現有的教堂數量實在太多,光靠冰城歷現局的成員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想借年會為由,召集全國的歷現局成員來幫忙。”
陳天瀟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能直說?不告訴我們來龍去脈,就算用這種方法騙所有人穿越,又能有什么作用?”
正說著話,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與陳天瀟撞了個滿懷。

圼忻
陳天瀟:薩莉莎和白莉,紅白茉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