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驚喜,有點不敢相信,她猛的一竄跳下窗戶,穩穩的落在房間地上,快步沖過去,她第一反應是想去抱住他。
卻在距離少年還有一米遠的時候,陡然停住腳步,她胸腔用力的起伏,大怒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微微,我是阿昱啊。”少年緩緩抬起頭,伸手欲去抱她。
“砰砰。”鄭微火冒三丈,用力的把沙發踹翻。
“去死吧你,一身的狐貍騷,還敢冒充我們家阿昱,阿昱才不會用這么刺鼻的香水。”鄭微踹倒少年后,就去開燈。
看到那張和阿昱有七分相似的臉,她就更加惱火,“商厲你要點臉,阿昱也是你能冒充的?我早說過,你比他差遠了。”
商厲也很惱怒,他不知道鄭微的鼻子是怎長的,他明明用的是和商昱同款的香水,鄭微是怎么靠聞氣味分辯出來的?
他這么想,也真的把疑惑問了出來。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不會把你認成阿昱,阿昱是不一樣的。”鄭微冷笑道、
商厲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陰鶩的盯著她,“我特么為什么要燒成灰讓你認?你認得灰還是認得我?艸。”
她當然對商厲有多熟悉,她只是夜視能力比一般人強,剛才走近時,她就認出坐在沙發上的人不是阿昱,而是商厲。
盡管六年未見,但她還是能第一眼認出眼前的人是商厲,不是阿昱。
所以,“你他瑪還敢暴粗口,誰充許進來的,我讓你進來了嗎?這是商叔叔的私人別墅,不是你們商家的房產,你有什么資格跑來換鎖?你算哪根蔥?”
鄭微邊罵邊揍人,她早就想揍這混蛋一頓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的,看她不打殘他。
“你個瘋婆子,別再打了。”商厲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慶幸的是他雖不能攻擊卻還能防守,才能不被打成豬頭。
想他堂堂商家二少,也是練過身手的,他他知道鄭微從會走路就練武,但他仍以為鄭微不是他的對手,小覷的結果就是挨打。
最后商厲防不勝防,俊臉被揍的青紫交錯,卻拿鄭微毫無辦法。
鄭微把他趕到樓下,冷冷的看著他,“滾吧,別杵著哀眼,否則我就卸了你胳膊。”
“呵,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廢了一條胳膊。”商厲沒有被嚇到,還嘴硬的嘲諷。
“對付你,一條胳膊足矣。”鄭微躍躍欲試,向商厲走近幾步。
后者冷哼,快步奪門而出,沒辦法,實力不充許,現在他還打不過鄭微,還是回去再練練吧。
聽到大門砰砰的一聲關上,鄭微低低罵道:“神經病,大半夜跑來這里嚇唬誰呢?心里陰暗扭曲的家伙。”
“宿主,他是書中男主。”系統突然出聲。
“關我屁事,愛誰誰,再敢進阿昱房間,我就打死他,趁早換男主。”鄭微完全沒把系統的話放心里,她煩透了這破玩意兒。
“……”系統噎了一下,轉移了話題,“宿主,現在你不要糾結男主的事,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完成。”
“如果我去做了,我能得到什么好處?”鄭微很警惕,她可不想白白被利用,這破系統就像個找不到組織的寄生蟲,硬生生賴著她。
把她當媒介就算了,現在還想指使她做這做那,真當她好欺負。
“你不是一直想擺脫我嗎?好處就是到時候你可以徹底擺脫我,但前提是你得幫我先找到女主。”系統說。
“鬼知道你的女主長得是圓是扁,姓啥名誰,你自己都把她忘了,還想讓我一個陌生人去找到她,我看你是成心找我麻煩。”
鄭微捏了捏額頭,時間有點晚了,她的生物鐘提醒她不能再熬夜,得趕緊睡覺去,她直接上樓,準備在商昱的房間睡一晚。
想到鄭修遠對她的各種叮囑,她給他發了短信,告訴他她在隔壁,這兩年鄭修遠習慣了她的這種舉動,知道她說的隔壁,就是隔壁商家,左右這么久都沒出過事,他也管不住她,就隨她去。
倒頭躺在床上,鄭微很快陷入沉睡,但某破系統總有辦法,不管在她清醒時還是入睡時,都陰魂不散的騷擾她。
“宿主,請答應我的請求,勿必幫我找到女主,我已經有點線索了,女主在南方,請你明日馬上起程去南方。”
“你怎么不去死?”鄭微在夢里平靜的懟了句。
“……不要輕視我的請求,我就在宿主的大腦里,如果宿主不按我說的做,將會遭到更大的反噬。”
“我猜到了,你說我是這個世界的異數,我廢了一條胳膊就是你所說的遭到了反噬,”鄭微冷笑,“哼,這還不夠慘,這么整我,我偏要背道而馳,根據小說的套路,女主就是錦鯉,有主角光環,氣運加身。”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說,因為我的出現,讓女主的主角光環變弱,我奪了女主的氣運,所以會遭到反噬。”
但他瑪的,她也沒覺得得到什么好處了,所以廢她一條胳膊算什么,這不是坑人么?
“宿主,雖然商昱不是書中男主,但根據套路,他應該是女主身邊的重要物,但現在他卻成了你身邊的重要人物,這影響到主線劇情的發展,主世界不允許。”
“出了錯,把我推出來當背鍋俠,有能耐別扯我啊,反噬我,我就怕了?本小姐不慫,有本事來取我性命啊,大不了我再穿回去。”
“別做夢了,你在另一個世界的遺體早化成了灰,你以為還有穿回去的可能?”
“……就算穿不回去,我也絕不受你個破系統的指使,憑什么我不但要幫女主,還要莫名其妙遭反噬?姐不干,我就跟你死磕到底,看誰先玩完。”鄭微那股倔強勁一上來,誰也拿她沒法子。
于是系統作出妥協,“宿主,只要你幫忙找到女主,幫我完成任務,不但可以擺脫我,我承諾,到時候讓你廢掉的胳膊恢復正常。”
這個條件聽起來不錯,但,“說清楚,怎樣才算完成任務,得有個限度,太吃虧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