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接哥哥回家
當父親收到錄書的時候可激動了,開心得手舞足蹈:“有出息啊,這般便是和你大哥是同學了,只是你大哥長他個幾年,如此甚好啊,甚好啊。”大哥?難道大哥也在太學讀書?這不是直接撞上了?
“爹爹,哥哥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太學早上有晨讀,住在家里去太學遠了些。”成妤灼不想讓“成亦燦”搬回來,這樣子的話,便也不會暴露了,只是不知爹爹什么想法,值得小心試探:“娘親,在南市有房產,不如打掃了出來,讓哥哥先住著,那里離學堂近,早上也好多睡一會兒。”
成斌考了一下,稍稍點頭:“嗯,這樣最好了,燦兒身子自小便不好,之后你好好給他打點一下,不夠的來問爹爹要啊。”自家爹爹這樣的放心自己去管,自己自然也要放心大膽的。
“明日便去接哥哥來。”
“有什么難處只管和爹爹說,你那哥哥性子可能像你娘,清冷一些吧。”陳斌獨自說著,忽然苦苦一笑:“他自從出莊子,便也沒見過了,哪知道他像誰呀。”說完話,還不忘摸了摸成妤灼的腦袋。
“好在你的性子像我,這樣便最好了。”嘴里一直說著什么,自己走回了后堂,爹爹對哥哥怕是有愧疚的,才不敢去見哥哥,怕哥哥會恨吧,如若哥哥真的在,他會恨爹爹嗎?
一清早,吩咐了下人去吧別院打掃一下,自己則領著良辰上了車,此時良辰遞了一份信給成妤灼,打開便看到了應該是穆承笥的字跡:安排妥當,一個不留。
看著很簡單的幾個字完全不知道啥意思,成妤灼大眼睛看著良辰詢問,良辰說:“奴婢也不知,只是殿下讓我轉達,只說到了地方會有人告知的。”
馬車往著莊子駛去,快到莊子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女子向成妤灼行禮,良辰撩開了簾子,成妤灼看的很莫名,那女子跪在泥地里說:“奴婢是殿下安排給二少爺的書童。”
這就是安排妥當?成妤灼讓人上了車,看著對方說:“說說吧。”
“奴婢美景,是殿下給二少爺安排的書童,以便二少爺之后在太學方便的。”美景依然是那般直挺這腰,不卑不亢的。
“他怎么安排的?”
“殿下說,小姐您去接二少爺,莊子上幾個知曉的嬤嬤留不得,小姐您尋個由頭趕走便是便是,她們自然有苦說不出的,之后殿下自有安排,如若小姐下不去手,便讓奴婢給您尋個理由。”
的確莊子上那幾個嬤嬤的確不該留的,真的找了理由把人趕走,也是不錯的,起碼之后有人查起來,也算沒有知情人了,這樣便是最好的了,查不到才是最安全的。
“我有辦法,你大可放心吧。”
沒想到穆承笥會那么幫自己著想,前幾日見著他那么冷冰冰的甩臉子,難道是打算和自己劃清界線了?只是這樣的話為什么還要幫自己?難道這些對他也有益處?
“殿下還說了,小姐與三殿下有婚約,自然該與殿下保持距離。”
這話一出,成妤灼馬上炸了,誰要和他距離近啊,這算是告誡自己不要高攀他嗎?成妤灼氣呼呼的喊:“誰想靠近他啊,有本事都不要說話,看到了也不認識。”雙手抱胸,一甩頭,好不氣憤。
這話自然是良辰美景也聽到了,她有想到良辰美景必然是會把一些信息給到穆承笥的,只是現在還用得到,紅豆也不是那種能干形的奴婢,所以還得用著。
到了莊子上,把嬤嬤們都喊來了,知道成亦燦失蹤的,就那幾個管事的嬤嬤,嬤嬤見自己又來了,趕緊過來相迎,一個個跪的恨不得腦袋都埋進土里。
“今天我來兩件事,第一自然是接哥哥回京城的。”說完這話從身旁拿出一個包袱,里面是哥哥以前的一些用具還有衣服,自然是小時候的,只是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算是個念想。
嬤嬤們一聽,渾身不停的顫抖,她們自然知道這接,是接不回去了,人都不在了去哪里接呀。
“第二呢,上次我來莊里,丟了一鐲子,這對鐲子是先皇后御賜,自然不敢怠慢,良辰帶人給我搜上一搜,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不長眼,這東西都敢偷。”良辰領了命,幾個丫鬟便搜開了。
其實也簡單,成妤灼那次可是穩穩當當的把她套在了管事嬤嬤手上,自然這個只有成妤灼知曉。
那么貴重的鐲子,干活的時候自然不舍得戴的,要么是藏起了,要么是當了,這兩個她都得有痕跡才行。
此時管事嬤嬤好像知道了什么,時不時的眼睛往成妤灼看,額頭的上的汗水忍不住的往下流,還時不時的用手去擦,眼神已經飄忽不定,還時不時看門口。
很快良辰便在管事嬤嬤的屋里搜到了那鐲子,她真知道是好東西,給她配了個盒,成妤灼拿起鐲子左右看了看,看向管事嬤嬤:“小時候你克扣我和哥哥的吃食用度,我從未計較過,把我們手上的金銀摘了,不知去向,我也從來沒問過,只是這鐲子御賜之物,怎么也敢上手了?”
這管事嬤嬤自然是自小欺負她們慣了的,有著成妤灼曾經的記憶,這管事的嬤嬤經常克扣她們吃食,拿一些過了時辰的殘羹冷炙給她,府上撥下來的月銀和布都貪了給自己,知道成府的不來看他們了,帶來的金銀首飾全部吞了,這也算是有前科的了。
“這...這,奴婢做什么也不敢做偷竊之事,這鐲子是上次小姐您來賞我的,怎么就變成偷了呢。”管事嬤嬤開始哭喊,原本想著拿了好東西發財的,沒想到現在誣陷自己的,自己在莊子上經營那么久,也不想留下什么不好名聲。
成妤灼微微一笑:“嬤嬤可是做了什么好事,我要把御賜之物賞你?”聲音冷冷的,好像整個屋子一下子都降下了好幾度,管事嬤嬤還在那里哭喊,身旁的幾個嬤嬤也上前安慰。
“上次您說,我把二少爺照顧得好,所以賞奴婢的啊。”
“照顧得好,那二少爺呢?我倒是要親自問問哥哥,您照顧得他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