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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本書里,商收的不是兩個徒弟而是三個,那第三個知道所有的故事,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他就洞悉一切,他的修為也跟別人不一樣,他不修行。
這里是中土大陸,這里是大周朝廷,這里是深不見底的京都。
陳長生已經來到了京都,同時,又有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人進了京都。
白蘇,他就是商行舟收的第三個徒弟,只不過沒有幾年而已,他在兩歲的時候就被商收為徒弟,但沒有跟余人和陳長生在一起,他獨自在一處茅草屋居住,每天商行舟都會教他點東西。
同樣,背書,每天一卷,背完后換另一卷,他曾問師父為什么不去按照書上的描述去修行,師父告訴他說他不適合修行,他信了。
隨后幾年里他就只背書,不干別的,他知道他師父是誰。
商行舟,國教正統傳人,圣域強者等等,他知道這里是哪里,這里是中土大陸,他還知道他有兩位師兄,雖然從未見過面。
直到五年前,師父不再管他,理由很簡單,你已經把所有的書都背完了,而且自己也能自力更生了,所以就不用師父照顧了。
但白蘇知道,師父沒有教他那本寫滿龍語的書,但他也沒有說,就這樣,他開始漂泊天涯,那個時候,他才八歲。
今天他跟著陳長生進了京都,他已經知道后面要發生什么,東御神將府,天道院,摘星學院,不會有任何學院要他。
三四天后他大概就要去國教學院了,白蘇這樣想著,既然如此,在京都玩玩也不錯,這幾年里,因為他沒有修行,所以也沒幾個朋友。
到了那天,他早早的就站在了國教學院門口,等待著陳長生的到來,可是直到中午他也沒到,白蘇蹲在門口,忍著肚餓,嘴里發著牢騷,看著大街上的人。
奇怪的是,大街上的人也看向他,這不會是哪里的傻子吧,這里也能呆。
白蘇疑惑的看著他們,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旋即笑了笑,這里是十余年前叛亂的起始地,在這里無異于找死。
但他不在乎,他要等陳長生來,他要進國教學院。
終于,傍晚的時候,陳長生來了,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那頭黑羊,他面色微冷地看著黑羊。
其實黑羊離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看到,但他就是看到了。
陳長生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學院大門,又扭頭看向他說:“你好,請問你是國教學院的老師嗎?”
白蘇一愣,自己這身衣服,怎么看也像是要飯的。
白蘇搖了搖頭說:“我不是老師,我是來報考國教學院的。”
陳長生剛想跟白蘇說一下話,黑羊叫了一聲,陳長生轉過身去,看著黑羊,然后彎腰抓起一把草,并將其擦干凈伸到黑羊的嘴前,黑羊看了他一會眼。
陳長生對著它說:“吃吧,沒有露水,不會拉肚子。”
白蘇蹲在門前的石階上,看著陳長生心想這是哪門子說法。
隨后黑羊將陳長生手中的草吃進嘴里,白蘇心想有趣,這天下敢喂這頭羊的人可沒幾個。
那個在湖邊的老婆婆走了過來。
白蘇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頭去撥弄石階上的草,兩人在黑羊旁邊說了一會兒。
白蘇知道談話的大概內容,但他并不怎么關心,他只想讓陳長生趕緊重開國教學院,好讓他進去。
陳長生回來了。
“國教學院為什么不招生?”陳長生疑惑的看著白蘇。
白蘇頭也未抬,直接說:“因為沒有老師和院長。
“你為什么在這里?”陳長生疑惑的問。
“因為別的學院都不要我。”
“為什么。”
白蘇抬起頭看著陳長生,心里嘀咕著,師兄的話怎么這么多。
白蘇看著陳長生認真的說:“因為我不能修行。”
陳長生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向大門,推開然后進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樣熟練。
白蘇也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磚上,白蘇先停了下來,他看著周圍的景物,心想這也太爛了吧。
陳長生繼續走著,過了一段時間后,他向白蘇走來,對他說:“你可能要等我一會兒,我要去教樞處拿鑰匙和名冊之類的東西。”
白蘇正看著周圍的景物,聽到這話擺擺手表示知道了,陳長生便走出了國教學院。
傍晚的時候,陳長生回來了,拿著鑰匙,此時白蘇早已隨便找了間房子睡了過去。
陳長生看到他這樣無奈一笑,走向書閣,看了一會書,然后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去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五時,陳長生醒了過來,他走出房門,看到了煥然一新的院子,心里有些舒服,然后他走向白蘇的房間,發現他還在睡,便獨自去買了早餐,順便也幫他帶了一份。
白蘇吃著陳長生帶給他的早餐,看著陳長生走向書閣,搖了搖頭,然后低下頭繼續吃。
片刻之后,白蘇也來到書閣,看到陳長生坐在木板上看書,他走上前去,看清了書名,《洗髓論》
然后他也拿了本書,《推演論》,講的是推演之術。
兩人就這樣一直看到中午,同時放下書,對視一眼,白蘇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陳長生站起身,走出門,去買午飯,而且是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