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白和安小小膩歪了一會兒,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回家。
陳一白和安小小的家在兩個方向,安小小顧及到時間以及路程,便讓他先離開,并表示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走夜路。
陳一白從來對安小小有求必應,只是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出了強烈的拒絕:“你一個女孩子,晚上走夜路容易被別人襲擊的。”
“我學過跆拳道,itf。”安小小垂下眸,盯著自己的腳尖說。
天哪她現在心還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很慌,感覺真的很慌,她從小到大二十多年來還是頭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臟如此異常。
“唉,”陳一白嘆了口氣,決定不告訴她跆拳道只是花拳繡腿,實際上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還是送送你吧。”
“這……”
“怎么,不愿意被自己的男朋友送回家啊?”陳一白半開玩笑地道,“那我以后就不送了哦?”
安小小使勁咽口水。
美男護送……似乎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不是不想,只是……”安小小指了指在路邊無聊踢石子的白湛,“我和他同路回去。”
“為什么同路回去?”陳一白理所當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只是遠方親戚而已,又不在一起住。更何況他跟了你好久了,實在不爽,我的小學妹可不是別人能覬覦的……”
方才陳一白和安小小走路的時候,白湛就一直狗狗祟祟地跟在后面,簡直令人不爽。
“我倆住在一起。”安小小打斷陳一白的巴拉巴拉。
“什么?”
“我說,”她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道,“我和他住在一個房子的。”
“你們合租?還是?”陳一白自說自話地懂了,“你要合租找我啊,你找白湛干什么,我作為你的男朋友可是很樂意和你一起合租的。”
安小小看著陳一白如此賣力地推銷自己的樣子,簡直像極了搖著尾巴的可愛小忠犬。
她大概是明白陳一白誤解了她的意思,解釋道:“不是合租,白湛在我家里借住幾天。”
“哦哦,”陳一白捏了捏她的小臉,又幫她把有些散的圍巾重新系好,“那你早點回去,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了。”
語氣就像是老母親在擔心自己的兒子一樣。
陳媽媽……噗嗤。
“走了,”安小小揮手,“老陳拜拜。”
孤寡老人陳一白在線孤獨揮手并孤單地走回家。
白湛少見地沒有多話,跟在安小小身后一言不發,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啥,安小小也懶得猜。兩人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一前一后不遠不近地往前走著。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白湛才開口:“陳一白……是你男朋友?”
“嗯。”安小小回答他之后才反應過來要給他提前打好招呼免得告狀,“幫我保密一下今天這件事。”
畢竟她是真的不想讓自家的暴躁父母知道這回事。
白湛的表現更加反常了,往日他都會挑起嘴角,而后嘲諷安小小,今日卻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呃……”安小小正要開口,白湛抬起頭看著她。

云安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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