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剛把耳朵貼上去,門就這么措不及防地被拉開。
伴隨著重物滾地的聲響,安小小冷冷地望著眼前這位哥。
“偷聽夠了吧?”安小小順便踹了他一腳,把他踹出門外,把門關上。
“等等等等!”白湛慌忙把即將關上的臥室門用力撐著,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同時,他的腰部隱隱作痛。
好險,要是安小小動真格的,他早就在醫院可愛的病房里躺著了。
果然跆拳道黑帶的力量不容小覷。
“哦?”安小小冷笑一聲打斷白湛的思路。
白湛坐在地上,抬起頭嘿嘿地笑:“你能不能先讓我進你臥室?”
安小小神色一凜。她的臥室,一向是不準外人進來的,憑他也想?
“憑你?你誰啊,”安小小按住門的力道稍稍大了些,“我的臥室不允許外人進來。”
白湛覺得自己有些抵不住門,而他的身體也不可控地開始在地板上滑動。
什么邏輯?他的力氣居然比不過一個女人?
但考慮眼下形式,白湛覺得還是先認慫為最佳。
“不是,”他嬉皮笑臉地看著她,“我是你表哥啊,表哥也不能進來嗎?”
偷聽怪陳一白不安的神色落定,原來是表哥。
嚇得他以為情敵來了。
“嘖,”安小小不耐煩地關上門,把白湛拒之門外,似乎是不放心又加了幾道反鎖,然后隔著門放話,“你還真當你是我表哥啊?不就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裝什么裝呢。”
陳一白聽到安小小的話,一顆心又提起來。
遠房親戚……八竿子打不著。
根據遺傳學和法律學來講,白湛的存在依然對他來說是等同于情敵般的威脅啊!
這么胡思亂想著,陳一白忍不住開口問安小小:“小學妹,你覺得你那個……遠房親戚怎么樣?”
“什么遠房親戚?”
“就是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叫白蔥還是白蒜的?”
“噗,”安小小沒忍住撲倒床上,“學長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逗呢?他叫白湛,白色的白,湛藍的湛。”
比起逗,明明是你更高一籌吧?
陳一白腹誹,但心里還是隱隱期待著安小小的回答的。
“嗯……”安小小想了半天想不出啥詞。
“無感吧,”她隨手抱住一個枕頭,噘嘴嘴,“他以前欺負我挺狠的,我對他除了報復以外沒別的感覺。”
陳一白只感覺心里“咯噔”一下。這兩天他為了更好掌握女生的心理,一直苦心鉆研女頻各種小說,最終得出一個致命結論。
那就是,女生最終都會喜歡上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
然而他是忘記了,安小小是超脫于女頻文主角的一個奇葩。
“學長?”安小小不明所以,“你怎么不說話了?”
就問了一個問題,然后沒聲了?
“呃,沒什么,”陳一白假裝淡然地回答,“對了,晚上記得給我送餃子。”
“好。”安小小一口應下。
十分應景的,此刻門外的白湛故意對著門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