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有百穴,人主修奇經脈絡,先開氣海納靈氣,再開神闕穴,后通關元穴,固本中極穴。
先開始修煉就必須先開氣海穴,而氣海穴就猶如被石頭堵住的洞,若不清除石頭,洞便不會呈現在眾人眼前!
而開氣海的方法很簡單,服用一顆通海丸就行了。
陳燃一臉懵,這就是自家獨一無二的開穴法?
就是吞一顆通海丸就行了?
陳燃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翻,結果后面越翻越離譜,有吸氣種納體的,有吃某種妖獸的,有為了獲得一種固定的妖獸的體內的東西而限制的……
這所謂的獨門開穴更像奇文異錄,上面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異獸與丹藥都不是奇文或者異錄上面可以記載的。
陳燃合上這所謂的獨一無二的法門開穴,長長舒出一口氣,雖然看起來不是正經的開穴法,但有個正經的開穴法。
回想一下開穴的方法,猛然一拍腦袋,這通海丸他也沒說哪里有啊?
急忙翻看看了看,陳燃這才確定,這開穴法門確實沒說哪里獲得通海丸,不過這種東西應該是大陸貨色,想必隨便一個旮沓都有。
再一次藏好這所謂的獨一無二的開穴秘籍,陳燃決定去與私塾的李先生告個別,畢竟人家教了自己近兩周,雖然多數是自己在挨罵。
收拾好心情,陳燃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后院臺。
這后院可以稱為臺,也可以稱為院,主要看陳燃的心情來命名。
若胸無大志,豈有心情命天下事!
……
看著那高懸于頂的金名的私塾二字,陳燃不得不承認確實有氣勢,可惜了,有氣勢以后都對自己沒用了,自己也有可能再也看不見了。
一想到以后要經歷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在聯想到奇文異錄中的仗劍天涯,陳燃不由得心里面一顫。
沿著青石巷走入,眼簾所過處均是生機勃勃的草木,那頗有些參天的大樹讓陳燃驚嘆不已。
陳燃還是第三次從正門進來,第一次是他娘帶著他來私塾,第二次便是他第一次惹禍被他娘捏著耳朵來,第三次便是這一次。
除了這一次外,其余兩次都是帶著無奈與無所謂的態度來這里的,根本沒有帶著觀賞的態度來看周圍的環境。
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來私塾了,陳燃決定一定要好好看看這讓他難受的私塾!
青色仿佛只是私塾唯一的點綴,其中還有紅的,白的,紫的,黃的……
那些都只是草木中的點綴。
花圃!
“咦?”
陳燃一聲驚呼,那花圃當中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這還是陳燃第一次見到除了李伯羊李先生以外的人,他一直以為整個人私塾就李先生一個人,不過今天看來卻不是這樣。
那女人應該是聽到了陳燃的驚訝,睜開那略微惺忪的眼眸,好奇的看著陳燃“你是哪家的娃娃,莫不是忘了今天是李先師講課?”
“李先師?”陳燃暗暗嘀咕,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李老頭居然有這個雅稱。
在異錄中先師可是代表了老師或者前輩,莫不是李老頭教過這女人。
那女子徹底的醒了過來,看見陳燃在哪嘀咕不由得一怒“喂,你在哪里嘀嘀咕咕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怒,可能是對先師的不值得吧?
陳燃眼皮一挑,回吼道“你管我?”
“你!!”
那女子氣的全身發抖,恨不得立馬抄起竹鞭抽那小兔崽子不可!
就在兩個人暗中都在摩拳擦掌時,一聲鐘鳴響徹私塾。
鐺!
鐺!
鐺!
鐺!!!
四聲鐘鳴表示今天的教書已經結束。
陳燃聽到后再也不與那看起來有些漂亮的大姐姐犟嘴,迅速朝著教院跑去!
他可是想與李先生和三十幾個朋友們告個別,若這些人都走了,怕是以后在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
“李先生,李先生!李先生!”
李伯羊略微遲疑的轉過兩鬢斑白的老人頭,一轉過去便看見了他最為頭疼的學生,不由得心里面一堵。
這陳燃今天居然可以遲到如此之久,一直到了下課才來私塾報道,今天必須在去陳燃家一趟,一定要和陳燃他爹好好談談這件事!
還沒等陳燃靠近,李先生便帶著嚴厲打口吻說道“說說吧,今天又干什么去了?莫不是今天又睡過頭了?或者說今天那賣面的梁老漢又被痞子欺負了你幫忙招捕快?亦或者是紅酥樓家那個頭牌的貼身衣物又弄丟了你去幫忙找?”
李先生算是看出來,這陳燃編謊還不帶重復的,他到要看看陳燃今天又要編個什么理由糊弄自己。
李先生打定主意了,今天罰陳燃抄全篇道德心經,而且明天自己要親自帶陳燃來私塾上早堂,再也不能讓他拖拖拉拉了。
“先生,先生,你聽我說,我以后恐怕不會再來私塾讀書了,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您了。”
“你不讀就不讀,你今天必須把道德心經給我抄……”
李伯羊突然臉色一變,那剛剛說的話不由得一頓,隨即頗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陳燃“你說什么?你不來私塾讀書了?那你要干什么?”
陳燃被李先生的臉色不由得嚇的一哆嗦,不過還是強壓鎮定的說“我今天來只是為了來告別的,恐怕以后再也見不到先生了,還想看看私塾里面的三十多個朋友,當然先生,我其實是最想見您的,見我那三十多個朋友只是順帶的,您相信我!”說著拍了拍那略微發胖的肚子,直拍的肚子砰砰作響。
“為什么不來私塾讀書了?莫不是先生罰你太過了?若是這樣以后先生不罰你便是,這私塾你看,你還是要來的,你覺得怎么樣?”
陳燃一聽以后遲到來私塾不用罰抄不由得臉色一喜,不過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臉色又變得一暗“不用了先生,我不是覺得您罰我太多了,只是我對于讀書實在是沒有興趣,我決定走修煉一路了,您就別勸我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完全可以在私塾渡過一年在修煉也不遲啊?”李伯羊試圖在其他地方勸道。
陳燃聞言歪了歪腦袋“我不能用這一年時間來混日子,我想在十三歲前踏入淬體境去修煉學院,對于我現在來說,時間是很珍貴的。”
李伯羊微微點頭,但還是有些感到惋惜“確實,修煉者只爭朝夕,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確實應該把握每一分每一秒,那先生也沒有什么好勸的了,那你去吧,去與你那些學生好好告個別,怕是下次見面就是物是人非了。”
陳燃使勁點頭,他一個人站在李先生面前有點怕,這里先生不知道為什么眼睛一蹬自己,自己就感覺,全身一顫,明明自己的父母瞪自己都沒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