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道教佛教,占著大片土地山林,卻不用繳納稅收,狗屁,從今以后歸朝廷管,香火錢八成上稅。
官府成立一個武林盟,盟主由江湖人士選舉,官府監督,不聽管教的,那就是大軍壓進。
任何教條約束,什么形式主義,只要是唐伯遠不知道,但凡知道一點,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把他頭給擰下來。
……
天氣越來越冷,冬天快到了,遠山的霧下沉的更加厲害了,等地上結了霜,唐伯遠就打算回去了。
三天后,巫府,袁力打扮成了新郎官,帶著一眾部下前去接新娘子,為了給他們布置新房,唐伯遠專門找了一個大宅子作為袁府,婢女仆從都給他備齊,賬房什么的也準備了。
他騎著高頭大馬穿街過巷,來到了巫府門前,等新娘子出來。
巫翠秋披著紅蓋頭從里面出來,袁力掀起來來了一下,發現沒接錯人,便送她上花轎。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唐伯遠雖然不是他的長輩,但因為身份擺在那里,便充當了證婚人。
“好,今日袁將軍大婚,我也要送出禮物。袁力,我封你為玄武將軍,統領三十萬玄武軍,巫翠秋你可為副將,名玄武夫人。
從此以后你們袁家世代為玄武家族,傳承玄武軍印,為我守住天恩郡,從此以后天恩郡改名玄武郡。”
唐伯遠本來是想建國稱帝時封賞的,既然他現在結婚,便把封賞定了下來,登基之時便不再多封。
“謝大將軍!”
現在還是稱呼大將軍,等到登基之后,就是陛下。
“既然已經拜過堂了,那就開宴吧。”
酒宴之上,唐伯遠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是影四配了一些藥劑給他喝。石柏青青伺候唐伯遠到深夜,她見唐伯遠睡著了,才躺下休息。
這一夜袁力聽了唐伯遠的話,沒有喝多少酒,洞房花燭夜怎么能在酒局上讀過?
第二天,新郎官帶著新娘子來見了唐伯遠,他們現在都是唐伯遠手下的將軍,不能因為成了親就不上班了。
“我不是放了你們三天假嗎?”唐伯遠說。
“大將軍,這是末將的要求。”巫翠秋說:“我袁家幸得大將軍賞識,更應該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也不差這兩天。”唐伯遠說:“你們好好讀過這三天假期,以后有的是仗打。”
“我也是這么說,娘子,我們回去吧。”袁力沒有巫翠秋這么懂禮數,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巫翠秋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大堂。
“老袁,你不會是怕老婆吧?該硬氣的時候就要硬氣,女人嘛,收拾收拾就好了。”
“大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
唐伯遠無奈的搖搖頭,看著石柏青青說道:“她是你以前的部下,就沒有什么話對她說?”
巫翠秋以前是天恩將軍座下的將軍,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若是她知道效忠多年的天恩將軍是女的,估計會立即造反。”
巫翠秋武功比石柏青青高,帶兵打仗的經驗也比石柏青青高,兩方都起來,石柏青青沒有任何勝算。
“你們女人搞一些陰謀詭計可以,帶兵打仗還是差些。”唐伯遠說。
這段時間在將軍府里待得有些膩了,唐伯遠想出去玩玩,看能不能遇到像莊文這樣的奇才。
據影一傳來的消息,莊文這段時間進步很快,在數學和商業上的突飛猛進,已經比許多幾十年的老掌柜更出色了。
他一番裝扮過后就出了門,他出去玩從來不帶石柏青青,這娘們兒不是個好人,什么時候都能想出壞點子。
莊文這樣的人才難得一遇,出去轉了一大圈,好玩的事情沒遇到,倒是見到一些小混混招搖過市。
“你們這樣橫行霸道,就沒有王法嗎?”唐伯遠說。
“王法?我就是王法!”那混混說。
“這么厲害?背后站著誰?”唐伯遠問。
“哼,說出來不怕嚇死你,我們是天恩城城主的人!”
唐伯遠搖搖頭,這混混蠢得老實,一問就問出來了,一點腦筋都沒有。
他對一邊的侍衛說道:“去把這個狗屁城主叫來,我等他。”
“是。”
天恩城城主胡震,現在是袁力的下屬了,歸管于玄武家族。
他聽說唐伯遠在等他,騎著馬就出門了,來到那個鬧市,連滾帶爬來到唐伯遠身邊,“拜見大將軍。”
“你知道蘇寒山最近在帶兵清剿土匪吧?”
“屬下知道。蘇將軍正在清剿玄武郡的土匪。”
“知道就好。我在街上逛了一大圈,發現有許多地痞流氓,這和土匪差不多,我給你七天時間,七天之內,我要在街上看不見地痞流氓。”唐伯遠說道。
“大將軍放心,屬下一定把此事辦妥!”
“還有!”唐伯遠指著躺在地上的幾個混混,“他剛才說自己就是王法,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下官這就給他改名字。”
“改名字?”
“大將軍有所不知,這人名字就叫王法。”
怪不得他說自己是王法。
“王法,呵,這個名字好。胡震,這件事就交給王法去做,讓他挑人,要是做得不好,讓他見見真的王法。”
用混混去治理混混,這些混黑社會的,一個比一個狠,他們知道誰是真的混混,知道該怎么讓混混和地痞流氓消失。
“王法,感謝你爹給你取了這個名字,我希望七天之后在街上看不見一個地痞流氓。”
王法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大將軍放心,大將軍放心,小的一定讓玄武城里看不見一個地痞流氓,以后也不會有,只要我王法在一天,就不會有一個地痞流氓的影子。”
“嗯,我看著。”
唐伯遠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地痞流氓在以往哪個朝代里都不算犯罪,進不了法,但在唐伯遠這里,地痞流氓要小題大做,最好斷絕。
“影二,我們回去吧。”唐伯遠說。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