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之前的問題,他們是不同階級的人,然而唐伯遠卻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吃飯,還不斷鼓勵他。
在莊文心里,不斷有一個聲音回響。
我莊文何德何能受到這么重視?我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文章不行,武功不行,只會算幾個數字。
大哥如此對我,我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莊文的心情讓我們來看是無法理解的,就像諸葛亮為了報答劉備知遇之恩,輔佐劉禪不愿自己坐上那個位置我們無法理解一樣。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在我們看來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別人眼里卻是重于生命的大事。
“我會的,大哥。對了,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莊文說。
“趙云,字子龍,人稱SJZ趙子龍就是我了。”唐伯遠說。
他沒有說真名,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至于為什么說自己是趙子龍,主要是那一個形容很適合他。
形容趙云的詞有哪些?
最著名的是“七進七出”。
唐伯遠就覺得“七進七出”很適合他,不論在哪方面。
“龍哥,你有孩子了嗎?”莊文問。
龍哥這個稱呼好,本來有些儒雅的名字,突然就變得社會起來。
“還在他媽肚子里呢,幾個月后就可以生了”唐伯遠說。
平冰雨大概還有七八個月就要生了,那個時候唐伯遠就要當爹了。
“那挺好。”莊文高興的說。
“你高興什么?”唐伯遠問。
“替你高興啊。”莊文噎住了,急忙往嘴里灌酒,一壺酒灌下去,臉瞬間就紅了。
“慢點吃,吃不完的可以打包帶回去。”
莊文打了一個飽嗝,給唐伯遠說了一聲就去尿尿了,這酒他也不過剛喝下去,立馬就有反應,這也太快了。
沒多久莊文就回來了,坐下之后他又是一通猛吃,好像不僅是去尿了個尿,還拉了一個屎。
一根直腸通大腦,吃了多少拉多少。
這頓飯吃得還是很高興的,至少莊文吃得很高興,他把這輩子可能都吃不到的飯菜給吃了,他老爹都沒有吃過。
結賬的時候唐伯遠隨便扔了一錠金子,讓人打包飯菜讓莊文帶回去。
“明天一早來我那里,開始你的學習之路。”唐伯遠說道。
“噢,龍哥,我要去哪里找你啊?”莊文問道。
“會有人來找你的。”唐伯遠說。
莊文的事情唐伯遠交給影一負責,一個高級機器人處理這些事情應該不在話下,只要不沖動把人殺了,隨他怎么做,用錢砸也行。
仆人多了的好處是許多事情不用親自動手,全部可以交給他們做。
而壞處就是,沒事情做了會很無聊。
這種無聊的日子過了十天半個月唐伯遠便坐不住了,他決定去天恩郡玩玩,過去這么久了,蘇寒山應該早就帶著青龍軍進入天恩郡,并與敵軍交上手了。
這幾天莊文一直跟著影一學習,對社會經濟的領悟已經上了一個臺階,相信再過不久,就能有所頓悟。
孔雀很是難受,她一想起這種小心翼翼的日子還有九個月,她就渾身難受,恨不得跳房子。
她的跳房子不是在地上畫幾條線跳,而是從這個房子跳到另一個房子,簡稱跳房子。
唐伯遠答應了她,等他從天恩郡回來就帶她回東水郡。
東水郡氣候濕潤,冬暖夏涼,很適合養身子,加上三女都在那兒,孔雀回去了也不會無聊。
“夫君早些回來。”孔雀說。
“放心吧,等把天恩郡的事情處理完,我立馬就飛回來。”唐伯遠說。
他留了三個光明護衛、兩個影子護衛,還有兩百步兵,等過幾天黑龍小隊也會到平安城,孔雀的安危不用擔心。
在安排好這里的事之后,影八便帶著他往天恩郡飛去。
天恩郡,十八萬大軍壓進,天恩將軍手下還有十二萬軍隊,和蘇寒山對陣下來沒有絲毫怯弱。
若是以前,勝負是六四開。
但因為有留一他們的存在,使得這場戰斗變得異常輕松,天恩將軍的軍隊節節敗退,很快就退守到了天恩城。
天恩天恩,這個名稱的由來便是大燕朝皇帝賜予,皇帝便是天,皇帝恩賜便是天恩。
這么多年過去了,皇帝恩賜了些什么他們早就忘了,燕朝覆滅之時,天恩將軍還起了個推手的作用。
七天后。
天恩城外,大軍圍城。
“將軍,打了這么久,卻還沒有見到天恩將軍,會不會有什么陰謀?”蘇寒山的副將張旭問道。
“陰謀?再打的陰謀也敵不過我們的大軍。這天恩將軍向來神秘,傳說他穿著金色的鎧甲,戴著面具,從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的部下只能從聲音里判斷他是不是本人,如今知道打不過我們,可能早已經逃了。”蘇寒山說道。
這樣的裝扮也能當將軍,這大燕王朝不完誰完?
蘇寒山他們就算攻進城里,也不知道誰是天恩將軍,沒見過他的面目,就算他站在眾人面前,也沒人認識。
“將軍,我們進攻嗎?”張旭問。
攻城戰在以前就是拼人數,誰的人多誰就贏,現在嘛……
“派一個人去叫陣。”蘇寒山說。
老規矩,讓一個人去問候一下對面的人,看他們什么反應。
讓一個小兵去到陣前,說一些“你們快投降啊”、“你們沒有勝算了啊”等等之類的話。
嘎吱…
這小兵還沒開口,城門就打開了,一隊人從里面出來,放下手里的武器,領頭的說:“我等愿意繳械投降,歸順蘇將軍!”
蘇寒山與張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見了疑惑。
打了這么久,怎么突然就投降了?會不會是有陷阱?
“投降?讓你們將軍出來說話。”蘇寒山說道。
“蘇將軍,我們將軍失蹤數日了,我們無計可施才決定出城投降的。”
天恩將軍失蹤了?這么說這幾天都是他們這些人自己做決定!
真是見了鬼,蘇寒山還是第一次打這種仗,打了這么久,一直在和二把手打。
“什么時候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