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確定要拜我為師?”徐九狼吞虎咽的吃著問道。
“這不廢話,我師傅都叫了,頭也磕了,你堂堂鎮殿使總不能賴賬吧?”蘇夜生道。
“我這次出任務來到這邊,估計也要呆上一段時間,能學到多少東西就看你的悟性了,反正教人這種事情,我沒多大興趣。”徐九道。
“放心吧,保證不讓你失望。”蘇夜生拍了拍胸脯說道。
“你個小鬼,還真不謙虛,別最后大風閃了舌頭就行。”徐九不屑的語氣傳出。
“那不可能,話說你都教我些什么啊?”蘇夜生問道。
徐九放下筷子說到:“我呢,傳授你一些醫術,你看如何?”
“什么!你要我作大夫?”蘇夜生有些惱怒的吼道。
“愛學不學!”徐九無所謂的說道。
正在兩人爭執的時候,一旁的紫冰開了口:“你別小看他,他的成名絕技‘天玄九針’可救人亦可殺人,你也可學些自保能力。”
“‘天玄九針’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那師傅我以后就跟著你混了。”蘇夜生嘿嘿一笑看著徐九說道。
“別介,剛不是不學么?我可沒逼你。”徐九不樂意的說道。
……
三月后。
“師傅,你這天天讓我吃草藥,也沒見你傳給我你的絕招啊!你不會忽悠我的吧!”蘇夜生嘟著嘴扒拉著手中的草藥說著。
這三個月以來,徐九天天讓蘇夜生熟悉藥理親自嘗藥,搞得蘇夜生一個頭兩個大。
“你個渾小子,學醫者怎么不熟悉藥理?不過你小子還算有些悟性,這一關過的不賴,有我當年的風范。”徐九捋了捋胡子說到。
“我咋覺得你是在夸你自個呢?”蘇夜生翻了翻白眼道。
“好了,看你悟性不錯的份上,我不僅把‘天玄九針’傳你,在傳你一套身法,這套身法可以說世間絕無僅有。怎么樣?小子學不學。”徐九挑了挑眉毛說到。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肥碩的身軀,能有什么好的身法,要不是冰叔說你醫術高明我都懷疑你是個江湖騙子!”蘇夜生不屑的說道。
“嘿,你個混賬小子,就這么和你的授業師傅說話的?”徐九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那您倒是拿出點真本事教給我啊!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蘇夜生沒好氣的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徐九輕點腳尖,沒有任何的聲響,下一瞬間人直接到達百步之外,蘇夜生頓時汗毛炸起心中無比震撼:“這要是我的對手有這身法,豈不是百步之內就能瞬間取走我性命?”
“這招叫什么?”蘇夜生認真了起來。
徐九也沒有過多的廢話:“極閃。”
從這一天起,蘇夜生再也沒有玩世不恭的態度,每天白天練習“天玄九針”,夜晚修煉“極閃”,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兩年后。
落日的竹林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只留下殘影,在竹林間不斷閃爍,時不時幾根銀針飛出,命中竹林間木人的各個穴位,手法極為嫻熟。
這個身影就是蘇夜生,經過兩年不斷地練習,這“天玄九針”和“極閃”他已經有所小成,剩下的就是歲月的打磨了。
“師傅,我為何不能做到像你一樣悄無聲息的使用極閃?”蘇夜生有些困惑的問到徐九。
“你用兩年時間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別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不存在!”徐九嘬了一口茶說到。
蘇夜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不在說話。
“哎,我說你為啥不讓紫冰教你啊?他的修為可比我高多了,我問他他不說,你問他他總說吧?”徐九好奇的問了問。
“我早就問過了,他說什么我有自己的道,和他的不一樣,他讓我自己去找自己的道,說的我迷迷糊糊的。”蘇夜生無奈的說道。
徐九點了點頭,繼續品著茶。
“不過,我沒見過冰叔出手,他一天到晚總是抱著那根玉笛瞅,也不知道他有多厲害。”蘇夜生也是有些納悶。
“哼,這么跟你說吧,天底下比他更厲害的人還真找不出幾個。”徐九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會吧,冰叔這么厲害?”蘇夜生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要是真刀真槍的干,我在他手下走不過三個回合。”徐九道。
“那他為何守著我是因為我父母么?”蘇夜生問道。
徐九眉頭頓時緊皺:“記住,關于你父母的事情你不要多問,你現在還不能知道,時機到了你自會知曉,那種場面是現在的你還不能窺探的,明白么?”
蘇夜生也是皺著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徐九起身說道:“我任務的時間到了,我要回京復命了,記住修煉一日不可落下。”
蘇夜生愣了一下:“這就要走?”
“嗯。”徐九不語。
蘇夜生低下頭沉思了一會,情緒有些失落的說道:“那我送你。”
兩人相伴而行,走到了日薄西山,臨走前徐九盡可能的把自己的心得盡數傳給蘇夜生。
“好了,就到這里吧!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徐九拍了拍蘇夜生的肩膀道。
“我,我舍不得你。”蘇夜生眼睛通紅,語氣有些哽咽。
徐九深呼了一口氣,說自己舍得這個小徒弟也是不可能的,兩年多的朝夕相處,他早就吧蘇夜生當自己的兒子一般,如今要走他總歸有些不舍,但孩子傷心如果自己也傷感,那便不是最好的結局。
“蠢小子,為師我又不是死了,想我了有空來京師看看我,別跟個大姑娘似的。”徐九整理了一下蘇夜生的衣襟說道。
蘇夜生不語。
“另外,臨行前這個錦囊你拿好了,等有一天你決定了自己的道路,不管是懸壺濟世行醫天下,還是準備踏上修煉之路,走上虛無縹緲的神途,做好選擇之后打開它,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徐九將自己懷里一個錦囊扔給蘇夜生。
“那臨走前我想和你喝一個。”蘇夜生指了指徐九腰間的酒壺說道。
“你小子眼可真雞賊,剛好的竹葉釀你就惦記著,也罷,陪為師我走一個。”徐九解下酒壺,不知從哪里拿出兩個酒碗,都是斟滿。
“師傅,多余的話徒兒也不多說了,碗底便是天涯,往后自多珍重。”師徒二人飲盡這杯離別酒,便各自歸去,徐九遠去的背影被夕陽拉長長度,也在蘇夜生心里拔長了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