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此公司在業內如日中天,現在因為失去安氏做靠山而一墜千里,到現在也只能啃啃老本回血,這也間接表明這公司完全沒有實力。安柒說要與這公司中止合作時,安氏那幾位股東自然不同意,還因此鬧了些許不愉快,后來見其愈加墮落,這才沒了話。
安柒拿了酒一笑道:“楊總。”
來敬酒的,安柒皆都來者不拒,千杯不醉的能力就是這么練出來的,也許是因為本就暈乎乎,酒量似乎也跟著下降,喝了幾杯以后就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后來臉都笑僵了,喝到胃感覺難受才問了洗手間位置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用水拍了拍臉醒神,雙手撐在盥洗臺上休息片刻,身后突然走進來一個人,安柒嚇了一跳立刻轉身,見是嬴漠寒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嬴漠寒確實合適黑色低調含蓄雍容華貴,又或者說是用高定的服裝襯托他那種由內而發與生俱來的高貴,舉手投足之間看似隨意卻是處處彰顯紳士風度。
臉部輪廓分明立體,唇不點而紅挺拔的鼻梁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黑眸似古井無波,周身的寒意足以隔絕世俗紛擾,劍眉星目薄唇,這又哪里來的神仙。
“喝酒了?”他道,聲線平穩,幾乎聽不出這個是個問句。
安柒回了神,嬴漠寒屬于那種怎么看都不膩的,這些就算了偏偏聲音還該死的好聽。
嬴漠寒凈了手,用紙擦拭著修長蔥白的手指,神仙就是神仙,擦個手都能擦出一幅風景畫。
安柒承認自己是個顏控手控,嬴漠寒完全符合她心中優秀水平,美男當前也不能亂了分寸,“喝了點。”
嬴漠寒突然伸出手觸及安柒的額頭,只是被她下意識躲開。
“干什么?”安柒后退一步,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胡作非為。
嬴漠寒的手再次伸過來,不是安柒不想躲,而是他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嗯,有點幽怨。
美人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低燒。”
我艸,果然長得好看什么都能做,安柒差點被勾引了去。
“低燒而已,沒多大事。”安柒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嬴漠寒動了動唇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安柒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只好道:“該走了。”
“臉。”嬴漠寒提醒道,安柒呵呵一笑,隨手抽了兩張紙就逃似的遠離這個地下冰窖一樣的地方。
安柒走了以后,嬴漠寒看著方才觸碰她額頭的那只手,因為安柒臉上還帶著水珠,他手上也沾染到一些水。
手心里殘余的溫度,心中竟是升起一絲異樣之感,只是不等他細品便下意識壓住掐斷。
嬴漠寒垂下手,也許……只是覺得她對自己身體滿不在乎而詫異。
安柒擦干臉上的水漬,用來勾勒臉部輪廓的輪廓筆防水性極好,也不擔心會掉妝。
到了前廳,便找了個沙發坐下來休息,一手支著太陽穴斜倚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雍容華貴而慵懶隨意,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大抵如此。
因為皮膚本就白皙,加上上了一層薄妝倒也看不出她臉色不大好。
察覺有人靠近,安柒第一時間睜開眼睛,來人邁著的步伐都已經熟悉到不看臉都知曉是誰。
安柒突然有種現在閉眼當做沒看見的想法,雖說是這么想著吧也只能是想著,見他走近也沒有然后動作。
距離三步之遙時,另一個身影橫插過來,于是林宇耀賤賤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來,“可給我找到了,居然躲這里來。”
林宇耀一把拉起安柒,催促道:“走了走了,你爺爺找你了。”
安柒順著他走,突然發現似乎真的見了宮霖渃,也還是不能如預想的那樣灑脫自然,能躲就躲最好這次宴席以后就分道揚鑣。
走出宮霖渃視線范圍內,安柒才一拍林宇耀的肩膀,“老鐵,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