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痛,鉆心的疼!
醒來才發現,竟然伏在胳膊上睡了一覺,揉著胳膊,倒在椅子里,腿也是麻的。這怎么跟上輩子似的,那時候努力學習經常在圖書館或者教室睡著。醒來渾身都疼。
血液流通之后,又揉揉酸疼的脖子。瞟了一眼手表,“媽呀,都九點啦!”夏天的九點離中午很近啦!快速的洗漱了,飛一般下樓,一邊跑,一邊呼喚徐媽媽。
徐媽媽早就在餐廳等著了,飯菜都涼了。熱的牛奶也涼了。
慕容楚楚挺不好意思的。“額,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徐媽媽微笑著拍拍身邊的椅子,讓慕容楚楚坐過來一點。“沒關系的,是媽媽沒有叫你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謝謝媽媽,霍曼曼那邊催了吧?”
“沒關系,讓她等著吧,什么都沒有我孩子睡覺重要!”
“媽----媽----”抱著徐媽媽來個親親抱抱。
徐媽媽招呼著慕容楚楚吃飯,這時候歐陽暮雪也神清氣爽的下樓來。
慕容楚楚隨便吃了青菜,喝了一碗八寶粥,也不吃了。徐媽媽更沒有什么胃口。就招呼人來收拾了。準備出發。
霍家盤踞一個山頭,宛若一只巨大的老虎蹲在山上虎視眈眈的盯著下面別墅區。據說是找風水先生看過的,選址和建筑都依照著傳統的格局來。門前有石頭獅子鎮宅,朱漆大門。
霍曼曼架子擺的很足,完全的把慕容楚楚當成了一個家庭醫生來對待。徐媽媽一看就不樂意了,這大門口連個接待的人都不留。真是沒有教養!
慕容楚楚也不在意。
拾級而上,叩響大門。
許久,才有一個看門人來開了大門。車是開不進來的,儀器又要麻煩歐陽暮雪了搬進來啦!慕容楚楚恍如是來逛廟會的,一邊走一邊欣賞院子里的景色。
霍家的房子結構真不錯,院子里一個荷花池,傳統的說法兒上說是能聚住財氣。房下有長長的回廊,一步一盆景觀樹,一步一盆肥壯的花。植物養的真好,葉子黑綠。
霍曼曼就在會客廳等著。
走近會客廳慕容楚楚就皺眉,怎么這么不喜歡她呢!還是耐下性子走進去,在她對面的老式靠背椅子上坐下來。很快,徐媽媽面色不虞也找地方自己坐了。
霍曼曼沒有想到徐媽媽會親自來,再表現也晚了。還是端架子,讓人上茶。霍家真他媽有錢,這個季節喝參茶!腦殘啊!
茶上來沒有人碰。
慕容楚楚站起來,“走吧,帶我們去房間。”
“還有啊,找倆人把車上儀器抬過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好像不是對慕容楚楚說的。囂張的命令霍曼曼,最好霍曼曼一生氣把自己趕出去。也不用忍受她啦!相看兩厭一拍兩散,完事兒!
霍曼曼咬咬牙,看了一眼徐媽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一邊帶著慕容楚楚去準備好的醫療室,一邊罵家里的工人們,“眼瞎啊!不知道去幫忙!”
工人們唯唯諾諾的跟著歐陽暮雪去搬機器。徐媽媽不禁可憐起她家的工人師傅了,這整天這么對待人家,跟舊社會的地主惡霸似的!
雖然這個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可是真的不知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啊!幸虧兒子們沒同意,真成了自己兒子媳婦兒,頭疼也能頭疼死!
樓上最亮堂的房間做了治療室。這是慕容楚楚要求的,三面有窗,采光好,一張醫院里用的檢查用的小床,一張長桌子,中間用藍色的布幔拉開。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像模像樣的換上白大褂,帶上口罩。也給徐媽媽同樣打扮上。
歐陽暮雪擺弄好機器,就出去了。
霍曼曼清洗好身體進來剛好看見歐陽暮雪出去。大急,“哎,不是要他用特異功能幫我治療的嗎?”
不能不說霍曼曼的臉,真大!
“你來。”慕容楚楚招手,手一揮,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有一揮,沒了。張開手給霍曼曼和徐媽媽看。“有特異功能的是我。”
冷冷的看著霍曼曼,“要不要治病你自己拿主意。”
霍曼曼眨眨眼,在徐媽媽的壓迫下半信半疑的躺到床上去。
真有這樣牽著不走打著才肯走的人啊!服了!
慕容楚楚坐在彩超機前,徐媽媽站到霍曼曼身邊,按照慕容楚楚的指揮,觀察霍曼曼的身體內部狀況。
許久,慕容楚楚才說,“好了。”
用這么長時間主要是沒有經驗,定格的畫面還要對照著正常人的人體結構。所以就分外的慢。慕容楚楚還是出了一頭細密的汗珠。徐媽媽也沒好到哪里去。
慕容楚楚讓霍曼曼過來自己看,“喏,你看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你說的囊腫。”
等霍曼曼看好了,才說,“目前有兩種治療方案,第一手術,第二保守治療用藥消炎,囊腫也會下去。對了,手術的話你只能去醫院我做不來手術。”
“可是歐陽暮雪......”
“歐陽暮雪的的手術也是在醫院做的,特異功能也不是無所不能。”
“要是用藥的話,會不會消下去之后以后還會長出來?”
“照你這情況,手術了之后也會長,這里不長那里長!”
“啊?我怎么就特別招腫瘤喜歡呢?”
“這就要問你自己嘍!據我分析無知的人才這樣!”
“你!”
“我要走了,媽媽叫歐陽暮雪來收拾東西。咱們撤。”笑著招呼正在吹風扇的徐媽媽。
霍曼曼孩子一樣大字狀把著門口。不給慕容楚楚出去。
哭笑不得的望著她,“你是想給我熱死在這里嗎?客廳里去說。”
摸出茶葉包,交給她家的保姆,“阿姨,麻煩您幫我泡幾杯茶來。”
保姆受寵若驚,可見平時被霍曼曼欺壓慣了。
在客廳里,脫下白大褂洗了手。安靜等茶。
一時冷場。
霍曼曼撅著嘴,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還是徐媽媽主動問霍曼曼,“小霍啊,你打算怎么治啊?給句話。”
霍曼曼翻了一個白眼,“我不去醫院,你就給我開藥吧。”是對著慕容楚楚說的。
“我的藥可是很貴的。”慕容楚楚神態安詳,示意歐陽暮雪拿單子,“這是為了給你檢查身體添置的器械,這個賬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