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去吧,讓我和政宗先生單獨談談。”源稚生頭也不回。
“我們會在外面警戒。”烏鴉鞠躬之后沖櫻和夜叉使了個眼色,所有人都撤出了壁畫廳。
“政宗先生,是不是有些事到了該跟我說的時候了?”源稚生端坐在壁畫廳的座位上。
“其實你早就懷疑我了,對么?”橘政宗輕聲笑笑。
“說不上懷疑,但我知道有些事你沒有告訴我,但我并不會因此對你抱有敵意,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你也擁有守護自己秘密的權利。”
“我已經去看過你在地底下的研究所了,還有那個巨型儲水池,很先進,看一眼一輩子都忘不了。但我不想在那里跟你說話,所以才請你來壁畫廳。”源稚生點燃一根煙,轉過身來。
他愣住了,橘政宗的裝東跟以往截然不同。平日里橘政宗最喜歡穿的衣服就是和服,里面是條紋布的素服,天冷了就再罩一件黑色羽織,完全是島國長者的模樣。
但此刻,橘政宗一身棕色的戎裝,肩扛少校軍銜,腳蹬高筒皮靴,從風格來看這已經是頗有些年頭的舊時軍裝了,可穿在橘政宗身上依舊挺拔熨帖。軍服臂膀上綴著醒目的徽章,徽章由劍、盾和紅五角星組成,徽章銘文“KIB”。
這三個餓文字母代表一個曾經威震世界的暴力機構,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它更為人所知的名字是“克格勃”。
“你是克格勃成員。”源稚生雖然是問問題,但是確實陳述句的語氣。
“曾經是。”橘政宗抖開一塊白布鋪在地上,雙膝跪下,挺直腰桿,從懷里抽出一柄短小的懷劍橫置于前方,把帶來的長鞘白刀扔給源稚生。
“要我為你介錯么?”源稚生接住那柄刀。
橘政宗來之前就做好了剖腹的準備。
“我經常都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剖腹來為我當年的罪孽謝罪,那我希望你是介錯人。”橘政宗說。
“介錯人也不是什么砍人頭的活都接,剖腹前讓我聽聽理由吧。”源稚生拄著長刀坐下,遙遙和橘政宗相對。
“我前半生所犯的罪孽堪稱罄竹難書。這世上只有一種辦法能讓我從罪孽中解脫,那就是死。”橘政宗低聲說,“我的真名是邦達列夫,克格勃的情報員,列寧號是我親手沉進日本海溝里去的。”
源稚生臉色冷漠,微微合上的眼簾很好的隱藏了眼底輕蔑,不屑,以及,,哀傷。
“說下去!”
橘政宗將自己作為邦達列夫所做的事情和盤托出。
源稚生輕輕的用手指敲擊椅子的扶手,
“你說的那個試管嬰兒,只有赫爾佐格博士才會做嗎?”
橘政宗低下頭,“從我調查所知的情況來看,那個時代能完成這個實驗的只有赫爾佐格博士,不談人品,他確實是一個天才。”
源稚生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那我們來說說上杉越這個人吧,我對他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他是家族的恥辱,所以我們不愿意談起他。”
“即使認為他是家族的恥辱,但是只因為我和稚女繼承了他的血脈基因,所以我就可以繼承家族大家長?”源稚生說
“這樣的情況很難讓我相信那個名為上杉越的男人是家族的恥辱。”
“恥辱歸恥辱,即使是家族也不得不承認上杉越是那個時期,最合適,最強大的皇。”
“哈哈,可笑。”源稚生大喝
“你說赫爾佐格兩個最優秀的實驗體就是我和稚女?”
“不,嚴格來說最優秀的實驗體只有一個!”
“所以你的意思是稚女是個失敗品?”
“不!對于赫爾佐格來說,你才是失敗體,他想要的不是你這種能控制自己的皇。”
“他需要的是帶來殺戮和血腥的鬼。”
“你才是失敗品。”
........
路明非拿著望遠鏡盯著距離酒店不遠處的源氏重工,時間已經很晚了,馬上就要到行動的時候了。
蛇岐八家以為三人組已經死了,所以就把警察局的通緝撤掉了,,,沒錯,三人的通緝令就是蛇岐八家放上去的。
這樣就能將三人的行動完全控制在島國陰影之中,也就是蛇岐八家的手里。
通緝令被撤掉了,三人住酒店也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你們確定我們要去源氏重工找場子嗎?我覺得那不是踢館,那是去找死啊,那可是整個島國極道的總部!”
“我甚至還想給他們放個煙花。”愷撒說
“裝備箱里有15磅C4炸藥,夠用么?”楚子航從箱子里拿出一包包橡皮泥似的東西。
這些橡皮泥都是墨綠色的,可以隨意捏成任何形狀,攜帶方便使用簡單,是全世界的恐怖分子都值得擁有的C4塑膠炸藥。
“喂喂喂喂!你們拿炸藥出來干什么?我們正一步步地變成通緝令上的那種人啊!”路明非大驚。
“這就要感謝那位長腿女雇傭兵的慷慨了,這種好貨可是很難得的。”
“.....”
“別想得太嚇人,我和楚子航只是要炸掉輝夜姬的存儲核心。輝夜姬是蛇岐八家的第一道防線,炸掉它蛇岐八家就會變成盲人,諾瑪也能趁機重新控制島國國內的網絡。”愷撒終究還是安撫了一下這個驚恐的小白兔。
“快換衣服吧!”楚子航說
路明非定睛一看,楚子航把長刀背在背上,外罩黑風衣,頭戴頂黑色棒球帽。愷撒也是一身黑風衣,兩人的風衣襯里都是燦爛的浮世繪。他們居然各做了一身執行局的制服。
“太冒險了吧?就憑我們幾個的島語水平還冒充執行局的人?人家隨便問我們點復雜的東西我們就露餡啦!”路明非說。
“當然不能硬闖,源氏重工是座防備森嚴的大廈,森嚴程度不亞于島國自衛隊司令部。”
我和愷撒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研究源氏重工,它從一層到十層是普通辦公樓,二十層以上則是蛇岐八家自用的辦公區域,進出都要憑門禁卡,還有保安巡邏,那些保安都荷槍實彈。”
“即使穿著執行局的衣服,如果是生面孔也有可能被問話,何況沒有諾瑪的幫助我也做不出門禁卡來。”楚子航攤開手繪的地圖
“唯一的可能是從下水道摸進去,進入所謂的‘里區’,里區中是沒有門禁系統的。”
路明非想起來了,參觀源氏重工的時候他們曾乘坐電梯降到地底,見識了東京龐大的下水道系統。
巖流研究所的潛水艇船塢就設在十二米直徑的巨型管道里。
“里區那么重要的地方,安全系統只有比外面更嚴密吧?”路明非覺得完全沒把握
“沒人知道里區的安全系統是什么,但至少我們從里區通道走可以避開人來人往的地方。”楚子航手繪的地圖是新宿區下水道系統的見圖他的手指沿著蛛網般的下水管道移動
“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路明非還是有些害怕。
“那能怎么辦,殺出來唄!”愷撒說。
說著掏出兩把手槍丟給路明非
“小心點,這里面可是實彈,能不用的話最好別用。”
路明非看著愷撒和楚子航的動作,知道自己怕是跑不掉了。
“好吧好吧,沖了!”握住雙槍的路明非轉了轉槍。
有小惡魔給的能力,他也并不是太害怕,只不過是不想惹事而已,既然老大和師兄都決定要沖了,那就沖唄。
大不了,,,
他再一次回想起了那句羞恥的口號。
反正路鳴澤也沒說只能用一次。
......
昂熱和上杉越打著一把傘,站在雨夜中看著巍然佇立的源氏重工。
“老朋友,準備好了嗎?”
“來讓我看看這些小家伙到底有多少本事。”
......
“繪梨衣!!!!”
“你又偷吃!”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繪梨衣飛快的在寫字板上申訴。
“那你倒是先把嘴角的殘渣擦干凈啊。”
繪梨衣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發現什么都沒有。看著奸笑的王權,飛快的寫到
“Epiphyllum你騙人,不想和你玩了!!!!!!”
“哦?真的嗎。”王權看著生氣的繪梨衣
“唉,可惜我苦練街霸,還想和你玩兩盤呢。
“...”
繪梨衣的寫字板“陪我玩,,”
“剛剛你才說不想理我的。”
繪梨衣的寫字板:“陪我玩嘛~Epiphyllum最好了!”
“哦,這該死的,無恥的,無解的,撒嬌啊!”
“aws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