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回頭望了眼遠處的森林道:“現在還不是徹底放松的時刻,小櫻她們組正朝著西南方趕來,我給赤丸下的幻術小櫻應該解了,我們休息片刻就立馬動身朝外走。”
同齡人的體質并沒有她好,可能是兩年的苦修和黑絕的出現讓她暫時擁有了遠超同齡人的體能,從開局至今她都沒有歇過,但精力仍不衰,反觀鳶和貴智,兩人臉色蒼白,汗水早已打濕了衣服且喘息不斷,再跑下去反而對他們不利。
她再看向兩人旁邊的京云,他臉上被學生們涂上去的麻子在跑路中掉了大半,氣色紅潤一點都沒有疲憊的痕跡。
這讓她想起了那名名為“豹”的根部成員,當時他一人對戰剛和拓真戰斗過的她和俊夫,如同貓捉老鼠般輕松,如果不是他大意,如果不是拓真隱瞞實力,如果不是她有黑絕,偷襲絕不可能成功。
三代應該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根部從理論上來說是屬于暗部的,它埋植于更深的不見光的地下。既然如此,為何會允許他存在于他親自看管呵護的學校之中?是同意不放心的團藏派人監視鳴人還是將他列為和水木一般的魚餌身份?
時間緊迫,桃沒再多想,她低頭看表,此時十點五十。
一周的配合訓練讓他們能夠理解隊友的想法,聽到休息后也不矯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恢復體力,桃仿佛緊繃的神經松開般,也直接靠著樹坐了下去。
“京云老師也歇歇吧。”她用左手擦了擦頭上的汗道,頭頂的陽光著實耀眼,“跑了這么久老師一定也累了吧。”
……
十點五十,西北方。
“可惡……還差一點點……”
鳴人看著那根被自己啃得快斷了的繩子心中希望緩緩升起。
“你這家伙是狗嗎?”維持陣法的女孩子目睹了鳴人的啃繩過程不可置信道,她原以為這個吊車尾在嘗試結繩失敗后會直接放棄,沒想到他竟然對著繩子啃了起來!
雖然場面極不雅觀,但鹿丸仍忍不住:“鳴人……干得……漂亮!”
“嘿,鹿丸丁次你們再等下,我馬上就過來救你們!”鳴人道,繩子接近斷掉,他開始不停地搖晃身體,果不其然,繩子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細。
可就在此時,右手邊森林里突然走出了一人,那正是從正北方趕過來的一隊幸存同學。
“快點把這家伙解決掉!”拖住鹿丸的一個男孩子喊道,他的臉色和同伴一樣蒼白,顯然支撐不久了,“鳴人快掙脫繩子了。”
那同學聽了連忙握著苦無就向鳴人沖了過來,鳴人一看,更用力地想掙脫繩子。
“啪唧”一聲,繩子終于斷裂,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余光就看見一道苦無折射出的亮光,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真的可以贏……“另一名男孩子忽然喃喃道。
可是接下來的場景又讓他成功住了嘴。
大量的黑蟲飛來,橫在了支援同學和鳴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厚厚的黑墻,支援的同學見狀只得咬牙往后撤退:“切,就差那么一點……”
同樣不甘的神色還出現在拖住鹿丸的三人臉上,不過與之相對地鹿丸丁次還有鳴人則面露喜色:“志乃!”
鳴人站穩后黑墻有組織地朝后飛去,悉數飛進了站在森林邊緣的志乃衣袖里,面對同伴的欣喜,志乃平淡地推了推眼鏡:“抱歉,我來晚了。”
女孩在志乃的蟲子出現的那一刻和兩名同伴對視一眼,三人點頭齊齊解開封印退到支援同學所在的一邊,而沒了束縛的鹿丸丁次也拉著鳴人來到志乃身邊。
道路兩邊,森林邊緣的八人兩隊人馬互相警惕著彼此,一場戰斗一觸即發。
此時,鹿丸卻忽然扭頭道:“鳴人,他們的目的是拖住我們,所以他們的重點防守目標會是我丁次還有志乃,我們都會家族秘術,他們會拼勁一切不讓我們過去,你趁著我們纏斗之際脫戰跑向西南方,我記得當時那個臉上有麻子的京云老師是往那個方向跑的。”
剛接受到志乃情報的鹿丸瞬間做出了判斷。
“唉,當時那么亂鹿丸你還能記得那么仔細真厲害啊,不愧是鹿丸!”鳴人大驚不由感嘆道。
鹿丸臉色一紅:“笨蛋,這不是重點!”
……
十一點二十,此時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四十分鐘。
“已經到頭了嗎?”再往外就是他們呆過的青草空地,貴智和鳶轉身握住苦無,一旁的京云云淡風輕,而桃的查克拉恢復了十六點,滿格是四十五點。
她轉了轉右手,陽光之下汗珠從額頭接二連三地冒出,不過此時這些早已經是小事。
“老實說你們的計劃確實挺不錯。”森林里傳出了一道張狂的聲音,接著三道身影從樹上一躍而下,牙看著不遠處的京云笑道,“在這里正好省了我們出森林的時間。”
小櫻猶豫不定地看著面前的四人,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拿起苦無,佐助的目光則一直在桃的身上。
“放棄吧。”他道,“你們還帶著京云老師,根本逃不掉。”
“一個多小時前你們不也是這么想的嗎?”鳶笑道,旁邊的貴智一言不發和身邊的京云一樣。
深知他們在拖延時間,小櫻握緊苦無:“他們在拖延時間!我們直接上。”
牙和佐助不約而同地朝著四人奔去,同時桃也一人往前沖了上去,戰斗正式打響!
……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鳴人朝著西南方奮力奔跑,但遠處的森林盡頭還是遙遙無期,此時距離考核結束還剩一個小時,而他就算全速朝著西南方跑去也需要一個多小時間的時間,可能還沒趕到考核就結束了,說不定小桃現在已經和佐助開戰了。
“呵,別白費功夫了,你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在半個時辰內跑到那的。”身體里的九尾狐妖說道。
從出生起鳴人就能感受到存在于體內的九尾妖狐,隨著他有意識長大,厭惡成為了他對這個家伙的主印象,就是因為它,村里人才會那樣對待他。
他雖能感受到九尾的存在,但從沒感受到它的查克拉,也沒聽它說過話,如果不是村里人的目光和同學的耳語他會以為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人力柱。
直到一年前,伊魯卡老師放棄小桃帶著他離開的那個晚上,伊魯卡老師留下來拖住那個壞蛋讓自己逃走的時候,懷著愧疚傷心不甘心情的他最終停住腳步決定回去救老師的時候——
第一次,他第一次聽到了來自身體里的另一道聲音。
“哼。”
那是他第一次和九尾的碰面。
不過接下來的半年里,九尾就像消失一樣,直到上學期開家長會的那天,跟丟了小桃后,他像往常般受著周圍人的看怪物般的眼神,第二次聽到了它的聲音。
“這都能跟丟?無用之人。”
“和你有什么關系的說!”他道,“你這個壞蛋妖狐對村子做了那么多壞事有什么資格說我,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大家討厭!”
鳴人像發泄一般把積攢了的怨氣一股腦地倒了出來,瞬間感覺輕松多了,不過隨后他開始擔心會不會把這只妖狐惹怒。
而它只是哼一聲:“若是換了另一個人做人柱力那些愚蠢的人類照樣會這樣對待他,他們恐懼于老夫的力量將我封印,又恐懼于老夫的力量只敢將怒氣撒在你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人柱力身上,你該憎恨的不是吾,而是那些你的那些又蠢又壞的同類。”
鳴人噎住,隨后指著紅欄里的大妖狐道:“明明就是你這家伙先破壞了村子,還好意思怪別人!”
身軀龐大的妖狐并未多做解釋,它像狐貍一般蜷縮成團,睜開一只眼注視著自己的人柱力:“說得像你這小鬼沒有怨恨過他們似的。”
它沒說話,但鳴人仿佛有心靈感應般地覺得它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他們接下來也很少溝通,但至少有了溝通,但內容無非是九尾對人類的討厭和鳴人對九尾的討厭,就像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宿友,互相都看不順眼對方但又不得不同居。
鳴人對于九尾的心靈感應是他的小秘密,他沒有告訴過九尾妖狐,也沒告訴過每隔段時期就來側擊旁敲問他體內妖狐情況的戴面具的大哥哥大姐姐們。
獨屬于自己的秘密讓他發現了新奇的玩具,九尾妖狐討厭的東西有很多,例如向他傳達火之意志時的三代爺爺、上歷史課時提到的初代千手柱間大人和宇智波斑,尤其是后者,它似乎更加討厭,還有和他一起玩的小桃。
雖然他上課不聽但也能猜到那家伙討厭這些的原因,但是小桃,他想不出它討厭的原因,難道因為她和自己對戰時經常下狠手讓體內的它不爽嗎,可明明她的修煉讓他進步了很多的說。
“吶,你這家伙為什么每次我提到小桃都看起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鳴人問道。
九尾妖狐安靜了片刻:“那個小鬼身上的氣息……老夫很討厭。”
“咦,味道?小桃身上有味道嗎?”鳴人仔細回憶了和桃修煉時光搖搖頭,“她身上并沒有汗臭味的說。”
他說完后,不管再怎么說話,九尾都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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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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