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學院午膳時間。
福寶看著顧理身旁空蕩蕩的,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沒有看見宮紹羽了,福寶便問到。
“理哥哥,宮大哥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不見人?”
陳家小姐姐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饅頭,聽到福寶的話一挑眉頭,那廝是在躲她?
自從上次在茶館里說了那樣孟浪的話之后,宮紹羽便很少出現在幾人面前了。
顧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表哥最近午膳在房間用的”
想起午膳前,自己曾去喚宮紹羽同去食堂的時候,那廝的頭搖跟撥浪鼓一般。
顧理便覺得眉頭抽抽。
“真是奇怪”福寶癟了癟嘴沒有多問。
陳家小姐姐轉了轉大眼睛,奸詐一笑,打算用完膳自己就去找宮紹羽。
此時的食堂里人并不算多,大多數學生都是由府中侍從送來膳食的。
福寶幾人嫌麻煩便來到了這里用膳。
竇豆豆遠遠的望著與她隔著好幾個桌子的福寶,眉頭微皺,想起了自己見到那個男人的情形。
兩個白衣男子將她帶到一個很大的池塘旁邊,入耳的一陣悅耳的笛聲,煙霧繚繞,一男子的身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竇豆豆瞇著眼睛看著那人,那個人的法力深不可測,自己完全不是對手,也不知道為何將自己帶來這里。
默默地指間發力,打算一旦發生意外便立即出手。
“你不必如此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今日叫你過來是同你說說話而已”看出了神經緊繃的竇豆豆,那錦衣男子開口了。
放下手中的白玉笛子,那人轉過身來,只可惜那人用法術掩去了容貌竇豆豆看不清他的樣子。
“不知仙君帶我來這里所為何事,我一小小的器靈也值得仙君出手?”竇豆豆皺著眉頭有些焦躁,被人莫名其妙的帶來這里,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原本就脾氣暴躁的她有些壓不住火氣。
那人輕笑“我知道你在想法設法的尋找恢復身前記憶的法子,只要是有關人或事你都會去試探,只是到現在卻沒有絲毫的進展,我說的對嗎?”
“你在調查我?”竇豆豆臉色不太好,什么時候自己行為一直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不,我并沒有調查你,是自己送上門的”那人又說到。
“什么?”竇豆豆眉頭一皺。
“太子府中的事情是我處理的”
“你是……圣王朝國師?”竇豆豆瞬間了然,這人居然是圣王朝最最神秘的國師大人,關于此人的事跡少之又少,只知道這人很是神秘。
今天見到,她發現這人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國國師這么簡單,這強大的氣場,深不可測的法力,足以證明這人不僅僅是國師。
竇豆豆微微皺眉“所以國師大人帶小人來是何意,直說吧”竇豆豆討厭人拐彎抹角。
“放肆”身后的白衣人大喝一聲瞬間渾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心里惱怒這人對尊上竟然敢如此態度。
“哎!”錦衣男子招招手示意兩人下去。
白衣男子收回外漏的氣勢,低頭便退了下去。
“你要找的人在圣學院”錦衣男子轉過身來說到。
“你知道我找的是誰?”竇豆豆擰眉問道。
“當然知道,你破除了封印而出不就是為了找你的主人嗎?”
“那你知道到底是誰”竇豆豆上前一步急忙問到。
“你不是已經確定了嗎?能令你臣服之人,不就是在你身旁嗎?”
“你是說……”竇豆豆一頓令她臣服之人?那是……
“沒錯,就是他”錦衣男子淡淡的開口說到。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竇豆豆疑惑的開口問到。
“為什么?呼,因為我也在找他”錦衣男子望著遠處幽幽的說到。
竇豆豆回歸現在瞅了瞅正在大吃特吃的福寶,想了想福寶同她要找的人的關系,擰了擰眉,到底要怎么接近主人呢。
……
謝靈菡的肚子四個月了,已經顯懷了,每天過著豬豬一般的生活,現在的她明顯胖了一圈。
最近白卓告假在家便一直陪著謝靈菡,到處走走。
午膳后白卓便帶著謝靈菡一同去了書院,常薇最近軍營中有事便沒有過來,所以白卓便陪同謝靈菡來到了書院。
依舊是射箭課,因為鑒于謝靈菡是孕婦,春花隨時帶著小軟榻,方便自家主子休息。
白卓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看的福寶眼角直抽搐這,殷勤無比的大傻子是自家堂哥?
話說當初是誰不愿意成親的?
“好了一邊去,別擋道”謝靈菡不耐煩的將一直在眼前嚯嚯的白卓給推一邊去了。
白卓“……”委屈。
竇豆豆的眼神一直往謝靈菡那邊瞅,眼神中帶有一絲欣喜,自己促局。
只見嗖的一下手中的箭射中了箭靶子,而且還是正中紅心。
謝靈菡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不錯不錯這孩子她上次就盯上了,是個好苗子。
福寶拉著手中的箭緊緊盯著眼前的靶子,一拉一放嗖的一聲,射中的靶心,點點頭還不錯,表嫂的方法就是好。
只是看著旁邊的竇豆豆一個接著一個,嗖嗖的,把把紅心,很跟打了雞血似的。
福寶抽了抽嘴,呵呵過分。
一旁的柳菲兒看見竇豆豆靶靶中紅心,又看到謝靈菡眼中的贊賞很不高興,絕對不能讓這女人贏過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書院第一美人,以及書院第一才女,這個剛來沒幾天的丑女人想要贏過自己,做夢。
于是一邊無形的戰爭在校場開戰了,福寶同其他小姐姐們蹲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兩人不停地進行比試,靶子上的箭都有沒地方射了,旁邊的土地上插滿了箭。
謝靈菡嘴里吃著白卓遞過來的水果,眼睛盯著校場上比試的兩人。
“滋滋,不錯不錯,耐力很好,氣勢也有,很好是個好苗子”謝靈菡盯著竇豆豆直點頭,按照她的眼光來看,這姓竇的小姑娘表現的可是不錯的,身體素質不錯,武力值剛剛好。
相對于旁邊的柳家姑娘,身體過于孱弱,這射箭假把式倒是練的不錯。
竇豆豆斜視旁邊射箭射到手抽筋的柳菲兒,不屑的笑了下,跟她比射箭簡直是找虐。
自己可是器靈,這只要是跟武器有關的她都玩的透透的,別說射箭了就是叫她抗把大刀來,都可以耍的虎虎生威。
跟她斗小樣!
成功接受到竇豆豆鄙視的眼神,柳菲兒顫抖著手指著竇豆豆,氣喘吁吁的“你……你這個”
“哼哼”竇豆豆翻了個白眼又是一射出去了一箭。
眼睛一番柳菲兒小姐姐又暈了過去。
福寶“……”
眾人“……”又暈了?
收拾完妖艷賤貨,竇豆豆拍拍手便來到了謝靈菡的身邊。
來個一個大大的響頭,將謝靈菡嚇了一個激靈。
隨即很嚴肅的說到“謝夫子我要當你的徒弟”說完又是一個響頭。
眾人驚呆了!!竇豆豆這是拜師了?
被白卓摸摸后背平緩過來的謝靈菡嘴巴張得好大,過了一欣喜若狂。
好家伙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隨即便高興的說到。
“好好,難得你有如此覺悟,以后你就跟著我吧。”謝靈菡拍了拍竇豆豆的肩膀,心里暗爽,哼哼好家伙自己送上門了,以前還裝傲嬌,還不是敗在了自己魅力值之下。
謝靈菡叉腰大笑。
此時的竇豆豆則心里想的是:哎呀!這樣就搞定了前主人,是不是太簡單了些?
此時正在手里捏著黑子盯著棋盤的顧理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表弟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對面的宮紹羽抬頭問到。
“沒事”顧理揉揉鼻子說到。
“哦!”
……
幾天后顧瀟荷便說起了去大慈恩寺的事情,前幾天顧理那場病將她嚇得夠嗆,后來看著自家侄兒的黑眼圈越來越重,便想著去大慈恩寺拜拜,順便求個平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