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還能藏住私人物品,話說你就不能藏點有用的嗎?”
“這個就是最有用的,這是我的護身符!”何洋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突然有個問題,你是怎么讓你的護身符躲過檢查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請不要讓我回想這件事,謝謝。”
上下掃視了一眼何洋,柳毅伸手拿起了照片。
上面是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雖然略顯稚嫩,但五官依然可以看出十分精致,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柳毅又看了一眼何洋,疑惑地皺了皺眉:“我先問兩個問題行嗎?”
“我妹妹的三圍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你知道啊。”
總覺得再問下去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柳毅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很重要,關乎咱們之后的關系,你是個正常人嗎?”
“什么意思?”
“咱倆一個歲數(shù),你妹妹應該十七歲,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隨身攜帶你妹妹十年前的照片嗎?”
“因為剩下的我沒有帶在身上啊。”何洋眨眨眼,看起一副迷茫的樣子。
“算了……再就是你倆也太不像了吧,是你抱錯了,還是你妹妹抱錯了?”
“開什么玩笑!我小時候也非常帥好嗎!”
“……這件事我們就不談了,你的妹妹確實很可愛,我睡覺了,晚安。”
“別回避我的問題啊!”
柳毅伸手把照片遞給何洋,但是何洋擺了擺手,“先借你欣賞幾天,讓我們一起來認識到妹妹的美好之處吧!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等我們離開這里以后,我讓你看我妹妹一眼也不是不可以。”
“……不必了。”柳毅直接用被子蒙上了腦袋。
屋里重新恢復了寂靜,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
黑暗中何洋突然又冒出一句:“我們要一起活著離開這里。”
“嗯。”
……
“看來昨晚你休息的不錯。”宋秋道打量了一下柳毅,“感覺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你想說什么?”
“今天就把藥劑的用量加大點吧,你應該能撐得住吧。”
宋秋道遞過來一管試劑,里面的液體漆黑如墨,時不時有淡淡的銀光閃過。
瞪著宋秋道,柳毅接過試管,抬起頭一飲而盡,明明是粘稠至極的液體,不知為何被傾倒過來之后,管壁上點滴不剩,盡數(shù)滑落柳毅的喉中。
隨手將試管扔到一邊摔了個粉碎,柳毅打開面前的營養(yǎng)艙,自己跨了進去。
“唉,又得喊人來打掃,你這不是耽誤我的研究時間嗎?”
一進入營養(yǎng)艙,柳毅頓時被濃稠滑膩的白色膏狀物包圍住全身,似乎能感覺到膏狀物通過毛孔一點一點地滲入自己的身體,而自己服食的藥劑似乎也像在找尋什么一樣向外析出。
終于,兩種藥物接觸到了一起,柳毅頓時覺得血脈賁張,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燒灼著自己的血管,全身都傳來了劇痛,斑斑血跡從口鼻處和毛孔滲出,將營養(yǎng)艙內(nèi)渲染出一縷縷的鮮紅。
第一次被迫關進營養(yǎng)艙的時候,那份疼痛讓自己慘叫出聲,連著營養(yǎng)艙都跟著震動,所幸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適應。
跟據(jù)宋秋道所說,這兩種藥劑疊加在一起,就可以刺激一個人自身的精神力逐漸增強,加快精神力對世界法則的理解。
只不過副作用也是非常嚴重,劇烈的痛感可能會使人失去意識,而一旦在艙中失去意識,就有可能在藥物的引導下精神力無意識的暴走,輕者失去能力,重者會變成白癡甚至死亡。但就算堅持下來,基本上都會出現(xiàn)對藥物強烈的依賴性,性格也會變得狂躁。
現(xiàn)在柳毅的眼前已經(jīng)不再被白色包圍,反而出現(xiàn)一條條色彩斑斕的光帶,耳邊也傳來連續(xù)不斷的輕聲囈語,視覺和聽覺上的雙重折磨,逼得柳毅快要發(fā)瘋。
而在自己腦海中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靜的白色光點,突然有了動作。
光點就如同心臟一般微微鼓動,沒有一絲聲音發(fā)出。
猛然間,光點爆裂開來,柳毅眼前的光帶和耳邊的囈語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站在一片空曠的大地上。
腳下是一片空曠無垠的紅色荒野,天空之中空無一物,整片天空都被暗紅色和黑色混合而成的詭異色調(diào)所統(tǒng)治,宛如永恒不變的黃昏,整個空間一片死寂。
整個世界除了佇立在柳毅面前的背影之外,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
那個背影身著白衣,并不高大,但仿佛將整個世界的天地連接在了一起,僅僅看見那個背影,就讓人感覺到寧靜。
猛然間,柳毅有仿佛被什么吸了回去一樣,離那個身影越來越遠,直到自己完全陷入了黑暗。
慢慢地睜開眼睛,營養(yǎng)艙內(nèi)的藥劑已經(jīng)消失殆盡,柳毅推開艙門走了出來。
宋秋道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型的黑色遙控器,輕輕按下上面的白色按鈕,柳毅脖子上的頸環(huán)咔咔作響,分成兩半掉落在地。
“開始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進步。”宋秋道滿臉期待。
柳毅掃過坐在門口打著呼嚕的程連虎,右手白光閃爍,逐漸轉(zhuǎn)變成長劍的形狀,但邊緣的輪廓很是模糊,始終無法集結成具體的形狀。
“嗯……”宋秋道摩挲著下巴,繞著白光左看右看,突然用手掌一把握住,“放出量是增加了不少,但是利用率很低啊,這鋒利度還是達不到D級的程度”
完全沒想到宋秋道做到這種地步,柳毅頓時愣住了。
鮮血沿著手肘滴下,積成了一灘小小的血泊,而宋秋道則毫不在意地打量著自己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搖了搖頭。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就這么用鮮血淋漓的手握住了柳毅的另外一只手,仿佛沒有痛覺一般。
“難道是……你再具現(xiàn)出一把小刀來,讓我對比一下看看。”
柳毅無奈之下,具現(xiàn)出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鋒利的刀刃反射著冰冷的光輝,而且木制的手柄上連花紋都清晰可見。
“果然是這樣,這把小刀是不是你以前見到過,甚至用過很長時間?”
“嗯……啊,我就是想象著家里的水果刀具現(xiàn)出來的。”
興奮起來的宋秋道揮揮手將柳毅趕回牢房,自己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摁下了幾個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