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迎,你。”夏淺指著向迎,又看看徐磊,終于知道這五天里,她去了哪里。
向迎原本以為會得到祝福,聽到這句話,來氣了,站起來不卑不亢地說:“怎么?搶了你的前任老公,心里就不好受了。”
陳以寧看著自己的父母,唉聲嘆氣。
徐磊說:“坐吧。”
“我不好受?你心里很如意?徐家能配上你這個傲嬌的公主,真的是醉了。”夏淺不顧向家人在場,毫不客氣地羞辱向迎。
話音剛落下,夏淺轉身就走。徐磊眼疾手快,關住了包間門,然后一字一句地說:“夏總,今天是我訂婚。你好歹也給我一個面子吧?”在夏淺還沒發話的情況下,他用力地把她拉到了旁邊的座位。陳以寧看了看滿臉笑容的向迎,無話可說,不動聲色地坐在了夏淺的身旁。
徐磊怕氣氛尷尬下去,打圓場,笑嘻嘻地問陳以寧:“說來真是巧呀,以寧,你們倆什么時候辦喜事?”
陳以寧隨聲附和:“哦,你們什么時候?要不然一起?”
夏淺的目光轉移到了陳以寧身上,冷冷地說:“你就這么喜歡湊熱鬧?”
“不是。”
徐磊又不是沒見識過夏淺生氣的模樣,說:“你這脾氣得改一改,別老是讓以寧受氣,當成妻管嚴了,那可怎么好?”
夏淺毫不示弱地說:“都受了這么多年了,還怕這一會兒嗎?”
說實話,夏家夫妻從來沒見過大女兒發脾氣的模樣,陳家父母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說不出話。餐桌上,轉動著新鮮的山竹,百合最喜歡吃,徐磊以為她也會來,所以,特地買的。夏淺熟練地剝了一個又一個,低著頭吃著。徐磊知道夏淺很生氣,這也根本壓不住她心中的怒火。等菜全部上桌后,夏淺半飽。徐磊和向迎滿面春風地說著以后未來的計劃,陳家和夏家不時地會提出建議,向家父母說著女兒兒時趣事,逗得徐磊直笑。
向迎笑著說,給夏淺敬酒:“謝謝你呀,促成了我這段美好的姻緣。”
此時,夏淺的酒杯沒有了酒,陳以寧不想讓向迎尷尬地站著,特地給夏淺添了酒。夏淺不好駁了徐磊的面子,端著酒杯說:“是呀,短短幾天,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破壞了家庭,你失蹤了這幾天,楊陽都快瘋了。”
向迎不想隱瞞,故意刺激夏淺:“我去了法國,見了未來的婆婆。”
“果然榮升徐太太,連假都不用請了。”
夏淺知道向迎是故意的,她沒什么好激動的。除了徐磊沒有人懂得,又諷刺向迎,我在公司里盡心盡力,就算有事,也會跟徐磊請假。不像她,仗著這種關系,不知天高地厚了。
陳以寧心想,怪不得向迎安分了不少,合著去勾引了徐磊。他不想因為,夏淺夾在中間難做,也不會祝福向迎。
吃完飯,夏淺一言不發地出去了,陳以寧誤認為她去了衛生間。一會兒,徐磊也追隨了出去。夏淺走到了門口酒店門口,一陣風吹來了,夏淺的長裙擺飄逸著。
“你別讓我瞧不起你。”
徐磊解釋:“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和她的關系。”夏淺感覺這是一場笑話。
徐磊自嘲地笑笑:“我也不知道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徐磊,你根本就是利用她,她不適合你,從小,她就傲嬌,欺負別人是常有的事情。”夏淺想來想去,還是接受不了這種的事實,向迎本身就強勢,如果真的結婚后,徐磊必定會吃苦受罪。
徐磊承認:“是,我是利用過她,但我發現,漸漸地生活里,沒有她不行啊!你不懂。”
“我不懂?最起碼我和她生活了十七年,比你了解了很多。”
“夏淺,感情是慢慢培養的。”
夏淺大笑:“你就不怕她卷了你的錢,遠走高飛?”
“你何苦這樣想呢?”
向迎等人出來后,看到徐磊和夏淺站在臺階前,憤然大怒。
夏淺說:“如果你和她結了婚后,我以后還怎么再回公司做事呢?”
“我會跟公司里的人宣布離婚的消息。”
夏淺和徐磊的話語,傳到身后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夏淺真受不了以后的日子:“徐磊,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這些嗎?世界上有那么優秀的人,你干嘛要選擇向迎呢?”
徐磊也被挑起了脾氣:“既然你這么說這么痛快,還離婚干嘛?明天我們去民政局復婚,給百合一個家,不正如了她的意思嗎?”
夏淺冷笑道:“好啊,我明天就辭職。”
“你敢?”
徐磊自然是不同意的,他看向了夏淺。
夏淺無意間一轉身,看到身后的淚流滿面的向迎,長輩們的表情各不同。陳以寧怕向迎崩潰,目不轉睛地看著一舉一動。
向迎大叫道:“為什么,我愛的人總和夏淺有關系呢?”
徐磊不想在公司里,失去夏淺,所以,他先要指責另一個人,對向迎說:“我希望你不要刁難夏淺,不然的話,不會娶你,也更不會放過你。”
徐磊和陳以寧目光對接后,在夏淺下了臺階,徐磊尾隨而至,說:“這里不適合談話。”說著,拉著她,往停車場走去。
“你放開我。”
在酒店的中央,漆黑的夜晚,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在不斷地掙扎,最后,那個人的手松開了她。
向迎哈哈大笑說:“陳以寧,你去追啊!”
陳以寧堅決地搖了搖頭:“不會出事的,徐磊和夏淺因為你去談判了。”
“你也站在那一邊?”
向迎的心碎了一地,和她一塊長大的人,竟然也選擇站在了夏淺那一邊。
陳以寧上前關心道:“向迎。”
向迎嚎啕大哭,哽咽地說:“今天是我的訂婚,好不好?”
“可你還是讓夏淺丟了面子。”如果夏淺知道今天是訂婚,她一定不會來的。陳以寧
放下了這句話,開著車去了梁楠家。而各位長輩們,受到了冷落過后,不顧路途遙遠,獨自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