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林一理趕在放假后兩天把作業寫好。
和往常一樣,寒暑假她都會到楚欣嶼店里幫忙。
“一理,你這次期末怎么樣”楚欣嶼崗招呼完一個客人。
“沒有懸念的,第一”沒錯,這就是屬于林一理的自信。
她點燃煙,今天客人并不多,她便獨自畫畫,時不時抽根煙,喝杯酒。
“在畫什么”
“這個惡心的世界”
林一理把畫遞給楚欣嶼,楚欣嶼下意識想把畫拍給季笙看。
“這幅畫不許給笙哥看”
林一理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對著楚欣嶼笑了一下,留下一句“我去找詡哥,先走一步”
“稀客啊,主動來我家什么事兒”
季詡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的林一理,微微驚訝。
“笙哥不在家吧”
“不在啊,怎么啦”
“走,跟我去個地方”
季詡一頭霧水,拿了手機現金就跟著林一理出門了。
兩個人來到林一理父母的墓地,季詡開始擔心起來。
林一理從來不同別人來到父母墓地,她帶季詡來,是怕自己犯病,看來這沒見面的兩天,她的情況可不好啊。
季詡看著林一理的煙一根接著一根抽,他沒制止她,他知道,這是她緩解情緒的一種方法。
兩個人呆了一個多小時,季詡打車送林一理回家。
“理理,最近柏嘉有和你聯系嗎”
“沒有啊”
“那可就奇怪了,我最近聯系不到他”
林一理仔細回想一下,除了剛放假那天柏嘉來給她做了一日三餐,后面他就沒出現過,林一理那幾天情緒有點控制不住,自然不可能主動聯系柏嘉。
想著,林一理給柏嘉打去電話,聽著手機里的無人接聽,她讓季詡再打一遍,還是無人接聽。
季詡陪著林一理去到柏嘉家里,敲門也是沒有人開。
他倆回到楚欣嶼店里,又喊來剛下班的季笙,四個人輪番打電話發短信,全部都石沉大海,無人接聽。
“一理你先別著急,再等等”
季笙看林一理著急成那樣,怕她再發病。
“知道了笙哥”
林一理雖這般答應,但還是抽起煙來緩解情緒。
暑假過的毫無波瀾,很快就過去了一半,他們還是聯系不到柏嘉。
林一理每天都會給柏嘉發信息,打電話,上樓敲門,好在她控制住了情緒,每天晚上都會去楚欣嶼店里幫忙。
這段時間林一理抽煙很頻繁,失眠更嚴重,她感覺到柏嘉對她的影響,她總覺得到有什么東西要失控了。
夜晚是可怕的,它是歇斯底里的奔潰,它是罪惡的原始。
林一理到底是控制不住了,最后一刻她打電話給柏嘉,電話接通了。
“柏嘉,我想你了,你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