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蟲。”小羊一下車看到草叢里都是那瑩瑩點點。臉上鋪滿了欣喜,比這漫天的螢火蟲更亮眼。
“喜歡嗎。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孫博洋看著這小羊的高興的表情,這是因為他而高興的,只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喜歡,喜歡。太喜歡了。”小羊抱著手站在那草地上。只是看著笑。
“不去抓幾只,我幫你。”孫博洋拿了一件薄衫披在小羊單薄的肩頭。
“不用了,就這么看看就好了。在最繁華的時候退去。心里留的就都是璀璨的時刻,我對于這螢火蟲的幻象就永遠都是漂亮的,是不是啊,哥哥。”
“對。”孫博洋只是陪著小羊在這漫天的螢火蟲之中安靜的站著。那一刻,有了一生一世的錯覺。
“賈校長來上班了。”一大早辦公室里就是一個討人厭的爆炸性地新聞。辦公室里的人都是癟著嘴,一臉的不歡迎。“就在我們二層呢。還總是插手那副校長的事務,組長也不好意思說他什么。”邱麗一向是心直口快。“我可不是說賈校長的壞話啊。我什么都沒有說。”趕緊的閉嘴。
“這剛剛手術出院。上次是僥幸治好了,這次要是再病了可就未必治得好了。”閑暇之余,小羊跟來茶水間的軍亞吐槽道。
“哎,一層也是不好弄啊。我覺得咱么學校里有好多的奇葩。一天天的都是煩心事。”軍亞面上看著整天是笑呵呵的。跟小羊在一塊的時候能放開心說幾句真心話。“對了,暑假咱們倆去旅游吧。好不好。”
“那路費住宿費和伙食費,你包了哪一個。”小羊財迷的說道。
“這個。我看看哈。”軍亞真的是在仔細考慮這個問題。
小羊假裝喝水。難道這個軍亞就沒有聽出來小羊這是在拒絕嗎,這點錢她還是出得起的。
“小羊,我好累啊,咱們放假了一塊報個團出去旅游吧。”一放學那高潔在小羊的千呼萬喚下終于風風火火的在走廊里的萬眾矚目之下狂奔而來,她似乎很是喜歡這種的矚目。
“啊。我養了小狗,離不開人。”小羊覺得我是長得一個狍子臉嗎,怎么都想要跟我去旅游。你們愿意老娘不愿意呢。
“那不是章日軒嗎。怎么跑到這邊來了。”高潔跟看見了自己的老情人一樣,拱著的大蝦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一些。就等著太監給她行禮。
“給你。”章日軒遞過來一張紙質版的喜帖。是給小羊的。
“我要結婚了。”
“哦。”小羊接過來。“恭喜啊。”
“下周在酒店辦婚禮,你也要來,畢竟咱倆那時候也是教過一個班。”章日軒低著頭,撇過臉不看小羊,好像看一眼就會發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我看看我有沒有時間吧,哦,那天我有晚自習值班。我現在把份子錢給你吧。”小羊從包里拿出來兩百塊錢。想了想又放回去一百,心疼今天怎么沒帶五十的。
“你不用拿了,人來了就行。我先走了,你去吃飯吧。”章日軒身上像是趕鴨子上架的無奈,沒有一點新郎的喜氣。
“哼,一看就是敷衍,現在都用電子賀卡了,誰用這種粗制濫造的喜帖了。”小羊電梯里吐槽道。
“就你有,我們都沒有。”高潔看著小羊隨意的把那喜帖塞進包里,要是旁邊有個垃圾桶那張喜帖的歸宿肯定就變了。
“你們不是還相過親嗎,怎么都給你這個老情人啊。”小羊聽出來了高潔的羨慕,抓住機會,此時不挖苦更待何時。
“我們沒有相親,就是她嫂子問了我一句。”高潔低著頭臉都紅了。
人家看不上她是正常,她還害羞個屁啊。
“你知道那主任的老婆找我什么事嗎,她懷疑我是那主任亂搞的對象。因為他們班的學生找不到主任就會用我的手機找他,結果我們倆的聯系比較的多,所以她懷疑我。”
“你們昨晚上吃什么了。”
“二十塊錢的旋轉小火鍋,她看起來特別在乎錢。還送給我五片面膜。”
“那慘了,你拿她這么貴重的東西,你倆的事完不了。”
“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的幸災樂禍呢。你還在笑。”高潔受傷夾雜著憤怒的看著小羊。好像小羊應該對這個總是臨陣脫逃的逃兵應該是多么忠誠一樣。
“就是啊,你把我扔在這里白白等了你一個小時,我還不能笑笑了。反正你也沒有損失。”小羊一攤手說的坦白。“我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你這算是輕的了。”
“我,我那天真的是忘了。”高潔語氣矮了下去。少了剛才的興師問罪。關鍵是面對著的這個人并不覺得自己有啥罪。
“是啊,你不是忘了,讓我最心痛的是,我白等了你一個小時,到了吃飯的時間你選擇了那邊。你覺得你們關系好,我可以隨便得罪唄,你就來了一句你忘了,都沒有道歉。呵呵。我可不記得我跟你熟到了這個地步。”
“對不起。”高潔緊張起來。小羊硬氣起來也是讓人很可怕的。
“我的損失也找不回來了。去吃飯吧,我餓了。”小羊懶得追究這種根本沒有什么回報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歡在學校吃飯嗎。保姆都按照你的口味準備好了三百份的食譜,什么時候回家來吃。”孫博洋一如既往的下班來接小羊。
“最近訓狗訓的得心應手,要在狗最信任我的時候把她踹開。”小羊陰暗的勾起嘴角,竟是與那張純潔的臉融為一體。清純與邪惡完美的融合。
欺負我的人我從不手軟。
“好,你做什么都做的非常好。”
“嘿嘿,有哥哥真好。”
“小羊,我這里有兩張發票找不到了,沒法報銷,那時候是你買的國旗,你再給店家要一張發票。”肖主任直接是找來了小羊的辦公室。主任親自來找她是給足了面子。
“肖主任。我都不是資產管理的人了,都已經交接好了。”小羊微笑著說道。
“啊。”肖主任尷尬的頓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腳尖。“是賈校長要的。”
“肖主任。這里可是沒有姓賈的校長。我原以為是賈校長欺負我,原來你也沒護著我,給你發票也可以。你把我干的那兩個月的錢給我。”小羊伸出手。“沒有啊,那算了。與我無關。”
把我賣了還想我幫你數錢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