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一大清早。小羊打了一個噴嚏。昨晚上喝了一點酒,暈乎乎的睡得早。一個臂膀把坐起來的小羊又撈回了被窩里。
自然而然的把小羊往自己懷里摟。“再睡一會兒,還早著呢。”瀟遠準確的在小羊額頭上吻了一口。
“狗子在撓門了。”
“宰了它。”
“嗚嗯~~”外面狗子的嗚咽聲慢慢的退了下去。這家伙還真的是欺軟怕硬呢。
“老婆。我想你了。”瀟遠抱著小羊累的眼皮都撐不開。昨晚上是四點才睡的。現在才不到六點。“你親我一口。”噘著嘴像個無賴的小孩子。
“唔。”小羊一上當就被拉近被子里面。
“啊。”感覺到小羊的僵硬。瀟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怎么了。”
“我餓了。”小羊身子還在發抖,也控制不住身子的發抖。眼睛里還帶著淚花。
他們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從來沒有這樣過。
瀟遠心疼的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
“你個小東西,我還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羨慕你呢。”瀟遠臨走的時候惡趣味的踢了狗子一腳。養了四年也養不熟,狗子看見瀟遠總是有敵意。要不是身子小,早就上去一決雌雄了。
“少爺。老爺要你去家里一趟。”鹿琨蔫蔫的騎上車子跟小羊剛要走。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
“我是手機掉到河里去了。不是跑了。”鹿琨就知道老爹會找他麻煩。“阿嚏。阿嚏,阿嚏。”連著打了三個噴嚏。“把你手機給我用。”拿了一個男人的手機。“喂,爸。我手機掉到水里了。表哥也在。哦,知道了,這周末回家吃飯。哦。啊?你找表哥,他不在......”手機忽然被身后的人按過去,霸道利落。
“鹿伯父,是我,嗯。好。知道了。”瀟遠掛了電話給鹿琨丟過去,斜著一眼都是嫌棄。“以后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以后試著開車吧。我教你。”瀟遠在那小羊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小羊覺得要不是自己有劉海恐怕就被親禿嚕皮了。
“我怕我開車別人不安全。”小羊擰開鑰匙門。
“那倒也是。我今天也坐坐獨一無二的車子吧。”瀟遠說笑著,一屁股坐在小羊身后,手很是自覺的搭上小羊的后腰。
小羊就覺得車子一沉。感覺壓不住后面的力道就要翹起來了。
“你坐電動車嗎。”小羊小心的說道。瀟遠可是最要面子的。
“老婆送老公上班不是應該的嗎。我今天去的地方離你的學校也不遠。走吧。壞了我給你換個新的。”瀟遠捏了捏小羊的腰。“不想受罪就快走。”最后一句話是低聲說道。
小羊已經是來不及臉紅了,以她的穩穩的第六感。這個時候是肯定會翻車的。
兩個保鏢幸虧是帶著墨鏡,要不然肯定是眼珠子都要跌出來了。很明顯,自己家的少爺瞪著這瀟遠,他們兩個這緊張這個女人的情況,看來這個女人就是這倆這輩子八竿子都跟這棟破樓打不著關系的男人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了。
車子一出小區就是搖搖晃晃,倒是少了小羊平時的那份的平靜和沉穩,少有的景象。瀟遠只顧著在后面樂了。
“吱嘎。”一陣尖銳的響聲。“咚。”是瀟遠的頭磕在那車門上的聲音。
小羊可能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在那知道無力回天的時候踩著車子就跳出去了,要不然瀟遠也不會撞得這么徹底。結果就是籃子里的包都飛出去了。
“沒長眼啊。”車上的人下來,一個暴躁青年。
“說什么呢。你撞著人了你沒長眼呢。”鹿琨看著那人沖著傻站著的小羊開口就嚷嚷氣就不打一處來。
完全忽視掉現在車子都在馬路中間,很明顯是誰撞得誰的問題。
“我還趕時間,不跟你們犟。”那男人一看后面跟著的兩輛豪車上下來的幾個保鏢,拿了錢就是慫了。一加油門跑了。
“你怎么樣啊。”小羊看著那瀟遠頭上的一個大包,不敢笑。
最后倒是那瀟遠沒有發火,車子沒事,就是他帶著小羊去上班了。
果然是瀟遠掌握主權車子穩當多了,那鹿琨蹬著車子累的跟個哈巴狗一樣都趕不上。
“要是我能再早些認識你幾年就好了。也過過那樣的校園時光,能把你的所有的青春都看一遍。這輩子都沒有遺憾了。”瀟遠忍不住感嘆道。
“到了。去吧。”
“你沒事吧。”小羊看著那瀟遠頭上已經退下去只有一個紅印子的包。
“要是有人親一口那就好得更快了。”耍流氓的說道,說著還真的就湊上來。
“切。”小羊一上車子就跑了。這里學校門口,他這是不給小羊臉了呢。
那門衛看著瀟遠跟小羊有說有笑的。這次老早的就把門打開了,一個屁都沒放。
小羊看都沒看他一眼。多余。狗仗人勢。
“哎呀,小羊,沒事,你才教了一年,你的職業生涯還有四十年。不要聽那些領導瞎說,他就是看你年輕想嚇嚇你。你是編制的,就是不搭理他,他能把你怎么辦,你把他當成是一個領導他就是領導,你不把他當盤菜他就什么都不是。”李晨曦今天看著小羊情緒不好。就上來安慰道。
是啊,在這個辦公室里怎么可能情緒好呢。
“比賽結果出來了。小羊是第一名呢。”辦公室一下子炸開了鍋了。
“小羊,你是第一名好厲害啊。”李晨曦滿是祝福的羨慕。“我還沒有去聽過你的課呢。”
“不要,不要,不要去聽我的課。人家害羞啊。”小羊嬌羞狀。
“快去吧,你要去領獎拉。”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29歲,臉上帶著慈祥狀。
“有石小羊的東西嗎。”接到了門衛上的電話,小羊跑下來。
“就是你。呵。”一個妖艷的頭上的毛卷的都要飛上天的女人,抱歉小羊想不出來什么跟美有關的詞語去形容她。秘書摘下墨鏡,每一個動作都是故作優雅,確實在門衛那些老頭看來秘書這到大腿的超短裙比這運動鞋寬松T恤的小羊優雅的多。
“你這個職業在古代也就是一個丫鬟,上位了也是充其量的一個通房。我才是正宮。”小羊也不含糊,來者不善的人上來就是直接開懟。
那姑娘的臉色一愣。白面似的臉色更是白了一個度。
“董事長也就是騎著車子嘗嘗鮮。不過是假扮成一個學生妹裝清純而已。你能蹦跶幾天。”秘書也是不甘退后。能彎成九十度的睫毛都快戳到眼皮子里面去了。其實第一次見面,小羊還是覺得她是有些美感的,畢竟瀟遠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金字塔頂端的男人。身邊的女人不會差。
“那是。你可不配坐在他的后車座上。我坐過了,你嫉妒吧。就是跟他同車你都沒有吧,我告訴你為什么。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小羊平靜的幫她分析。一直是對視著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這么幾句話。那秘書就已經是招架不住。
“前天晚上他跟我在一起。”
“真的?”小羊忽然抬頭問道。咬了咬嘴唇。“我就知道他的衣領上的口紅印是你的。”
“那是。”秘書得意的說著,心想著從現在開始她就要占上風了。看著那小姑娘就是被瀟遠保護的太好了,這么一句話就嚇得摸索。
“我身上就三百塊錢的現金,”“啪。”小羊扣在她的手心。“嫖資的話瀟遠給的多,你去找他吧。”
“你,你說什么。我,我......”秘書氣的都結巴了,偏偏那小羊的臉上還是帶著小小的驚訝。
“怎么,你嫌少啊,我們家是瀟遠賺錢,我沒有錢。”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那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小羊抬起眸子眼中附上寒霜嘴角的輕蔑變成了更讓人不堪的憐憫。“跟我宣誓主權嗎。我跟瀟遠五年前就在一起。你什么時候看到他會在一個女人身邊超過五天的。你不過是一個發泄的器官。”小羊湊上前去。“正宮身體抱恙你這個通房丫頭可不就是派上用場了嗎。我的位子你坐不穩。”
“你就,你就一點不在意他有過多少女人嗎。”
“那怎么樣,難道我應該喜歡一個陽痿的男人嗎。”小羊還是一臉理所應當的反問。“呵呵呵。幼稚。”那一瞬間小羊的眼中迸發出高高在上無可比擬的孤寒,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人清清楚楚的明白與她的無法逾越的差距。
果然,瀟遠看上的女人不一般。只是瀟遠還未曾意料到這一點。
“為他流過產的人是你。”秘書想起來在瀟遠的辦公室垃圾桶里看到的那個診斷單。
“你也可以啊。女人要自己抓住機會。”小羊還笑嘻嘻的給她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看。”打開那包裹,是滿鉆的項鏈。小羊隨意的勾在手上。價值十幾萬。“這個是他給我送的。”言外之意。不是我爬床要的。
“你說,瀟遠這些天都忍住沒有碰過你。”秘書那鮮紅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我不覺得我應該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不過,你好像是越界了。則嘖嘖嘖。看在女人的份上我提醒你趕緊找個新工作吧,別跟這個圈子有聯系,你一定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了。”小羊可憐的看著她。
“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是國外回來的學歷和身材都是無可挑剔。怎么會比不過你一個月薪都比不過我一次美甲的窮酸老師,是因為你比我年輕嗎。”那帶著憤恨的不甘百爪撓心的無可奈何最是能讓人發狂。
“哈哈哈哈哈哈。我都26了,比你大了不少吧。不信啊,我給你看看我的身份證。”小羊笑的臉都漲紅了。一笑起來眼睛里都帶著星星。“咦,我身份證呢。”明明記得放在后屁股兜里的。可能是忘在辦公桌上了。
“小羊。”眼前一個男人叫她,從車上下來。很眼熟,尤其是那車門凹陷去的那一塊,這不是上午撞得那一個嗎。“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你朋友嗎。”那男人一臉的笑意跑過來。看著那秘書只是掃過一眼。
在小羊的身邊她就是再妖艷也只是一朵顏色過于濃烈的塑料花,遠比不上小羊的鮮活有力。
“啊。”小羊尷尬的想往回跑,這是不是早上賠的錢太少了。這家伙又來要差價了。車子的錢她可賠不起啊。
秘書踉踉蹌蹌的退了回去。
“我是王曉宇啊。你不記得我了。你跟原來的差別可真大。我今早上都沒有認出來。我是你的高中前桌啊。以前老是依你的桌子被你罵了好久呢。后來.......”王曉宇停了一下。“你還記得嗎。”
“記得,班長嘛。呵呵呵。”不是來要錢的就好。
“你在學校工作啊,怪不得這么符合氣質呢。你今早上身份證和校園卡落在我車里了,真是緣分啊。我晚上來接你請你吃個飯吧。”
“啊。我。晚上孩子等著吃飯呢。呵呵呵。”這個男人一上來就是特別的熱情殷勤。覺得不對。很反常。不是補課就是求偶。哪一個理由瀟遠都能弄死他。
“你結婚了啊。那一個晚上不回家也沒事吧,今早上那車子上是你老公啊,穿西裝是不太適合騎電動車。讓他也買輛車吧,你看我的寶馬就很不錯。”
“我喜歡大奔。”小羊癟了癟嘴。
“那.....”王曉宇還是得意的說。看起來是不打算結束。
“啊,我還有課,先走了。”
“那我晚上來接你啊。”
“再說吧。”小羊兩個腿倒騰的賊快,跑了。頭都沒回。
“小羊、”
一回頭。看見鹿琨抱著個快遞往這邊走。“你剛才是不是在門衛室都聽到了。”支起小虎牙。奶兇奶兇的。“不能告訴瀟遠啊。要不然。”揮舞著小拳頭。
“不說不說。那個,小羊,你真的不在乎表哥的艷史嗎。”
“沒點虧欠兩個人怎么能長久呢。我這種心安理得不是說走就走毫不留情。帶著虧欠才會忍氣吞聲的留下。”小羊說的很是平靜。她無法追別人。只能讓別人來追自己了。“而且。憋得時間久了會變態的。”小羊擠眉弄眼的說著這句話倒是讓人沒有半點的非分之想。
今天的鹿琨心情也是不錯。把快遞里的酒心糖分給大家吃。
瀟遠捂著頭。在老板椅上休息了片刻。
手機里小羊傳過來一段錄音。打開正是那秘書叫囂的聲音。瀟遠眉頭一皺。
“你好。你已經被辭退了。”秘書就是辦公大樓的門都沒有進就永遠的被拉入黑名單了。
自己養的狗怎么能咬女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