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暖示意初辰別慌。只要去查一查當初進入蛇窟的有哪些人,到時候在挨個排查就是。
“你只需排查當初進入蛇窟有哪些人就是。做事需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初辰宛如醍醐灌頂:“主子英明。”
“行了,好聽的話也別說了,你家小姐我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聶云暖無奈自嘲。
見時間差不多了:“去幫我安排一個平常的包廂,等會兒會有人來尋我。”
“是,屬下這就去。”初辰領命辦事。
剛到了二樓包廂,聶云暖甚至來不及坐下,便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去買雪花膏的冬藏。
“小姐你原來真的在這里,害奴婢一頓好找。”冬藏進屋放下雪花膏,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咦,月兒姐姐呢?”
“她隨后就到。”
“哦!”冬藏見聶云暖不愿多說,只得到一旁守著。
聶云暖提起桌子上的茶倒了一杯,慢悠悠的欣賞一樓舞臺上說書人的故事。
細心的冬藏見聶云暖手中的杯子空了,連忙事情添上。
咦?這里也又芽尖兒!
見倒出來茶水竟然也是聶云暖愛喝,冬藏不由側目,這是巧合還是意外?
“真巧,在這兒也能碰到妹妹。”一聲輕笑,楚涵嫣一臉意外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衣著華麗的男女,想必都是些王公大臣子女。
“嫣兒姐姐,這是誰啊?”一個身著寶藍色衣裙的女子一臉好奇的上前,親密的挽著楚涵嫣的手,倒更像是與楚涵嫣才是一家。
“哦,看我。”楚涵嫣一副剛想起身后一群人的模樣:“我來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家的二小姐,楚平安。”又轉身向聶云暖:“平安,快快見過各位哥哥姐姐。”
聶云暖好看的大眼睛露出絲絲笑意,嘴角勾起一個惑人的微笑,站起來兩手一拱,對著眾人平淡道:“來著是客,各位有禮了。”
眾人一聽楚涵嫣的介紹,紛紛議論。
“嫣兒姐姐,這就是你家剛從鄉下找到的那個孩子?”拉著楚涵嫣的阮夏雙一臉嫌棄的望著聶云暖,扒拉著楚涵嫣口氣滿是嘲諷。
“夏雙妹妹見笑了,我這二妹剛回家,還有些不懂規矩,讓大家見笑了。”說罷,轉回身面向眾人:“在這里,我這個當姐姐的待她給眾位陪個不是。”
楚涵嫣剛說完,另一邊廂房的內傳出一聲嗤笑,不大不小,正好讓這里的人都聽到了。
楚涵嫣臉色一冷:“不知是哪家公子,又有何指教?”她自認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自己只不過是待不懂禮數的妹妹倒個欠而已。
隨著“吱呀”一聲,旁邊的窗戶應聲而開,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俊美男子在內,此男子長得比那女子還要美上幾分,墨發松松的扣在身后,紅衣外敞,里面露出若隱若現肌肉分明的肌膚。眾人見之,紛紛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重了會將這天仙般的人嚇跑了。
隨著男子低啞的嗓音響起,也將看呆了的楚涵嫣喚回了神:“指教不敢,只是看不慣這惡心之事罷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寒哥哥更加俊美的男子,一時之間只見她兩頰緋紅,根本沒有仔細聽鳳邪說了什么:“公子說得說,我這妹妹不懂事,若是有惡心到公子之處,還望公子海涵,小女這便帶她回去。”
說罷,嬌羞的轉身要去拉聶云暖。
此時來送酒菜的初辰見此,無聲走到楚涵嫣前面,直接介入了兩人中間,腳下借長裙與桌布的遮擋,悄悄勾過凳子,上前的楚涵嫣剎不住腳步,直接一腳踢到了凳腿上。隨著“啊!”的一聲尖叫,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相府大小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頭上的珠釵一同掉落了一地。
一瞬間時間又那么幾秒的靜止,原本熱鬧的大樓被這聲響徹樓頂的尖叫給吸引,原本沒有關注此間的客人紛紛露出張望的眼神。
“姐姐這是干什么,何必行如此大禮。”聶云暖忍著笑意給初辰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快將人拉起來,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一擁而上過去拉人,原本只需要一個人便能做好的事,如今人多擁擠,剛被拉起來的楚涵嫣還未起身,長長的秀發不知被誰給踩了個正著,瞬間疼得她再次摔了回去,本就是趴著的,這般一摔不僅手疼腳疼,她那本就不小的胸更是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痛得她一時之間都麻木了。
上前拉人的人見此,“哎呀”一聲,又手忙腳亂拉了起來。尤其是一開始上前來拉著楚涵嫣的阮夏雙,她是最先沖上來的,原本她只是站在一旁觀望,誰知不知誰撞了她一下,她的腳瞬間就踩在楚涵嫣的頭發上。
現在她的腳底還有一縷踩下來的頭發。
好不容易這一次將楚涵嫣拉了起來,她強忍住想要摸胸的沖動,去扶了自己的頭發,低著頭往眾人腳下看,一眼便看到阮夏雙腳下的頭發。
阮夏雙此刻也發現了自己腳下頭發,連忙跳開搖著手:“不不不,我不是有意的,嫣兒姐姐你要相信雙兒,我,我剛剛是被人撞到了。”
楚涵嫣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這個女人今日害她出那么大一個丑,她如何會這般輕易放過。
“姐姐沒事吧,呀,這妝怎么都花了,頭發也散了,得趕快去梳洗一番。”楚涵嫣聞言,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聶云暖,又看了看驚慌失措的阮夏雙,帶著丫鬟急匆匆的回去梳洗去了。
眾人一見正主走了,也紛紛離開,畢竟這怎么說也是相府二小姐,他們這些人不敢得罪的存在。
一旁的阮夏雙急得都快哭了,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朝著聶云暖發難:“都怪你,要不是你不知禮數,怎么會害得嫣兒姐姐摔倒,又怎么會害得我被推踩了姐姐的頭發,都是你的錯。”
聶云暖好笑的望著她:“這廂房是你們的不成?莫忘了是你們自己要過來的,我可沒有請你們任何一個人。”
“你,你給我等著。”聶云暖的話阮夏雙無從反駁,但又不甘心,只得先放下狠話。
“你等著吧,今日之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說罷,急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