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伸手揉了揉鼻子“鼻梁塌了我跟你沒完!”
“塌了我賠你!”
“怎么賠?”鼻梁塌了除非整容!
“把我自己賠給你唄!你變丑了沒人要了,我也就勉為其難吧!”
“我才不要你呢!那么老!”說實在的,黎里此時此刻心臟跳的有點快了!
“我怎么就老了!”崇尚從凳子上下來,俯下身,將臉貼近黎里“你看看,我怎么老了!”
黎里躲了躲說道“比我大七歲!怎么不老了!三歲一代溝,咱們差兩個多呢!”
“太扎心了!沒想到我這么帥的面容竟然也會有被嫌棄的一天,小家伙,你沒有審美!”
“我審美好著呢!大叔!”
二人在斗嘴中將對聯(lián)貼好,黎里將東西收進去,跟著崇尚去了李家。
中午飯吃的比較簡單,吃了飯,李奶奶要求打麻將,宮女士和李志剛當(dāng)然要陪著,李志強剛下飛機,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于是現(xiàn)在就是三缺一的狀況。
“尚尚!你來!陪奶奶打麻將!贏了是你的!輸了算奶奶的!”李奶奶說。
崇尚點頭答應(yīng),四人坐好,就開始玩兒了起來。
黎里沒事做,自己回了家打算畫畫!因為過年這幾天都要在半山住,所以黎里將畫架搬了過來。
她之前認(rèn)為自己學(xué)畫畫只是單純的想為以后做服裝設(shè)計做準(zhǔn)備,結(jié)果沒有想到,這一學(xué)就愛上了!她自認(rèn)為自己的色彩敏感度不高,對于顏色搭配方面有欠缺,可是每每坐到畫板前總能有不一樣的靈感!
她喜歡畫畫的時候帶上耳機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聽不到外界的喧囂,整個人是放松和舒服的,腦海里也沒有特定想要畫的內(nèi)容,隨心下筆,每次出來的效果反而會帶來驚喜。
黎里可以坐在畫板前兩三個小時,她享受這種感覺,享受這段時光。
當(dāng)崇尚來到黎里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飄窗前坐著一位少女,白色的紗簾被風(fēng)吹起,柔和的陽光灑在少女身側(cè),少女戴著耳機面帶微笑,一手托著調(diào)色板,一手執(zhí)筆畫在對面的畫板上……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去描繪他看到的場景,腦海里只冒出來四個字:歲月靜好……
黎里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于是偏過頭看向門口,見是崇尚,摘下耳機“你不是和他們打麻將呢嗎?”
“二叔回來了!我就被替換下來了,所以來看看你有沒有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很無聊。”他走到黎里身后,看著畫布上顏色分明,平常絕對不會想到要放在一起,此時此刻見了卻覺得無比自然,仿佛就該如此一般“能告訴我你畫的是什么嗎?”
黎里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畫筆“詩和遠方。”
崇尚摸著下巴點點頭,然后再次看了看這幅畫,好吧,他的藝術(shù)細(xì)胞不強,實在看不出來。
既然李志強回來了,黎里自然不能不去見一面,于是帶著崇尚再次回到了李家。
李二叔是帶著妻小一起回來的,此時李志強正在打麻將,他的媳婦兒在和李爺爺說話,兩個小家伙趴在茶幾上看漫畫,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穿的都很喜慶!就像年畫里的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