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熱情像是夏日烈陽,一不小心就會灼傷了自己。
陸布林記得,那一天是大三上學期期末考試剛剛結束,那一天,下著小雪。
夏檸檬和盛西柚兩個人在不同系,夏檸檬是醫學,盛西柚是計算機。
從信息學院到醫學院,就是從西交的北院走到南院的距離,盛西柚每天要走好幾遍。
酷酷拽拽的誰也不理,女孩們的情書塞滿了他的抽屜,他的眼里還是只有夏檸檬。
那天剛考完試,盛西柚定了兩張電影票,準備請夏檸檬去看。
滿心期待的走到她宿舍樓下,發現,還有個男孩在等夏檸檬。
盛西柚認識那個男孩,醫學院學生會主席,夏檸檬大四學長,林森。
“好巧,學弟,你也等檸檬?”林森自然也認識盛西柚。
這位一進校就是校草的學弟,入校三年,三年都獲得全國獎學金的學弟,誰能不認識?
“學長快畢業了,不去辦理畢業手續?在這里等我的人?”
年輕氣盛尚不夠成熟的男孩,面對有人覬覦他心愛的女孩,哪有心思去客套兩句。
林森倒也不介意盛西柚的火力,淡淡的說了句:“檸檬,三年好像都是單身?!?p> 輕飄飄的一句話,比傾盆大雨效果都來的好,一句話澆滅了盛西柚所有的火力。
“學長,等好久了吧?!毙膼鄣呐⑦m時的出現,打斷了盛西柚自嘲般的胡思亂想。
只是,人生第一次,盛西柚希望,夏檸檬不要出現才好。
她,很自然的站在了林森的旁邊。
“夏檸檬,去看電影?!?p> 似乎有一股火苗躥在盛西柚的心房,橫七八撞的灼燒了他的心。
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受傷。
“不巧,我也約了檸檬?!绷稚瓝P了揚手中的電影票。
夏檸檬走到盛西柚面前,溫聲說:“你并沒有給我提前說?!?p> 言下之意很是明確。
盛西柚正視著夏檸檬,雪花灑在夏檸檬發梢,落在她的脖頸上,帶著寒意。
冷的夏檸檬鼻尖都凍紅了,盛西柚余光看到了林森已經從他的車里拿出了一把傘。
男孩自嘲般的笑了笑,夏檸檬,不是最討厭在大學里開車裝酷的男生嗎?
那一天,夏檸檬和林森去看電影了,盛西柚和陸布林去喝酒了。
陸布林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叫了十多年的大哥,那么能喝。
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大概是真的不想清醒。
“大哥,別喝了,別喝了,嘿,別喝了,我來喝我來喝?!标懖剂挚戳艘谎圩雷由系木破?。
一把奪過盛西柚手上的酒,作為一個體育生,搶學霸的酒瓶子,陸布林還是很在行的。
誰知道,盛西柚一把推開了陸布林,似醉非醉的說:“我沒醉,我特么就是不想醒!”
說完,又一瓶酒一飲而盡。
“大哥,別喝了,夏檸檬有什么好的嗎?長的好看學習好的女孩肯定不止她一個啊,咱換個人不行嗎?你盛西柚有什么配不上她的,是她沒眼光!”
陸布林說這話的時候,眼都紅了,這么多年,他就像是盛西柚的記錄儀,記錄著盛西柚對夏檸檬的愛。
“是啊,她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寫我的名字好看,讀我的名字好聽,救過我,僅此而已嘛,誰規定,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許呢?”